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的拍摄在横店的仿古街区里一天天推进。

    邓科导演的节奏很快，第一周集中拍摄宁毅穿越初期的戏份。

    从现代商业精英到古代上门女婿的反差感，被陈墨拿捏得恰到好处。

    王楚燃坐在监视...

    车子驶入京礼高速，窗外的华北平原在初冬的薄雾里铺展成一片灰白相间的绸缎。远处山峦轮廓渐次清晰，崇礼的雪场广告牌在路旁一闪而过，蓝底白字写着“太舞·云顶·万龙”，像三枚钉在山脊上的银扣。

    田溪薇把脸从陈墨胸口抬起来时，车正穿过一段隧道。灯光在她睫毛上扫出细密的影子，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指尖还沾着方才蹭在他衬衫领口的一点淡香——是陈墨惯用的那款雪松琥珀调，冷冽底下藏着微甜的暖意。

    “哥哥，”她忽然说，“你刚才是不是喉结动了两次？”

    陈墨没睁眼，只是左手从她后颈缓缓滑到腰际，拇指在西装裤腰线上停顿半秒，指腹压着布料下紧实的肌理：“嗯。”

    “第一次是我说‘调教你’的时候，”她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散车厢里浮动的暖意，“第二次是我说‘能和哥哥呆在一起’的时候。”

    陈墨终于睁开眼，侧头看她。她仰着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下颌，眼睛亮得惊人，不是演的，不是镜头前的营业，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雀跃。他忽然想起微博之夜后台，她扑进他怀里时裙摆扬起的弧度，像只扑火的雀鸟，连犹豫都不曾有。

    “田溪薇，”他叫她全名，声音哑了一度，“你是不是偷偷练过怎么让人心软？”

    她没答，只把额头抵上来，发丝蹭着他下巴，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那哥哥心软了吗？”

    陈墨喉结又滚了一下，这次没忍住，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吻。不是蜻蜓点水，是带着力道的、近乎惩罚的触碰。她睫毛颤得厉害，却没躲，反而更用力地往他怀里钻，手指揪住他衬衫后背的布料，指节微微发白。

    司机透过后视镜飞快瞥了一眼，又迅速垂眸——这动作他练了三年，从陈墨第一次带田溪薇回公司开会时就学会了。后排气压低得能拧出水，可没人敢开空调除湿，生怕一丁点动静惊扰了什么。

    车子在云顶滑雪场VIP通道入口减速。穿深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早已列队等候，见商务车停稳，为首那人小跑两步拉开车门。寒气裹着雪粒子扑进来，田溪薇下意识往陈墨怀里缩了缩，鼻尖冻得发红。

    “冷？”陈墨脱下大衣裹住她，顺手把围巾绕了两圈，遮住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眨眨眼，睫毛上凝了细小的霜花：“哥哥的手好暖。”

    工作人员递来两套雪具包，陈墨接过来时，腕表表盘反射出一道冷光。他忽然问：“你上次滑雪是什么时候？”

    “《亲爱的，热爱的》杀青后。”她踮脚替他整理围巾，指尖擦过他喉结，“剧组请我们去亚布力玩，我摔了七次，最后是哥哥背着我下缆车。”

    陈墨笑了，伸手捏她冻红的鼻尖：“那次你哭了吗？”

    “没哭！”她立刻反驳，耳尖更红，“就是……睫毛膏花了，被热芭拍下来发微博，说我像只哭花了脸的熊猫。”

    陈墨笑出声，把雪具包递给助理，牵起她的手往大厅走。他的掌心宽厚干燥，她的小手完全被包住，十指交扣时无名指上的戒指硌着彼此的指骨——那对素圈是去年生日他送的，没刻字，只在内壁磨了细微的哑光纹路。

    大厅里暖气汹涌，她摘下围巾呼出一口白气，忽然被玻璃幕墙外的景象吸住目光。整片雪坡在夕阳下泛着碎金般的光，缆车缓慢升向山顶，像一串悬在空中的银珠。她拽了拽陈墨的手：“哥哥快看！”

    陈墨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却没看雪场，而是盯着她被暖气蒸得泛粉的脸颊。她今天涂了很淡的豆沙色唇釉，在光线下像一颗刚剥开的蜜桃。他忽然想，原来人真的会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觉得连空气都变得清甜。

    “先去换装。”他声音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更衣室在二楼廊道尽头。陈墨推开标着“VIP”的橡木门，里面是挑高六米的独立空间：暖黄壁灯、真皮长凳、恒温衣柜里挂着剪裁合体的黑色滑雪服。田溪薇蹲在柜前翻找护膝，马尾辫垂下来扫过他小腿，发梢还带着室外的凉意。

    “哥哥帮我系一下后背的搭扣？”她转过身，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滑雪服拉链只拉到肩胛骨下方。

    陈墨站在她身后，指尖触到她脊椎凸起的骨节。他慢慢往上拉链，金属齿咬合的细微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她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对将要振翅的蝶翼。他喉结上下滑动，忽然俯身，嘴唇擦过她耳后寸许的皮肤：“田溪薇，你知不知道……”

    她身体一僵，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呼吸乱了节奏。

    “……你每次撒娇，都会不自觉地用犬齿咬下唇。”他声音压得极低，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刚才在车里，还有现在。”

    她猛地转身，脸颊爆红，眼睛却亮得灼人：“那哥哥是不是……一直在数我咬了多少次？”

    陈墨没答，只是伸手替她抚平滑雪服后背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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