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南厦倒是帮着抢答了，语气高昂：

    “北尚的记忆基本已经恢复了哦~”

    这两个月，他带着哥哥逛了不少记忆中的地方，尤其是对战地铁，对后者的帮助极大。

    “嗯...就是有的时候，还...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叠成一声，快龙胸甲般的龙鳞被水流连打砸得凹陷下去，喉头一甜，竟喷出一口带着冰碴的血沫。它踉跄后退，右爪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水流连打第三击时，武道熊师手腕微拧，拳锋擦过龙爪关节内侧薄弱处，震得整条前肢发麻。

    “吼——！！！”

    快龙仰天咆哮，不是怒吼，而是痛嘶。那声音里裹着铁锈味的喘息，尾巴狂甩抽在地面，硬是犁开一道焦黑裂痕。它眼白泛红，瞳孔缩成两粒针尖，暴戾中透出一丝被逼至绝境的狠意——这不是训练家指挥下的战术退守，而是野性本能被彻底点燃的临界点。

    艾莉丝指尖攥紧裙角，指节发白。她太熟悉这种状态了。去年冬天，在龙螺旋山背风坡的暴风雪夜里，这只快龙曾因误食受污染的龙之牙结晶而狂暴化，连续七十二小时不眠不休撕咬岩壁，直到爪尖崩裂、尾尖结霜，才被她用体温硬生生抱住、按倒在雪地里。那时它眼里的光，和现在一模一样：烧尽理智，只余灼热。

    “……不能让它再打下去。”

    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刃刮过金属。右手已悄然探向腰间第三颗精灵球——银灰色的球体表面浮着细密龙鳞纹路，是专为今日封存的底牌。但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金属扣环的刹那，小智的声音破风而来：

    “武道熊师——接住它！”

    话音未落，武道熊师竟倏然收势，双臂张开，脊背弓如满月，脚下水流骤然回旋，凝成两道盘旋上升的液态螺旋，托起它整个身躯离地半尺。它没追击，反而侧身横移三步，精准卡在快龙踉跄前冲的必经之路上。

    快龙根本刹不住。

    它胸腹剧痛、视野模糊，全凭本能蹬地跃起欲扑咬咽喉，却见武道熊师左膝微抬、右掌平推，掌心水汽蒸腾成半透明盾形——正是洗翠古流·潮涌之壁！

    轰！！！

    快龙撞盾瞬间，武道熊师双足猛踏地面，潮涌之壁应声炸裂，化作漫天碎晶水雾。快龙被反冲力掀得倒仰，可那水雾并未消散，反而在空中凝滞、延展、交织，眨眼间织成一张湿冷巨网，兜头罩下！

    “这是……？”艾莉丝瞳孔骤缩。

    水网并非实体，却似有千钧重压。快龙刚挣开第一层水幕，第二层已裹住双翼，第三层缠上尾尖——每挣脱一层，水雾便更浓一分，寒气渗入鳞片缝隙，冻得肌肉僵硬。它疯狂甩头，想甩掉糊在眼睑上的水珠，可水珠落地即化冰晶，又反弹黏回睫毛，视线愈发模糊。

    “用真气弹！”小智低喝。

    武道熊师右拳收至腰际，拳面水汽疯狂旋转压缩，中心一点幽蓝火苗无声燃起。这不是寻常真气弹——马师傅视频里特别标注过：当水流连打击中要害后，若立即衔接真气弹，拳劲会借由伤口处残留的水流通道直灌敌人体内，爆破点将从外部转为内部！

    快龙终于撕开最后一层水网，双翼猛然撑开欲升空，可就在它尾椎发力的刹那——

    “破！”

    武道熊师右拳轰出，幽蓝火苗拖曳长尾，如流星贯日。

    没有爆炸声。

    只有一声沉闷的“噗”，像熟透的果子被捏爆。快龙升空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腹部诡异地向内塌陷半寸，随即猛地鼓胀、凸起！它喉咙里滚出嗬嗬怪响，双爪死死抠进自己腹鳞，指甲缝里渗出混着冰碴的暗红血丝。三秒后，那团鼓胀的腹腔“嗤”地炸开，不是火焰，而是裹着碎冰的高压水柱，喷射出六米远，将地面冲出蛛网状裂痕。

