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均昊这边才玩慡,正和冠希哥吹牛逼中。
殊不知,大宝贝那边出事了。
陈伟停不是傻子,大家都是来露营的,但baby大中午的午休莫名消失了两个小时。
他第一时间倒是没去找baby问,而是...
长沙跨年晚会后台的空气里浮动着甜腻的香水味、发胶定型喷雾的微辛,还有隐约未散的咖啡余香。单均昊刚在侧台补完唇色,指尖还沾着一点哑光豆沙红,就被赵小乔从身后轻轻拽了下风衣后摆。
他没回头,只把唇膏旋进黑色磨砂壳里,抬手覆上她手腕——微凉,但脉搏跳得很快。
“怎么?又想告状?”他嗓音压得低,尾音带点刚卸完妆的懒散沙哑,像被长沙冬夜的薄雾裹过一遍。
赵小乔没答,只是踮脚凑近他耳根,呼吸轻扫过他颈侧新剃的短茬:“均吴哥哥,你知不知道……糖糖刚才在化妆间摔了一跤?”
单均昊眉梢一挑,终于侧过身。
赵小乔仰着脸,眼尾还残留着蜜桃色眼影晕开的一小片暖粉,睫毛浓密,却没眨。她右手食指慢条斯理地绕着他风衣领口一颗银扣打转,指尖泛白:“她自己蹲下去捡掉在地上的发卡,膝盖撞到铁凳腿,当场就跪那儿了。王枫民在隔壁跟导播对流程,没人扶。她咬着嘴唇一声没吭,爬起来还笑着跟助理说‘没事,彩排要紧’。”
单均昊静了三秒。
他忽然抬手,拇指蹭过她下眼睑下方——那里有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泪痕,被粉底盖了八成,却被他指尖的温度烫了出来。
“她哭什么?”他问。
赵小乔垂眸,长发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一颗小痣:“没哭。就是眼眶红了。她说……‘原来不是所有疼,都值得喊出来’。”
单均昊喉结动了动。
他没接话,只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却像按断了某根绷得太久的弦。
就在这时,后台广播响起女声:“请菲常甜蜜组合、小唐诗仙组合、单均昊老师,三分钟后入场候场——重复,三分钟后入场候场。”
赵小乔倏然退半步,指尖松开那颗银扣,声音恢复了舞台前惯有的清亮柔软:“走吧哥哥,要上场啦。”
单均昊却没动。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扯了下嘴角:“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把‘摔跤’两个字说得特别慢?”
赵小乔眨眨眼,无辜得像只刚偷完鱼的小猫:“嗯?有吗?”
“有。”他抬手捏住她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你连撒谎时右眉会抬高0.3厘米我都数过。上次是你说‘没吃晚饭’,结果胃镜报告在我抽屉第三格。”
赵小乔耳尖瞬间烧红,嘴硬:“……那是胃镜报告自己掉出来的!”
单均昊低笑一声,松开她,转身朝通道口走,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利落弧线:“待会儿《星尘》合唱,第二段副歌前,你多看我三秒。”
赵小乔一愣:“为什么?”
“因为……”他脚步未停,声音混着后台渐起的音乐前奏飘过来,“我要拍你心跳加速的样子。”
赵小乔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绞紧裙摆——那条白色重纱裙腰侧缝着细密暗纹,是单均昊去年生日时亲手挑的布料,她试穿那天,他坐在沙发上画了十七张草图,全被她撕了,最后选中一张最简单的褶皱设计。当时他说:“糖糖穿什么都好看,但我想记住你低头时,纱裙怎么顺着脊背滑下来。”
她吸了口气,快步追上去。
通道尽头灯光刺眼,导播台红灯闪烁如心跳。单均昊在台阶前顿住,侧身朝她伸出手。
赵小乔没犹豫,将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温热干燥,指腹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握笔、弹琴、扣快门磨出来的。她五指悄悄蜷起,指尖蹭过他虎口旧伤疤——那是三年前在横店拍戏时,为替她挡飞溅的玻璃碴子留下的。
两人并肩踏上台阶,聚光灯轰然倾泻而下。
台下三万观众的尖叫浪涛般涌来,震得耳膜嗡鸣。大屏实时切出特写:单均昊黑色风衣衬得肩线凌厉,赵小乔一袭白纱裙如初雪凝脂,他牵着她的手举至胸前,腕骨突出,青筋微显,而她指尖搭在他手背,指甲涂着月光银,在强光下泛着冷冽柔光。
“欢迎来到2007年马桶台跨年晚会!”主持人声音激昂,“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迎接今晚压轴前最后一组——由国民级创作才子单均昊老师,携手年度现象级女子组合‘菲常甜蜜’,共同献唱全新合作曲目——《星尘》!”
音乐前奏响起,是钢琴与竖琴交织的清澈泛音,像雨滴悬在叶尖将落未落。
单均昊松开赵小乔的手,退后半步,示意她站C位。赵小乔深吸气,启唇——
第一句歌词出口,全场骤然安静。
不是因为唱功惊艳,而是她声音里那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像把薄刃插进人心最软处:
“他们说我该是光/可光太烫/照不亮你转身时衣角扬起的霜……”
单均昊站在她左后方半步,垂眸看着她后颈弯出的弧度,目光缓缓上移,掠过她耳后细绒,最终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他忽然开口和声。
不是预设的伴唱,而是临时加的低音吟诵,声线沉如古井:“……而我偏要做尘/落进你睫毛的阴影里/等你眨眼时/才敢呼吸。”
赵小乔唱到“呼吸”二字,喉头明显一哽。
她没看镜头,也没看观众,只盯着单均昊的领带结——那是一枚银质星轨造型的袖扣改的,此刻正映着顶光,幽幽泛蓝。
第二段主歌进入前,乐队突然降调,鼓点暂缓。
赵小乔抬眸,直直望进单均昊眼睛里。
他果然在数——数她心跳是否失序。
她忽然笑了。
不是舞台式微笑,是眼角真正弯起,梨涡浅浅浮现,像春水初生。然后她对着话筒,用气声唱出本该由他完成的下一句:“……可尘若不飞/如何证明/曾为你坠落过整片银河?”
全场哗然。
这句词根本不在原版de摸里。
单均昊瞳孔微缩,随即低笑出声,笑声混进旋律,竟成了最自然的伴奏。
他向前半步,与她并肩而立,接过话筒,声线比方才更沉三分:“那就坠吧——”
话音未落,全场灯光骤灭。
只剩一束追光,精准打在两人交叠的双手上——她左手覆在他右手背,十指并未相扣,却因角度错觉,仿佛血脉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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