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天之后，美共第一军已经在河西岸站稳了脚跟，突破了联邦军三道防线，向前推进了十五公里。</P> 第二军从上游利斯堡方向迂回成功，包抄了联邦军左翼，联邦军第三师被围在利斯堡以东的一片丘陵里，挣扎了两天，师长带着残部投降。</P> 巴顿在指挥部里接到前线报告的时候，正在吃早饭。</P> 他把报告看了两遍，放下刀叉，对谢尔曼说：</P> “给白宫发报。电文：共军已突破波托马克河防线，我军左翼被围，第三师失去联络。</P> 东线已无预备队可调。建议总统立即考虑撤离华盛顿。巴顿。”</P> 谢尔曼把电报记下来，犹豫了一下：</P> “将军，措辞要不要缓和一点？”</P> “不用缓和。罗斯福那帮人需要听点真话了。”</P> 巴顿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华盛顿的早晨很安静，远处有零星的炮声传过来，闷闷的，像有人在敲一面破鼓。</P> “打了这么多年仗，从底特律退到华盛顿，退了两千多公里。现在退到头了。再退就是大西洋了。”</P> 他转过身，对谢尔曼说：</P> “把指挥所往前移。移到华盛顿西北郊。我亲自盯着。”</P> 谢尔曼愣了一下：</P> “将军，往前移太危险了。”</P> “危险？”</P> 巴顿笑了一声，</P> “现在哪儿不危险？华盛顿要是丢了，我在哪儿都一样。往前移。至少死的时候能死在前线，不用死在办公室里。”</P> 同一天，美共东线指挥部里，海伍德接到了第一军的报告：</P> 河西岸阵地已经巩固，联邦军第一军主力正在向华盛顿方向收缩。</P> 他拿起电话，对第二军军长说：</P> “按计划，第二军从利斯堡向南，切断华盛顿通往巴尔的摩的公路。</P> 第三军从弗雷德里克斯堡向西北，切断华盛顿通往里士满的铁路。</P> 第一军从正面压上去。三面合围，留东面一条口子——让罗斯福跑，跑了他就垮得更快。”</P> 他放下电话，对谢尔盖耶维奇说：</P> “给里昂同志发报：东线突破成功，三日内可抵华盛顿近郊。请西线同时发动，把圣路易斯拿下来。”</P> 谢尔盖耶维奇记下来，又问了一句：</P> “华盛顿那边——会不会打成巷战？”</P> 海伍德想了想。</P> “看巴顿怎么打。他要是在城里死守，那就是巷战。</P> 他要是把部队撤出来，那就是野战。巴顿不是傻子，他知道巷战打不赢。</P> 我猜他会把部队撤到西北郊，依托山地再顶一下。顶不住就撤。”</P> 他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在华盛顿西北郊画了个圈。</P> “这边——巴尔的摩到华盛顿的公路，这一带丘陵多，适合防御。</P> 巴顿多半会在这儿设最后一道防线。咱们第一军压上去的时候，得注意侧翼，别让他从北边迂回。”</P> 他放下手，看了看窗外的天。</P> 三月下旬了，波托马克河上的薄雾还没散，远处有炮声和飞机引擎的轰鸣。</P> 他听了一会儿，转过头对谢尔盖耶维奇说：</P> “这仗打完，美国就红了。你猜里昂同志现在在想什么？”</P> 谢尔盖耶维奇想了想：</P> “大概在想战后重建怎么搞。”</P> 海伍德笑了一声。</P> “我猜也是。”</P> .....................................</P> 华盛顿，白宫，1940年12月下旬。</P> 罗斯福坐在椭圆形办公室的轮椅上，面前摊着三份电报。</P> 第一份是巴顿发来的，说共军东线正在大规模集结，兵力至少十五万，坦克两百辆，还出现了喷气式飞机。</P> 第二份是陆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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