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开，那就先打倒我。”程宽面无表情道。

    不知道为什么，乐焕明在程院长的语气里听出跃跃欲试。

    这边的动静比较大，练习场上的人都好奇地往这边看，有胆子比较大的都往这边走了过来。

    “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肖廷元不屑道。

    他放开乐焕明的手，随即侧头对自家学生说：“你先去一边去，我先把这家伙打趴。”

    乐焕明有点迟疑，但在肖廷元的怒瞪下，他乖乖地跑到艾伦那边去。

    虽然肖院长是他的老师，但他不觉得自家老师能够打倒程院长。

    一个是指挥系院长，一个是艺术系院长。

    不管是谁，都不会觉得肖廷元有希望打倒程宽。

    两名院长对决的消息在学院内部论坛飞速传开，成为了当天最热门的帖子。

    不少在校的学生闻风赶来，有在练习场的学生直接开了直播。

    *

    就连远在罗文星系的舒姝都被惊动了，她打开直播。

    却什么都没看到。

    光幕上是练习场上的一片空地，周围有不少人围观。

    但空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偶尔被风卷起的灰尘。

    直播的评论里也是一堆问号。

    不止是舒姝，看直播的其他人都没有看到肖廷元和程宽两人的身影。

    “怎么回事？”

    “直播有问题吗？”

    “人呢？”

    “肖院长？程院长？”

    “？？？？”

    本来躺在一旁的长沙发上看书的西蒙发现小姑娘突然不动了，他放下书看向舒姝。

    “在看什么？”

    舒姝坐在一个球形带轮子的懒人椅上，整个人都陷入椅子里。

    两只没穿鞋的小脚丫在外面晃啊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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