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碎裂的壁垒碎片在虚空中翻滚。</P> 每一枚碎片都被光芒渡化。</P> 从漆黑变成透明，又从透明化作虚无。</P> 光芒去势不减。</P> 正面击中了无天。</P>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炸开。</P> 无天周身缭绕的魔气在接触光芒的瞬间便消散了大半。</P> 他胸口以上原本浓如墨汁的混沌魔气直接被蒸发殆尽。</P> 露出下面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P> 脚下的黑莲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P> 七十二片莲瓣中有十几片当场寸寸碎裂。</P> 裂口从莲瓣边缘开始朝中心蔓延。</P> 碎成细碎的黑色碎屑。</P> 飘散在虚空之中。</P> 莲台剧烈摇晃。</P> 险些将他从半空中甩下来。</P> 无天身躯剧烈一震。</P> 那股恐怖的冲击力从他胸口鱼贯而入，自背后穿透而出。</P> 震得他五脏六腑化作了一滩烂泥。</P> 喉间一甜。</P> 一口紫金色的魔血喷涌而出。</P> 血液从口中喷出时还带着体内残存的混沌本源。</P> 滴落虚空。</P> 滋滋作响。</P> 周遭空间瞬间腐蚀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孔洞。</P> 孔洞边缘不断消融并朝着四面八方不断扩大。</P> 久久无法愈合。</P> 他的胸口被光芒贯穿出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P> 窟窿贯穿了前胸与后背。</P> 能从这一侧看到那一侧的星空。</P> 窟窿边缘燃烧着一层混沌色的火焰。</P> 火焰呈半透明状。</P> 既不炽热也不冰冷，却不断侵蚀他的混沌本源。</P> 每一次呼吸。</P> 火焰就朝伤口深处蔓延一分。</P> 硬生生压制住了他的自愈之力。</P> 让伤口无法半分愈合。</P> 无天踉跄着向后退了数十里。</P> 每一步都踩碎一片空间，才勉强稳住身形。</P>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窟窿。</P> 指尖触碰到边缘的火焰。</P> 指尖立刻传来一阵灼烧本源的刺痛。</P> 那火焰顺着指尖往上蔓延。</P> 他猛地甩手，将指尖的火焰震散。</P> 随即抬头。</P> 目光死死锁定那道混沌之光袭来的方向。</P> 光芒的源头是一片纯粹的虚无。</P> 天地之间最原始。</P> 最本真的虚无。</P> 哪怕是他的感知也察觉不到任何空间结构。</P> 没有时间流动。</P> 亦没有任何法则存在过的痕迹。</P> 就在这时，五天双目两团漆黑之中燃起两朵炽白色的火焰。</P> 他看到了。</P> 在那片虚无深处。</P> 一株参天古树的轮廓缓缓浮现。</P> 树冠遮天蔽日。</P> 每一片树叶都大如星辰。</P> 叶片上流转着超越混元层次的法则纹路。</P> 根须深扎在混沌深处。</P> 每一条根须都粗如星河。</P> 在虚无中缓缓蠕动。</P> 树干之上流转着道道玄奥纹路。</P> 纹路的层级远超混元境界。</P> 寻常修士只看一眼。</P> 便会觉得神识刺痛本源动荡。</P> 那古树终究只是一道虚影。</P> 并未真正降临这片天地。</P> 它的树干在虚无中若隐若现。</P> 时而清晰。</P> 时而模糊。</P> 清晰时能看到树皮上每一道古老的纹路。</P> 模糊时只剩下一个淡淡的轮廓。</P> 仅仅是一道虚影散逸的气息。</P> 就足以让执掌混沌的无天眼中露出近乎恐惧的神情。</P> 他认出了这株古树的根脚。</P> 认出了这道本源之光的来历。</P> 也认出了藏在虚影之后出手的存在。</P> “菩提，你竟然也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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