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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六章(第2页/共2页)

地珍藏秘密。

    正值此时,旁边传来鬼鬼祟祟的声音:“小组长,嘿嘿嘿……”

    “组长组长几点啦——十点啦。”

    王娜梨和小葱一左一右,偷偷摸摸地探出头来,嘴里唱着童谣腔调。两人蹲在楚独秀桌边,宛若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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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蹿出的鼹鼠,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着实是吓了人一跳。

    楚独秀一惊:“你们怎么神出鬼没?”

    王娜梨站起身来,倚着对方的工位,轻松道:“毕竟比你早来公司,位置都已经摸熟了,待会儿一起到食堂吃饭。”

    楚独秀返校忙碌一段时间,比王娜梨和小葱入职要晚。

    王娜梨率先搬来海城,小葱则是过来实习,他研究生还没毕业,偶尔回校处理学业。不过,豆腐毕业比他要早,已经辗转到海城工作,两人以后就在此发展。

    小葱笑道:“组长,开会吧,指导一下我们的工作。”

    楚独秀转起笔来,佯装摆起架子,打趣道:“行,先听听干将莫邪的海城段子。”

    小葱作揖:“嗻。”

    楚独秀比一人职级高,需要独立带一组编剧创作,组内就有王娜梨和小葱。

    北河和路帆考虑到人关系,还提出要不要将他们拆开,分配到自己的组里,以免楚独秀抹不开情面,不好担当朋友的上级。

    毕竟人年龄相仿,王娜梨和小葱被压着,没准心里也会有想法。

    不过,众人分开私下交流一圈,王娜梨和小葱都选了楚独秀,倒是不像心有芥蒂的模样。如果借用小葱本人的话,那就是“在俱乐部都被压习惯了,进公司自然也接受良好”。

    楚独秀同样不认为,两位好友会欺熟,接受了这个组队。

    人彼此熟悉风格,少了磨合的时间,沟通创作也融洽。好友重逢嘻嘻哈哈,在工作中笑成一团,但稿子成型得很快,没多久就攒出初版。

    他们写完商务段子,又到食堂结伴用餐,下午分头行动,撰写剧场表演。《内部有个梗想讲讲》是拼盘商演,参赛选手都要参与,自然得抓紧筹备了。

    演员们努力写稿,其他人筹划剧场,也忙得找不着北。

    谢慎辞和北河许久没在公司露面,只有商良长期留公司,处理日常的繁杂事务。

    周末,写稿材料被落在善乐,楚独秀却灵感爆发,急需翻阅主题资料。她索性从公寓出来,打算溜回公司一趟,反正两地距离不远。

    这就是租房近的好处,随时往返,也不紧张。

    公司的周末没什么人,连保洁的身影都没有,只有保安亭安排人值班。

    楼外的树丛隐有虫鸣,逐渐涌来初夏的味道。电梯前,楚独秀孤身一人,打算上楼回工位,余光却瞥见熟悉的人影。

    只见谢慎辞从拐角出来,穿着休闲的衣物,手里捏着车钥匙,俨然从停车场过来,同样要乘电梯上去。

    数日未见,他头发长了一点,抬眼瞧见她,睫毛微颤动,明显也一愣,漆黑的眼如宣纸晕开墨。

    怎么搞得像双方约好了?大周末一起来加班?

    四下安静,唯有一人,楚独秀率先打招呼:“喵总好?”

    “??[??

    落道:“舌头伸出来。”

    “?”

    谢慎辞两眼发蒙,他被此话震晕了,惊慌失措地望她。

    楚独秀瞧他反应巨大,不懂他为何这种表情,仿佛自己扒他衣服一样。她也被搞得怔神,接着察觉自己的话不对,听起来怪里怪气,同样升腾起羞赧。

    “不是,张嘴看看舌苔,辨认你的症状!”她既好气又好笑地解释,强压住耳热,耐心地示意,“啊——”

    谢慎辞见她宛若温柔医生,他别扭地侧过头,目光闪烁起来,闷声道:“不用了……”

    他像小孩一样,被人探查舌苔,多少击穿下限,超过羞耻心了。

    一十八岁的他受不了这个。

    为什么偏偏要生病时在公司撞见她?

    “你怎么跟我妈和我姐一样,不是讳疾忌医,就是不当回事?”楚独秀见他不配合,急道,“不是不吃药,就是乱吃药。”

    楚岚是排斥一切药物,打算用身体素质硬抗。楚双优是忙得不吃药,相比过硬专业知识,生活常识较为匮乏,感觉不对就随便吃,偶尔发微信问妹妹,该选药箱里的哪种。

    更可笑的是,药箱还是楚独秀寄的,愣是被她姐放到过期,也不记得要更换药品。

    叮咚一声,电梯响起。

    “到了。”

    谢慎辞见势不对,眼看电梯门打开,一溜烟地往外走,步子迈得飞快。

    楚独秀当即去追,发现一路无人,办公区静悄悄,更是肆无忌惮。她一改和气,强势道:“让我看看,风热风寒!”

    如果谢慎辞在海城独居,跟家人相隔一方,估计就像楚双优,也是随便乱吃药。这样没准加重病情,还是检查一下为好。

    谢慎辞明显心虚,根本不正面回答,直接往办公室蹿,作势还要关上门。他害怕砸到她,只轻轻地掩上,谁料她破门而入,手一推就钻进来。

    “你还真闯进来,上演社会新闻?”谢慎辞一懵,强调道,“这是我的办公室。”

    她以前说持剑破门而入,抢夺公章股份什么的,叫他小心一点。

    谁料他都没睡觉,大白天就被闯入。

    楚独秀厚颜无耻地点头:“嗯,今天不抢公司,张嘴让我看看。”

    她起身上前,他反身就躲,被她逼到角落,死活不肯张嘴。

    楚独秀笑骂:“不要像个小学生,看看你什么病,到底在躲什么?”

    明明就一眼的事,他把战线拉好长。

    谢慎辞鼻子不通,嗅不到任何气味,却察觉她若隐若现的温度,似有若无地擦过来,跟身后微冷的墙形成鲜明对比。

    空调还没打开,初夏暑意袭来,平添一丝燥热。

    他既不敢碰她,也不好对她说话,唯恐感冒会传染,竟是走进死胡同。身后无处可逃,双方距离过近,连内心悸动都没法隐藏,化为春日桃花的色泽。

    谢慎辞耳根变色,又不愿丢脸张嘴,愈加想离她远点,掩盖自己的异常,低声抗议道:“我好歹算是你领导,你还没有51股份呢。”

    “所以呢?”她听他威胁,神色更加冷酷,漠然道,“谢总,您也不想在自己办公室,被下属直接掰开下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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