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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二号引擎!全速前进喵!(第1页/共2页)

    成群的血盗虫围拢而来。

    这种个头比成年男性还大,形似巨型蚊子,却因为翅膀退化无法飞行,只能在地面上爬行的小型怪物,对全副武装的猎人而言几乎没有威胁。

    唯一的风险是它们同样擅长跳跃,万一...

    火塘里的炭块噼啪轻响,余烬泛着暗红的光晕,映在族长埃拉布满沟壑的脸上,像一道道被风沙刻下的年轮。她伸手从陶罐里舀出一小勺蜂蜜,缓缓滴进面前的兽奶里,琥珀色的蜜汁在乳白液体中缓缓旋开,漾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既然你们是为掠夺而来,”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尾音带着沙漠人特有的绵长气韵,“那便该知道——天堑沙原从不吝啬馈赠,却也从不宽恕贪婪。”

    奥朗正用木勺搅动陶碗里的奶酪豆糊,闻言抬眼,没有接话,只将勺沿在碗边轻轻一磕,发出清脆一声“嗒”。

    族长笑了,眼角的褶子舒展如风蚀岩上绽开的裂纹:“你们刚才说,公会的宗旨是‘维护生态平衡’,守护人类……这话我信。可平衡从来不是静止的湖面,而是流动的沙河。昨日安稳的绿洲,明日可能就是流沙吞没的坟场;今夜驱散辟兽的风音石,来年或许就再挡不住更凶的雷狼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穆蒂腕间尚未完全收起的龙鳞护腕——那上面还沾着一点辟兽干涸的墨绿色血渍,在火光下泛着冷硬的哑光。

    “你们猎杀辟兽时,可曾注意它们左耳后第三片鳞甲下,有无浅褐色的环状纹?”

    穆蒂一怔,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耳后,又望向奥朗。

    奥朗指尖一顿,勺中糊状物微微晃荡。他确实注意到了。不止一只。三头被围猎的成年辟兽,左耳后第三鳞下,都有那圈细如发丝、色若陈沙的褐环。当时他以为是某种寄生苔藓,或是幼年期残留的蜕皮痕迹,未作深究。可族长此刻特意点出,绝非闲谈。

    “有。”他放下勺,直视老人,“但没看清纹路走向。”

    “是螺旋。”埃拉缓缓道,“逆时针,三圈半。二十年前,村里最老的驯鹰人阿努尔,在临终前用鹰羽蘸着自己的血,在羊皮上画下这个图案,说‘沙喉将醒,风音将哑’。我们不信,只当他是高热呓语。直到三年前,第一根风音石柱在村西无风自断——断口平滑如刀切,内里结晶却全数化为灰粉。”

    扎托的指节在膝上悄然收紧,指腹摩挲着腰间石匕粗糙的刃脊。他没说话,可眼神已替他说完所有未出口的沉重。

    穆蒂咽下最后一口烤饼,奶酪的余香还缠在舌尖,却忽觉喉咙微紧:“沙喉……是什么?”

    埃拉没立刻回答。她取下颈间一条缀着碎小风音石的皮绳,解开其中一颗拇指大小、通体浑浊的灰白色结晶,轻轻搁在火塘边缘的青石上。石面滚烫,那颗结晶却未升温,反而在接触石面的瞬间,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霜色雾气。

    “它叫‘噤声石’,是风音石矿脉深处最老的母石所凝。寻常风音石撞响,是驱兽;噤声石若鸣,则是召兽。”她枯瘦的手指点了点那颗灰石,“辟兽耳后褐环,便是沙喉沉睡时逸散的气息所染。它们不是在捕食……是在巡视。”

    奥朗瞳孔微缩。

    “巡视什么?”沙棘忽然开口,尾巴尖在地毯上轻轻一弹,“巡视……封禁之地的边界?”

    屋内霎时一静。

    连火塘里跃动的火焰都仿佛矮了一寸。

    埃拉缓缓点头,目光第一次真正沉下来,像两粒坠入深井的沙砾:“你们说,调查队要进入荒漠以东……可你们知道吗?封禁之地的‘禁’,从来不是禁止外人踏入,而是禁止里面的东西出来。”

    她抬起拐杖,杖首那枚磨得油亮的鹰首铜饰在火光中幽幽反光:“库纳法人世代居于此地,并非因眷恋故土,而是因我们是守门人。守的不是门,是裂缝。”

    “裂缝?”穆蒂追问。

    “对。”埃拉的声音低下去,像风钻进岩缝,“七百年前,一场撕裂大地的震颤之后,天堑沙原东缘的地壳裂开一道无法弥合的伤痕。起初只是细缝,夜里能听见底下传来低吼,像巨兽翻身。后来,裂缝逐年拓宽,风从那里吹来,带着铁锈与腐叶混合的腥气。再后来……辟兽开始成群出现,雷狼蛛的卵囊第一次挂在风蚀岩的阴影里,而本该冬眠的熔岩蜥蜴,竟在七月暴晒中嘶鸣着爬出沙坑。”

    她停顿良久,火塘中一块炭块终于崩裂,溅起几点星火。

    “学术院的人,三年前来过一次。”她忽然说,“带队的是位戴金丝眼镜、总在笔记本上画几何图的女学者。她带走了三块噤声石样本,还用铜管插进裂缝深处,录下了整整三天的声响。走的时候,她留给我们一句话——”

    穆蒂屏住呼吸。

    “她说:‘裂缝在呼吸。每一次扩张,都在同步它的脉搏。而我们,正在测量它的血压。’”

    奥朗慢慢攥紧了左手——掌心那枚诺诺送的紫蓝色风音石正微微发烫,温度并不灼人,却异常稳定,仿佛一颗微缩的心脏,在他皮肤下规律搏动。

    他忽然想起出发前教授递给他那份加密卷轴时的神情。那并非寻常任务简报的郑重,而是一种近乎托付的凝重。卷轴末尾,一行小字用古龙语书写:“若见噤声石共鸣,勿触,勿疑,速启‘指针协议’第三序列。”

    可指针协议……根本不在他们当前权限内。

    除非——

    “教授知道这里会有噤声石。”奥朗低声说。

    穆蒂猛地侧首:“什么?”

    “他让我随身携带的定位仪,校准频段不是常规地质波段。”奥朗解开左腕护具内衬,露出一枚指甲盖大小、嵌在皮质基座上的银色圆盘。表面光滑如镜,唯中心一点幽蓝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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