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裹边哭,手抖得打不好结。齐师兄被鸿文扛着,缩成一小团,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
张荞走着走着,膝盖忽然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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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往旁边倒,被令希白一把拽住。石化右臂的裂纹里渗出一丝金色液体,细细的,沿着石缝往下淌。张荞咬着牙站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腕内侧的皮肤
“融合度。”她低声说。
令希白没说话。她自己的锚印也在跳,一下一下,跟张荞手腕里那东西同频。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一个意思:它们在共鸣。
镇口有家药铺还亮着灯,招牌上写着“济世堂”。大夫是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姓周。他看见五个人进来,先是一愣,然后看见鸿文肩上扛的人,赶紧起身把门后的小床铺开,让把齐师兄放上去。
周大夫先看齐师兄。翻了眼皮,摸了摸脉搏,又在他胸口听了听,摇头。
“这后生伤得太重,经脉碎了大半,但没外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吸过。我治不了。”
然后看张荞的右臂。他手指刚碰到石化表面就被烫了一下,缩回去。又凑近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石毒。从皮往里蚀的。我没见过这种,这药铺里的药解不了。”
再看令希白的锚印。绷带揭开,锁骨里往外撕。周大夫看了两秒,脸色变了,往后退了半步。
“这印……是封印。裂了。再裂一寸就要炸。”
最后看鸿文。左肩三个血洞,血是黑的,伤口边缘的肉已经开始发黑。周大夫拿镊子探了探,里面什么东西咬了一下镊子尖。他猛地抽手,镊子被啃掉了一截。
“这位后生肩上的洞——什么玩意儿在里面咬?”
鸿文没回答。他靠着墙坐着,喘气很浅。
周大夫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去药柜抓了几把药。他给令希白换了止血的药膏,用新绷带重新缠紧。给鸿文肩洞上了止血散,撒了好几把才勉强止住黑血。对张荞的右臂,他没办法,只能用热毛巾敷着,说这样能延缓石化往上蔓延。
“我能拖三天。”他放下手里的家伙,看着五个人,“三天后如果找不到解法,这姑娘的手会从肩膀断掉。另外两位也好不到哪去。那个被吸过的后生,三天之内醒不了。”
张荞靠在墙角,用左手托着石化的右臂,低头看自己的手腕。皮肤
“三天。”她重复了一遍。
周大夫把药柜里剩下的止血散和绷带都包好,放在桌上。“你们今晚就住这。里间有两张床,铺子后面还有一间柴房,能挤一挤。明天天亮,我关铺子,你们就得走。别把祸事带到我店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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