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浩跟着附和道,不过和杨安国不同的是,他见识过陈平的能力,所以此刻并不怎么担心。
线索全断?没有头绪?
要不是在建州青州端掉这个组织的窝点,他差点就信了。
“据我所知,这个组织去年损失不小,如今不会轻易放弃在凌州的经营,他们绝对还有人手留在凌州,几个与粮食案有关的直接人员跑掉不算什么,大不了从头查起就是了。”
陈平泰然自若的说道,语气之平淡就好像是在谈论吃饭喝水这样简单的事情一样。
“当然,我理解的从头查起可能和两位大人有些出入。”
看着陈平自信的笑容,杨安国觉得自己可能低估这个小子了。
陈平所说的并非是单纯的从头查起,这是一整套组合拳,需要杨安国和唐浩全力支持才行。
在陈平抵达凌州治所琮邢府城的第二天,一直关注着衙门变化的绅缙士子们就察觉到了异样。
他们发现,两个衙门前都贴上了告示,而告示上面的内容赫然是这些天闹得整个凌州都不安宁的私运粮食一案。
“多亏郑先生出手,咱们凌州同乡才能扛过这一劫呐!鄙人敬先生一杯!”
“好!我听说是先生书信给了乾陵道监察御史和江南巡抚,这两位大人施压,姓唐的和姓杨的才不敢造次,不愧是先生,神通广大!”
“想当年,先生在都察院也一定是人人称赞同僚竞夸,我凌州绅缙以先生为荣!”
前御史郑沧海扫视着满座的高朋,耳朵里听的都是奉承夸赞之言,不禁感到老脸有光,喜上眉梢。
对于寄信给乾陵道监察御史和江南巡抚这事儿,他其实并没有多少把握,只是奔着有枣没枣打一杆的想法送的,谁承想人家竟然真的致信到了凌州,勒令那杨安国和唐浩迅速结案,不可侮辱乡绅。
这一点,他从衙门里的胥吏那里得到了佐证,不会有错。
一想到自己致仕还乡多年,还能有这样一桩美事,郑沧海心里不禁乐开了花。
想来往后自家小辈不管是入仕还是经商,多多少少都能得到凌州同乡的照料。
酒过三巡,直到深夜郑沧海醉醺醺地去到角落方便,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来时,只见眼前一片黑暗,惊恐过后才发现这不过是一张眼罩。
“坏了,我被人绑票了?!”
郑沧海没想多少,就听到有人走了过来,他二话没说就大叫起来。
“你们是官府的人吧?好手段,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哇!”
“江南巡抚和乾陵道监察御史可都盯着凌州呢!你们迫害凌州绅缙的罪,定死了!”
到底是从都察院出来的,郑沧海别的本事没有,这张嘴还是很硬的。
他已经猜到是谁把自己绑架了的,必然是唐浩跟杨安国这两个不讲武德的家伙,来骗来偷袭他!
郑沧海准备死硬到底,他谅杨安国唐浩也不敢真打杀了自己,至多吃些皮肉之苦罢了。
当年在都察院的时候,因为嘴臭喷人都察院上上下下,哪个没挨过板子?
然而,这次郑沧海失算了。
“官府?哈哈哈!”
“爷爷没时间跟你耍笑,家里有多少细软,藏在什么地方了,通通说出来吧,不要等到我们用刑再说,皮肉之苦也不好受啊郑老爷。”
郑沧海懵了,不是官府?难道真是自己倒霉,遇到了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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