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郑沧海焦急的提着意见,杨安国却不为所动,直到陈平闻讯赶来才有了动作。
“喏,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杨安国一脸正色道,郑沧海则是一愣,怎么回事?这事关凌州安危的大事,他还不能做主吗?
虽有疑惑,但郑沧海还是没有犹豫,事情紧急何况陈平这个春闱会元兴许能提出点有用的建议,当即语速飞快的重述了一番刚才的话给陈平听。
“怎么样,要做出应对之策吗?”
杨安国扭头问道,这一幕看的郑沧海心里那叫一个急啊,什么叫要做出应对之策吗?难道还能干看着皮休搞事?
陈平目光低垂沉吟了半晌,“不用,皮休这是表明了态度,否则郑老爷哪里还能来报信?要的就是通过他让我们知道。”
“如果咱们一惊一乍的让士绅纳粮,恰恰中了皮休的圈套,不仅士绅不会答应,到时候还会人人自危,粮价更加控制不住。”
他本来在调查粮仓纵火的前因后果,毕竟粮仓的守卫还是很森严的,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纵火,必然有内应帮忙。
由此可见杨安国之前排查衙门胥吏人员的时候没有清理干净,还留有漏网之鱼。
只是内鬼还没处理完皮休就有了新动作,这声东击西把戏玩的堪称行云流水。
“说的有道理,看这样子此人是不把凌州搅的天翻地覆是不肯罢休了。”
杨安国心底冒出森森寒意,他好歹是凌州知府,父母凌州千万百姓,皮休这伙人三番五次在凌州搞事,俨然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大人,陈公子,敢问现在该怎么办?市面上的粮价已经较平常时候翻了一翻,若是没有粮食稳住价格稳住民心...”
郑沧海忍不住问道,如果按陈平说的那现在岂不是进退两难了?
“郑老爷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皮休有他的招数我们自有我们的办法。”
陈平出言安抚住郑沧海,而后让他先行回去,官府若有需要会联系他。
郑沧海其实很想留在衙门度过这段危险时期,想想知府不会同意这种荒唐要求,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衙门。
“陈平,不向士绅摊派纳粮,那就只有请求临近各州援助了。”
“但是这也不容易,就算是江南巡抚答应帮忙,其他各州的长官也不会心甘情愿的。”
杨安国望向陈平,扶着额头一脸愁容的说道,陈平自然也知道同级别的地方官府之间协调起来难度堪比登天。
即使有上级进行统辖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就是说这一条路大抵是走不通的。
“总要试一试的,多多少少会有些助力。”
“实在不行我还有别的法子,就是不知道能有多少粮食,不过肯定没法完全填上窟窿就是了,剩下的就看杨大人的了。”
先前让临近各州配合调查私运案都不是很顺利,现在请求粮食援助更是天方夜谭,这一点陈平也知道。
但是,得不得的到援助都另说了,只要能先行稳住凌州的民心就行。
“你有什么法子?”
杨安国不明所以,十万石粮食的窟窿,可不是谁都能填上的!
陈平笑了,他连殿试的机会都扔下不管了,这会儿皮休要和自己玩命还有什么东西不能舍弃?
“杨大人莫不是轻视学生了?没点手段别说会试了,就是县试也别想闯过去。”
他没有明说,打了个哈哈遮掩过,而后在心中念叨起来。
皮休...梭哈是吧?好!我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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