    “嗷呃——！！！”

    快龙重重砸地，抽搐着翻滚两圈，半边身子覆满冰霜，另半边却蒸腾着血雾。它试图撑起前爪，可左翼关节处传来清脆的“咔”声，整条翅膀软塌塌垂下，断骨刺破鳞片，森白如獠牙。

    “快龙！！”艾莉丝失声。

    无人机洛托姆的机械音却比她更快：“快龙，失去战斗能力！”

    烟尘缓缓沉降。武道熊师站在原地，微微喘息，右拳垂落，拳面水汽尚未散尽，幽蓝火苗余烬般明灭两次，熄灭。它低头看了眼自己沾着冰屑的拳套，忽然抬起左臂，再次竖起中指——这次是对着天空，缓慢而清晰地晃了晃。

    全场死寂。

    杜若“噗”地笑出声，又赶紧捂嘴，肩膀抖得像漏电。夏卡额角青筋跳了跳，最终长长叹气：“……这孩子，把挑衅练成嘲讽流了。”

    艾莉丝却没笑。她静静看着地上痉挛的快龙，慢慢蹲下身，摘下手套，用掌心贴住快龙滚烫的额角。快龙睫毛颤动，涣散的瞳孔里映出她逆光的轮廓。

    “辛苦了。”她声音沙哑，“你已经……赢过从前的自己了。”

    小智没催促。他走到场边，从魔墙人偶枕着的燕尾服口袋里摸出一个铝制小罐，拧开盖子，倒出三粒淡青色胶囊。这是马师傅特制的“醒神露”，原料是洗翠山区晨雾里凝结的薄荷露与龙脉石英粉，专解热风灼伤与精神震荡。他蹲下，掰开魔墙人偶焦黑的下颌，将胶囊塞进它嘴里。魔墙人偶喉结微动，黑烟从鼻孔里袅袅飘出，眼白缓缓褪去灰翳。

    “吧哩……”它虚弱地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抠了抠燕尾服领口——那里别着一枚小小的、歪斜的铜制齿轮徽章，是小智去年在桧扇市宝可梦中心修电路时，顺手给它焊上去的。

    小智笑了笑，拍拍它脑袋：“等会儿再给你换个新的。”

    此时艾莉丝已召回快龙，指尖悬在第四颗精灵球上方停顿半秒，最终收回，转而按向第五颗。球体通体漆黑，表面蚀刻着蜿蜒的暗金色龙纹，中央镶嵌的水晶并非红蓝二色，而是流转着琥珀与墨绿交织的漩涡光晕。

    “这是……”小智眯起眼。

    “龙之碑文球。”艾莉丝抬眸，眼底燃烧着近乎悲壮的亮光，“里面封印的，是我在龙螺旋山深处找到的‘古龙之种’——还没完成进化，但它的龙威……能压垮任何未成熟的龙系宝可梦。”

    她没说谎。去年深秋，她在龙螺旋山断崖裂缝中发现这枚裹着苔藓的化石蛋，孵化时引发持续七十二小时的地脉共鸣，连桧扇市的气象台都测出异常龙系能量波。孵化后的幼龙通体覆盖青铜色鳞甲，额角一对短角尚未分叉，可每次低吼，周围岩石都会浮现出转瞬即逝的古代龙族文字。

    小智却忽然笑了：“所以……它现在是‘未完成’？”

    “对。”艾莉丝坦然点头，“它拒绝进化，说自己的力量还不纯粹。”

    “那就对了。”小智站直身体，从背包侧袋抽出一只素净的白色精灵球，球体光滑无纹，仅在中央烙着一道浅浅的闪电形划痕。他拇指摩挲着那道划痕，声音很轻，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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