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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侦探社与港口mafia
花见月离开之前去看了一次魏尔伦。
魏尔伦捧着飞鸟集在读,从他口中念出来,那些诗歌都带着法国男人特有的浪漫,看见花见月的时候,他用法语在花见月耳边念了一句什麽。
格外温柔缱绻。
花见月不会法语,以至于有些懵懵的看着他,“是什麽意思?”
魏尔伦卷着书,轻轻地敲了下花见月的脑袋,“现在不说,等到之后想说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花见月歪了下脑袋,跟小猫似的,魏尔伦抬手揉了揉花见月的脑袋。
花见月跟着魏尔伦走了两步说,“我马上要离开了,在下一部戏拍完之前大概都不会再来了。”
“啊,那可真是遗憾,我最近学了很多料理,看来你吃不到了。”魏尔伦说,“不过没关系,下次见面我的技术会更娴熟。”
花见月靠近魏尔伦身边,“跟着食谱做吗?”
“毕竟我在这裏待着总要做些什麽。”魏尔伦侧过脸看着花见月,又俯下身来,“既然又要走了,有没有想好给我点什麽做纪念?”
“诶?”花见月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我这裏应该没有什麽可以做纪念的吧?”
魏尔伦说,“上次那条內裤已经坏掉了。”
花见月又懵了一下,“什麽內裤……”等等,他好像知道是什麽內裤了。
他和魏尔伦做的那次,睡裙和內裤都留在这裏了,后来因为森鸥外花见月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此刻魏尔伦忽然提起来,让花见月的神色都变幻了几下。
“想起来了?”魏尔伦轻轻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要给我留条新的吗?”
“……”所以为什麽內裤会坏掉啊?
魏尔伦表情严肃又无辜,“谁知道你那条內裤那麽娇弱呢?我才用过两次而已……”
花见月很快意识到魏尔伦说的用过两次是什麽意思,他的脸一下子变得滚烫,甚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魏尔伦,“你……你做这样的事,你竟然……”
“大小姐,我现在的年纪有着属于这个时候的欲望,我对你的想法不单纯。”魏尔伦吻到花见月的唇角,声音低低的,“你用了我的第一次,那我用你的內裤不行吗?”
“……”这个男人就顶着这麽英俊的脸用他的內裤做那种事吗?花见月有些幻灭的想,总觉得……有点变态啊。
“再留一条给我。”魏尔伦依旧用着那张脸说着,“如果不是內裤的话,裙子也没问题。”
花见月:“……”
他抬眸看着魏尔伦,半晌,他踮起脚尖拉了一下魏尔伦的衣服,轻声说,“抱我。”
……
森鸥外说的那间屋子距离港口黑手党不算很远,织田作之助来接花见月的时候话花见月还有些恍惚。
但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完全搬出去,也同意了森鸥外的好几个条件,至少能让他喘口气……毕竟森鸥外是个很理智的人。
他这样想着。
织田作之助并不介意芥川龙之介的仇视,他还能温和的和芥川龙之介说如何照顾花见月的事,包括日常起居,拍戏时的习惯都说得清清楚楚。
芥川龙之介一边听一边阴郁的看着织田作之助,眼底的厌恶要从眼眶裏溢出来一般。
织田作之助说完后看了一眼芥川龙之介,又微微的笑了一下,“不必这麽生气,我们之间没什麽冲突的,说起来,你在小月这裏说不定还能更多的见到太宰呢……”
“闭嘴!”芥川龙之介怒不可恕,“你是在故意挑衅我吗?”
织田作之助有些哑然,他道,“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样说你或许会高兴些,但是我好像说错话了,那麽不谈太宰吧,刚才我和你说的关于小月的事你应该都记下来了吧?”
芥川龙之介压了压自己的怒火,“鄙人会保护好大小姐的,这件事根本不需要你来说。”
织田作之助十分包容的点了下头,“好,毕竟偶尔的时候我也有可能因为其他事暂离,那个时候的确需要拜托你。”
“那本来就是鄙人的责任。”芥川龙之介冷淡的扫了一眼织田作之助,“倒是你,如果保护不好大小姐的话,鄙人希望你能引咎辞职。”
织田作之助只是笑了笑,“那可能不行,毕竟小月需要我。”
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让芥川龙之介控制不住想要动手,异能蠢蠢欲动之时,花见月从房裏出来,“织田作,我的睡衣哪裏去了……”
看到对峙的两个人,他一顿,“你们难道在吵架吗?”
织田作之助朝着花见月走过来,语气尤其温和,“没有吵架,只是在和芥川说一些你的日常……睡衣吗?我记得我给放到了衣柜裏,如果衣柜裏没有的话,就还在行李箱裏面没有拿出来,等我给你看看。”
花见月轻轻地眨巴了一下眼睛,他又看了一眼芥川龙之介。
没有吵架吗?可是感觉芥川龙之介的脸色有点奇怪呢。
芥川龙之介脸色阴郁的跟了过来,在花见月面前站定,他说,“小少爷,鄙人从进来到现在,一直在遭受着织田作之助的挑衅。”
“不可能。”花见月立马回复道,“织田作不会那麽幼稚,而且他没有挑衅你的理由。”
万一出口,他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有点僵硬和篤定,立马又道,“我不是说你撒谎的意思,龙之介,我知道你讨厌织田作,可能会对他说的一些话进行不必要的解读,织田作他不会做那种莫名其妙的挑衅的。”
芥川龙之介的脸色极其难看,他说的话花见月不信,只信那个织田作……想杀了织田作之助,非常的、非常的想杀掉织田作!
