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可能你觉得这样不应该是英雄所为,嗯,请允许我用英雄这个词汇。”
博士沉吟了,片刻给出了答案。
其实从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敏锐地察觉到,托尼.斯塔克在某种意义上和他截然相反。
哪怕他们同样充满了炽热的同理心。
但博士可以为了保下大部分人,做出牺牲的指令,当然可以牺牲的人选,自然也包括他自己。
对方则不会,对方好像固执的将希望寄托于某种不可能的最优解上面,就像是某种奇迹。
这就为什么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分歧会如此之大,对方像是一帆风顺惯了,哪怕再残酷的事情都能从里面翻出来一线生机,因此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但博士不一样,哪怕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每次前往战场,都能感受到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无法摆脱,无法驱赶,就好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样。
特别是他在罗德岛呆了一段时之后,他就更加明白,有些事情,哪怕打赢了也毫无作用,依然不会有任何改变。
“所以我不太明白,你是不是把你的道德指数定得太高了呢?希望用某些不可能的奇迹,比如用你广阔的胸怀去感化那些冥顽不顾的家伙?你觉得他们真的能被感化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托尼.斯塔克难得的笑出了声,并肯定的回答对方的问题。
“就像我明白资本家为了追逐利益,可以什么都不顾,不顾亲情,不顾友情,不顾爱情,那么政治家,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也不奇怪,就算我现在变个性格,他们真的是从我肚子里钻出来的,大概率也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将我反抗到底。”
说到这些话的时候,他脑子里想过那个略微有些肥胖的身影,那是他的叔叔,现在还在监狱里呆的好好的,上个月他还去看望过一次,当时他期待监狱生涯能改变对方,但凡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一丁点的妥协和放弃,他都会撤销对对方的指控,并把他的叔叔担保出来,但是没有,对方的眼里只有**裸的仇恨,以及不加掩饰的嫉妒。
所以托尼.斯塔克打消了这个主意,并再也不打算去一趟了。
“你觉得就以他们那无法无天,不在乎普通人死活的性格,还适合进行决定性的决策吗?之前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国家,一个星球之间的内部决策,对于你来说根本毫无影响,所以你不在乎也可以不在乎,这是你的资本,但现在不行了,万一下一次外星人不走这种明面入侵的道路,它从内部开始入手,你觉得那些家伙有多大概率会负隅顽抗,还是立马投敌?所以你必须要赢这场战斗,让他们彻底打垮,而如果你想要在他们的交手之中赢下比赛,那就不能唯唯诺诺的一直墨守成规。”
托尼.斯塔克最后点了点头,像是想通了什么,两个人在这里就这么喝着酒平静谈论着美国未来的趋势走向,并且在你一言我一语中,为那些政客,挖好了坑,埋好了土,盖好了坟。
埋的严严实实,没有半点挣扎的可能。
风暴悄无声息地在美国的领土上酝酿着,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发力,就已经被彻底打垮了,变革像是悄无声息的展开了,除了那些死在变革里,半点消息都传不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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