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世安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林峰面前。
"小峰，北京那家三星级酒店的合同，我让人拟好了。你一千万，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看看，没啥问题就签了。"
林峰收起笑容，一脸正色，拿起合同，一页一页仔细看。条款很清楚，股权、出资、管理权、分红，写得明明白白，没有坑。
看完，他拿起笔，刷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
钟世安也签了字，把合同收好，然后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林峰。
"这是陆川的电话。我手下，现在在北京专门负责那家三星级酒店的事。你回北京直接跟他对接就行，我都交代好了。"
林峰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口袋："行，钟爷，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啥。"钟世安拍拍他肩膀，"以后咱们合作的地方多着呢。时间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今天也累了。"
林峰回到总统套房的时候，四个姑娘都还没睡，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他回来，齐刷刷看过来。
"办完了？"林悦问。
"办完了。"林峰走过去，一屁股坐进沙发中间，左拥右抱，"合同签了，钟爷还派了个人在北京对接。"
叶晴靠在他肩膀上："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北京？"
"明天吧。"林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今晚，先好好陪陪你们。"
灯一盏一盏灭了。总统套房里，热闹得很。
与此同时，南京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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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派出所里，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龙哥带的二十多号人，加上傅云轩的保镖和小弟，一共三十多号，把留置室塞得满满当当，哼哼唧唧的，跟开了伤病院似的。
范德仁回来之后，直接进了所长办公室，把门一关，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所长，那个把他们打了的年轻人，身后是钟爷。听钟爷的意思，还是个挺厉害的企业家。"
所长一听"钟爷"两个字，心里顿时有了数，端着茶杯的手都顿了一下："钟世安？"
"对，就是波特曼的钟爷。"范德仁压低声音，"钟爷亲自打的电话，说人是正当防卫，让咱们把人放了，其他的全抓进去。我没敢耽搁，当场就放人了。"
所长点点头，没说话，心里跟明镜似的。钟爷的人，别说打了三十个混子，就是打了三百个，这事儿也得按正当防卫办。
就在这时候，外面值班民警敲门进来："所长，外头来了个人，自称姓季，带了律师和两个随从，说要捞人。"
所长和范德仁对视一眼。
"请进来。"
片刻之后，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走了进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一身深色唐装，手里盘着俩核桃，身后跟着个戴眼镜的律师，还有两个黑西装随从。
这就是四爷。
所长连忙站起来，亲自迎上去："四爷，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请坐。"
四爷也不客气，坐下，把核桃往桌上一放，开门见山："王所长，我也不绕弯子了。今天南京路那事儿，里头有两个是我的人，一个叫龙哥，一个叫傅云轩。我来，就是把他俩保出去。"
王所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搓了搓手："四爷，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这事儿吧……对方是钟爷的人。您说我要是把人全放了，这不摆明了跟钟爷过不去吗？我这所长，还当不当了？"
四爷听到"钟爷"两个字，也是一惊，眼皮跳了一下。
但他并没有太多害怕。他跟钟世安也是老交情了，虽然都是同时期混出来的，但钟爷的实力比他强了不止一星半点。他不可能为了这几个废物，去跟钟爷开这个口。
四爷沉默了几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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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地说："王所长，我也不难为你。这样，我就保俩人——龙哥，傅云轩。其他的，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绝不过问。"
王所长沉思片刻。
钟爷他惹不起，四爷他一样惹不起。现在四爷已经把标准降到最低了，只保俩人，他要是再拒绝，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想到这儿，王所长露出个笑脸："四爷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啥。行，就按您说的办，龙哥和傅云轩，我这就让人办手续。"
四爷点点头，没再多说。
半个钟头之后，四爷带着龙哥和傅云轩，从派出所后门出来了。
夜风一吹，傅云轩脸上的伤更疼了。他捂着脸，越想越气，忍不住凑上去："四爷，不能就这么放过那小子吧？他就算有背景，那也没有您四爷厉害呀！您跺一跺脚，上海都得抖三抖，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你看那个畜牲给我扇的，牙都飞了两颗！"
话没说完——
"啪！"
四爷一个大比兜，结结实实扇在傅云轩还肿着的脸上。
傅云轩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懵了。
四爷冷冷地看着他："要不是你爹对我还有点用，你以为我会管你吗？你得罪谁不好，得罪钟爷的人？你是嫌命长了吗？"
龙哥和傅云轩同时惊呼出声："钟爷的人？"
现在他们总算明白了。
怪不得那个范德仁变脸比翻书还快，怪不得连笔录都不做就当场放人——合着那位，是波特曼钟爷的贵客。
俩人低着头，谁也不敢再提报仇的事儿了。
四爷看都没看他俩，转身钻进车里。车门关上之前，扔下一句话：
"以后招子放亮点。上海滩，不是你们能横着走的地方。"
车开走了。龙哥和傅云轩站在派出所后门的夜风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半天没动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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