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劳克斯也挥挥手，“沈博士，过些时候，我会到加泰罗纳去拜访的！”

    沈苍夜与他们作别。

    又往前走了几步，迎面便见到了另外一个熟悉的logo。

    ——酷似猫头鹰眼睛的，莱茵生命的logo。

    沈苍夜欣然走近过去，却发现坐镇展台的工作人员，是一位没有想到的人。

    ——莱茵生命生态科主任，缪尔赛思。

    沈苍夜怎么都想不出来，这生物技术、生物工程跟生态有什么关系？

    怎么想都应该赫默之类的人来。

    而且，这个可是主任级别的人，亲自来企业展台就很奇怪。

    更让人觉得，她是为了其他的事情而来的。

    目前，罗德岛没有莱茵生命的人员，沈苍夜也不知道这个公司是个什么状况。

    难道，在这条世界线里，赫默和白面鸮，都没有加入莱茵生命？

    要不要，试着搞点情报？

    ……缪尔赛思这个家伙太难缠了。

    沈苍夜觉得自己思想挺简单，神经也挺大条。

    什么都是单线思维，肯定搞不定缪尔赛思这个段位的人。

    不过，试试也没关系。

    说不定能套出一点莱茵生命的情报呢？

    沈苍夜目前还没有去过哥伦比亚，对莱茵生命的情况一无所知。

    ——那便是能多了解一点，就多了解一点好了。

    于是，沈苍夜迎了上去，假意以企业合作为名义，跟缪尔赛思做了自我介绍，并且递上名片和产品介绍页。

    缪尔赛思瞥了一眼罗德岛的logo，看起来她对这个制药公司不怎么熟悉。

    但她还是微笑着与沈苍夜交谈，听到合作的事情，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

    沈苍夜觉得事情已经要成了。

    他想进一步打探莱茵生命的事情。

    但是，缪尔赛思却仿佛意识到什么，卡在这个时候打住了话头。

    “沈先生，关于您说的合作……”

    缪尔赛思将沈苍夜递给她的那张名片放在桌子上，她拿起了产品折页，随意地翻看。

    一种无声的沉默开始弥漫，莫名地让人焦虑。

    过了片刻，缪尔赛思抬起头。

    她把玩着产品折页，随口点着产品可能出现的缺点。

    “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给您产品样本。”沈苍夜忍不住说。

    缪尔赛思笑了笑。

    沈苍夜顿时有种被套路了的感觉。

    好像他表现得太热切了。

    

    298.菜鸟的第一次商务谈判

    此时，缪尔赛思突然将椅子往后挪了挪，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随着距离拉远，压迫感陡升。

    缪尔赛思笑着说：“沈先生，您知道，莱茵生命不仅在哥伦比亚是业界龙头，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都是闻名遐迩的。因此，我们对合作商、供应商的要求很高。”

    她露出非常为难的神色，“产品质量不稳定，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不是吗？原则上来说，为了保证莱茵生命的产品质量，我们是不与任何规模小的公司合作的。”

    “您觉得多少人的公司才算是规模大呢？”沈苍夜反问。

    缪尔赛思笑了一下，却也不明确回答，“若是购买来自于小公司的产品，我们就需要增加质检人员和抽样量，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笔支出，所以……”

    哈？

    这意思是要压价？

    还是说根本不打算合作？

    沈苍夜迟钝地反应过来。

    他已经感觉头大了，他根本没有谈判经验。

    他无意识地交出了主动权，“那您觉得该怎样才好？”

    “沈先生，合作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主，没法拍板。”缪尔赛思说着，指了指自己的手表，“我在这里值班的时间快要到了，不如让我产品部的同事来同您接洽，您意下如何呢？”

    纳尼，你是打算再多派几个人来给我施压吗？

    接待中途换人，本就是不礼貌的事情，仿佛是在向对方说明“我可以随意处置你”。

    沈苍夜才不吃哑巴亏等着换人。

    他笑了笑，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希望您还能考虑一下合作的事情。”

    “那是自然。”缪尔赛思一笑，“若您有意向，可以主动联系我们。”

    沈苍夜离开了莱茵生命的展台，回头瞥了一眼。

    就见缪尔赛思随手把自己的名片扔进了垃圾桶。她的手边有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的则是一沓有可能有交易来往的公司的名片。

    我勒个去，这么直接的吗？

    打算合作的保存下来，不打算合作，就直接连联系方式都不留了？

    虽然说递名片给对方，就是任由对方处置了，但这人刚走就丢一边，未免也太……

    好吧，虽然名片多的时候，真有可能看完就扔。

    但见到了还是让人不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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