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上手的那只羊也摸了一千块钱出来,一脸的兴奋。
“我今天也沾沾陈园长的运气,说不定就把以前输得赢回来了!”
陈东同情的瞟了他一眼。
这就是赌徒,一心想回本儿。
可是却不知道,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别人想怎么宰你就怎么宰你。
到了最后可能本儿回不来,还会被弄得倾家荡产。
如果没有自己,陈东大概都能猜到钟爱国的结局。
到了最后周哥会借钱给他赌。
赌到最后这个烧烤店会转让,靠山屯的鱼塘也会卖了来还帐。
最后只会一身的债然后妻离子散。
陈东敲了敲桌子,不耐烦的催道。
“别眈误时间,开始吧!”
周哥点了点头,拿出一副新牌打开,当着大家把大小王还有一张变牌丢掉。
然后直接把牌放在桌子中间。
“谁想洗一下牌的洗牌吧。”
那只羊把牌拿到自己面前,开始洗牌。
自认为把牌洗的可以了又把牌放在中间。
规矩是第一次发牌之前,只要是桌上参加了的人都可以去洗一下牌,当然,你也可以不洗。
等大家都洗完后,陈东开始洗牌。
洗好牌往桌上一放,大家一人顺序拿一张牌,比大小。
黑桃a最大,方块2最小。
拿到最大牌的那个人第一个发牌,以后就是谁赢了谁发牌。
周哥第一个摸牌,一张j,不小了。
另外两个人摸了都没有j大。
该陈东摸牌,这些牌在陈东的修仙神识之下一览无遗。
如果自己拿面上那张牌,只是个9,但是小面一张牌是k,是目前几人能拿到的最大的一张牌。
陈东把手伸过去,手中真气一吐,裹着面上第二张k。
在牌上一模,真气带动着第二张k拿到自己手里,然后将k明放在桌上。
陈东不由自嘲的想道。
如果御兽宗知道传下来的功法被自己拿来玩儿牌,御兽宗的祖师可能都会从棺材里面跳出来把自己打一顿。
毫无疑问,剩下那家拿到了本该属于陈东的9。
“不好意思,我发牌。”
陈东拿起手中的牌开始发了起来,从自己开始发一张然后依次发了下去。
给自己发了一个对子,给周哥发了一个顺子。
一人丢了五块钱下去算打底。
把牌发完,陈东数了十张十块钱的朝牌桌上一丢。
“闷一百!”
整个外屋集体响起了吸气声。
连周哥都诧异的看着陈东。
“陈园长这第一局就闷一百,有点大了。”
陈东笑道:“大啥大,这样才有意思。
最讨厌赌钱小家子气了,不喜欢浪费时间,赌钱嘛玩儿的就是个刺激。”
周哥对着陈东比了一个大拇哥。
“就喜欢陈园长这性格,那我们就玩儿大点,早点玩儿完早点散。”
听到周哥这样说,陈东下手那个人不再尤豫,丢了一百块钱出来。
“我也闷一百。”
接下来周哥和周哥下手的那个人都闷了一百块钱。
那只羊想了想一咬牙,也丢了一百块钱在桌子中间咬牙切齿道。
“我也闷一百!”
陈东随意的丢了一百块钱下去。
“再闷一百。”
两圈闷一百下来,那只羊忍不住了,开始看牌。
不用说,直接丢掉。
陈东继续闷,第三圈周哥的两个手下开始看牌,一个人跟了一手然后丢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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