他说,“大小姐,我才是你的狗。”
花见月:“……”
芥川龙之介身上的恶意和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一般,花见月的手轻轻地落在了芥川龙之介的手臂上,声音很轻,“龙之介,如果我不信任你的话不会让你来的,我只是觉得你也可以试着和织田作好好相处,你会知道他是个很温柔的人。”
芥川龙之介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他慢慢地垂下头看着被花见月触碰的地方,有种那块肌肤都开始发热的错觉,但花见月的掌心温度其实偏低,那都是他的错觉。
花见月……主动的伸手碰了他。
芥川龙之介没忍住,又用力的咳嗽起来,这次他咳得很厉害,惊得花见月连忙给他倒了杯水,“龙之介,你还好吗?你的脸好红,你是不是生病了?”
芥川龙之介抬了下手,勉强缓和了一下,“我……我没事,小少爷,我没事,只是呛到了。”
花见月也不知道他被什麽呛到了。
他微微踮了下脚尖,摸了摸芥川龙之介的额头,他心头微松,“还好,的确没事。”
芥川龙之介却因为花见月这个动作身体都僵硬起来,他嗅到了花见月身上的浅香,随着抬手的动作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喉咙又有些痒了起来。
大小姐主动关心他,还摸他的额头,他只是大小姐的狗,大小姐也对他这麽好……
“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花见月说,“等织田作那边有了消息我要进组,到时候可能没有这麽放松了哦。”
芥川龙之介张了下嘴,还没说话,织田作之助取了睡衣从房间出来,“小月,找到了。”
花见月从织田作之助手中接过衣服,浅浅的笑了一下,“那麽大家都早些休息吧。”
织田作之助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芥川龙之介,抬手把花见月拉到房中,“你再等我两分钟,牛奶还没喝,等我端上来。”
花见月乖乖的哦了声,在织田作之助出去的时候又提醒了一句,“让龙之介也去休息,他对你好像有些误解。”
织田作之助淡淡的笑了一下,“他四年前就因为太宰讨厌我,现在好像更讨厌我了,你放心,我不会和他起冲突的……再怎麽说他也比我小了好几岁。”
花见月小声说,“小几岁这话不要让他听见,否则他又会觉得你在挑衅他了。”
“挑衅?”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他是这样和你说的。”
“嗯。”花见月揉了揉脑袋,还有点苦恼,“而且他这两天总说自己是我的狗……如果他不要这样说就好了。”
织田作之助垂下眼看着苦恼的少年,他伸出手摸了摸花见月的长发,“他如果愿意给你当狗你接受就是了,至少绝对忠心,有这样听话的狗对你来说是好事。”
花见月:“……”
他略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织田作之助,“不要说这麽奇怪的话啊。”
“这又不是骂人。”织田作之助轻笑了一声,“我也是,是你的忠犬。”
花见月看着织田作之助的眼睛,对方的眼神过分柔和,这让花见月没忍住偏了偏脸,“……不要说这样的话。”
“从小少爷救下Lupin和那几个孩子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会做小少爷一辈子的忠犬。”织田作之助微微俯身,他拥抱了一下花见月,声音很轻,“小少爷,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努力为你拿到的。”
“那个时候,是太宰带人去的……”花见月说,“你知道的,我是没有那个能力的,我只是告诉了太宰而已。”
四年前有个组织的首领想与织田作之助决斗,想被解放想死去,而彼时的织田作之助已经不会再杀人了。
那些人盯上了织田作之助的弱点,花见月是很偶尔的听见了森鸥外说的话,他当时跟着太宰治也和织田作之助一起去过Lupin,听见那个消息的时候吓得心跳嘭嘭直跳,他只能找到太宰治。
花见月只是暂时的拉着中原中也在Lupin坐了一段时间而已,但去解决那些人的是太宰治。
因此,织田作之助一直把花见月当做恩人,对花见月称得上死心塌地,这也是森鸥外允许织田作之助留在花见月身边的原因。
一个重情重义且受过花见月恩惠的男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背叛花见月的。
但也因为这件事,太宰治与花见月和织田作之助交流过,最终还是因为失望而选择离开了港口黑手党。
花见月也想过森鸥外或许会惩罚他,但森鸥外没有因为这件事说什麽,反而将已经脱离港口黑手党的织田作之返聘。
是给花见月当经纪人的——只不过这次只需要忠于花见月一个人,也只有花见月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
织田作之助同意了。
一开始的确是怀抱着报恩,因此要忠于花见月的想法。
但从什麽时候开始,他的想法已经不仅仅是如此了呢?
他闲暇时间会写小说,总是会给主角安排一个白月光,或许不会出场只存在于他人口中,或许只是寥寥数语带过去。
后来他返回去看的时候才发现,白月光裏都有花见月的影子,那个时候他恍然。
——原来,我对小少爷是这样的感情啊。
花见月不认为救下Lupin和那几个孩子是自己的功劳,即便是他告知了太宰治这个消息,即便是害怕,依旧还是拉着中原中也去Lupin等着可能会有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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