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林悦在他怀里仰头看，也不恼，只是伸手帮他把皱了的领子捋平，轻声问：“我们四个，你最疼谁？”

    此话一出，叶晴、孙雅、白鹿全看过来了。

    送命题。

    他一把把林悦抱紧，又伸手把另外三个都往身边拢了拢，一个比一个软乎。

    他慢悠悠的开口：“这话问的。手指头伸出来，咬哪个我不心疼？你们四个，我哪个都疼，谁也别想跑。”

    “油嘴滑舌。”林悦嘴角翘着。

    四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嘴上不饶人，身子却一个比一个贴得近。

    落地灯那圈黄光底下，五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笑闹声压过了电视。

    林悦跨坐在沙发扶手上喂他吃葡萄，喂到第三颗，自己叼着喂过去。

    孙雅也不甘示弱，绕到他背后，两只手给他按太阳穴，按着按着就俯下身，下巴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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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肩窝上，对着他耳朵吹气。

    叶晴最乖，蜷在他腿上，被他挠痒痒挠得直笑。

    白鹿最矜持，半推半就，红着脸任由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后腰。

    “你们这是合起伙来考验我啊。”林峰被她们磨得嗓子发哑。

    “考验啥？”孙雅在他耳边笑，“考验你行不行？”

    “行不行，你还不了解吗？”

    “大淫魔！”四个调调，骂的都是同一句话。

    林峰哈哈一笑，站起身，双臂一揽：“走了，洗澡睡觉。谁也别想溜。”

    灯一盏一盏灭了。

    主卧的门在身后被带上。

    第二天林峰起得不算早，四个女人收拾得一个比一个鲜亮。

    等电梯的时候，隔壁住店的客人一开门，看见他领着四个姑娘出来，眼睛都直了，林峰昂首挺胸的就进了电梯。

    上午直奔城隍庙。

    这里人挤人，九曲桥边全是拍照的。

    林峰全程护着她们，碰着人多的地方就把她们往身边拢。

    南翔馒头店门口排长队，他让四个姑娘在边上等着，自己排了小半个钟头，买回来三屉蟹粉小笼、两屉鲜肉的。

    找了个临窗的位子，他夹起一个小笼，先在醋碟里滚了滚，咬破个小口吹凉了，第一个喂给林悦。

    “小心烫，先喝汤。”

    林悦眼睛弯成月牙：“真香。”

    第二个给白鹿，第三个给叶晴，第四个给孙雅，轮一圈，最后才轮到他自己。

    叶晴拿手机给他拍照，"咔嚓"一声，把林峰手忙脚乱喂孙雅的样子全拍下来了。

    “删了删了，多磕碜。”林峰伸手要抢。

    “就不删，留着当证据。”叶晴把手机揣兜里，冲他吐了吐舌头。

    吃完小笼接着逛。

    梨膏糖、五香豆，林峰每样称了点。

    路边有捏面人的，他给四个人一人捏了个小生肖，颜色鲜亮，姑娘们拿在手里，高兴得跟孩子似的。

    老字号的丝巾店，他挑了四条真丝的，亲手给每人在脖子上系了一条。

    路过卖金银首饰的小柜台，他脚都没停，进去给她们一人挑了一个小金坠子。

    “峰哥，这得多少钱啊。”叶晴小声问。

    “钱挣不就是给你们花的吗。”林峰帮她把坠子塞进衣领里，“戴着吧。”

    旁边路过的游客们眼睛都看直了。

    一个上海本地的老阿姨跟老伴嘀咕：“看见伐，一个小伙子带四个小姑娘，长得一个比一个标致，钞票嘛像纸一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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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伴叹气道：“人家有本事呀。”

    几个年轻小伙远远看着，又羡慕又酸，交头接耳道：“这哥们儿哪的啊，太牛了。”

    林峰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不在乎。

    他左手林悦，右手叶晴，白鹿和孙雅走在前头回头冲他笑，太阳打下来，那股子甜腻劲儿，隔着三米都能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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