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前段时间到过西岐？”燃灯道人问。

    “对。”莫易喝着茶道。“比干皇叔陷害孤，孤分出法身追击。正好在西岐将他截住。燃灯道人，孤这不算违背圣人规定吧？”

    燃灯背后站的是原始圣人。

    “你动手了？”

    “嗯。孤追上比干皇叔时，发现他已成冥河老祖寄体。冥河老祖借助他的七窍玲珑心之身孕育分身。不得以之下，孤决定斩杀比干皇叔。斩杀途中，冥河老祖分身提前出世。孤的法身与冥河老祖分身大战，最终将冥河老祖分身打回血海。两位道友，孤并没违反圣人规定吧？”

    莫易说完，看向两位准圣。

    “你们不信？”莫易问。

    燃灯点头，“换了你是我们，你会信吗？”

    “不会。孤若是你们，只会认为孤到西岐为的是破坏封神大劫。”莫易老实回答。

    破坏封神大劫很简单，斩杀周武王。

    ……

    劫数为天数，轻易不能破坏。一旦破坏，必有恐怖的后果。有些劫数的后果连圣人都不愿意承担。

    如封神大劫！

    封神劫数，出手的圣人有六位，可见破坏劫数的后果。能让六位圣人出手的劫数何其强大。

    一般劫数，破坏也就破坏了，强者能硬扛破坏劫数的后果。封神大劫，连圣人都不愿意去扛。圣人能做的是引导，引导劫数前进方向。

    圣人不愿意，不代表没人做。万一某些人脑热，不顾后果……

    燃灯道人与南极长生大帝担心莫易就是不顾后果之人。

    他们多少知道莫易行为作风，一个自信，霸道，不容拒绝的帝者。这样的帝者难免会自信过头，相信自己能扛住破坏劫数的后果。

    “陛下，凡事需三思而后行。你的强大不一定如你自信的强大。”燃灯道人若有所指。“圣人之下皆为蝼蚁，让贵在自知。陛下，珍重。”

    “多谢道友提醒。”莫易并不将燃灯提醒放在心上。他迟早要与圣人对上，有什么好怕的。

    之所以不现在与圣人对上，无非是怕麻烦，无非是时机未到。

    还需等，等棋子落子到能收盘。

    “不过，道友说错了。圣人之下皆为蝼蚁，但不包括孤。”莫易笑看着两位准圣。“孤不是你们，自认为蝼蚁时别把孤带上。”

    燃灯道人杀人的心都有。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心志坚定。面对莫易时才知道还不够坚定。他正想开口，以长生闻名的南极长生大帝抢在他之前。

    “不包括你？这么说，你认为你的神通堪比圣人。”南极长生大帝嗤笑。

    “孤从没这么说。孤的意思是孤比你们强那么一点点。”莫易伸手比划，比划出一个指头大小。

    “好一个只比我们强一点点。纣王，你知道嘛，像你这般狂妄的人，从龙汉到现在，我见过不知多少，但活下来的，”南极长生大帝摇摇头。“一个也没有。狂妄而没实力是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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