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谢云铮有些听不下去了,因为实在太……
他其实有些好奇,黄药师怎么懂得这么多?
裴鹤之也有些好奇,但他没有自己问,而是道:“兄长真的没事?”
“怎么,你不信老夫的医术?”
裴鹤之立即摇头,心口不由地一松,只要兄长没事就好。
黄药师轻哼:“老夫之前在外游历多年,什么样的病人没见过?咱们当大夫的,判断病情主要靠四个字,望、闻、问、切。
望,便是通过病人的面色、舌苔、体表来判断脏腑病变。闻,便是通过声音、嗅气味了解病情变化。问,便是向病人询问病史、症状、生活习性来大致判断病因,因此曾耳闻过与他类似的情况。”
谢云铮:“……”
所以,他其实是正常的?
裴鹤之也彻底地放心了。
他送走黄药师后,又特意去厨房亲手熬了一锅补肾益精的药膳。
谢云铮吃完后,休养了七八日,果然又恢复了正常。
裴鹤之可怜巴巴地抱着他:“兄长,现在可以让我回房睡了吧?”
谢云铮在考虑要不要拒绝?
“兄长不说话,便是默认了。”他说罢,麻溜地爬上床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谢云铮:“……”
第258章 番外二
新婚不久。
谢奎上门探望儿子,就怕自己宝贝儿子被人欺负。
谢云铮确实被欺负了。
他昨夜几乎一宿未眠,起来后腰酸腿软精神不济的模样。
谢奎是过来人,哪里看不出来儿子这是被欺负狠了。
他突然有些后悔。
当初答应这门婚事时,他以为是儿子看上了对方的美色,也以为儿子才是上面的那个。
哪知道,儿子竟然这么不争气!
谢奎越想越觉得自己儿子吃亏了,于是眼珠子一转朝儿子勾了勾手指道:“儿砸,咱们老谢家的男人可以绝嗣,但不能绝种。”
谢云铮:“?”
这有区别吗?
谢奎见儿子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更明确一些道:“那小子是男人,你也是男人。凭什么让他睡你?你就不能睡回去吗?”
谢云铮:“??”
这也有区别?
谢奎见他还是不懂,索性直言道:“你们都是男人,他可以糙你,你就不会糙回去吗?”
谢云铮:“??!”
好像有道理?
对啊!
凭什么每次都是裴鹤之糙……
谢云铮越想越觉得他爹说的有道理,所以决定晚上试试……
他试了。
失败了。
因为他压不住裴鹤之,反而又被狠狠地……
谢云铮不甘心!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太吃亏,于是打算再试一次。
这次,他准备了东西。
既然直接压压不过,那便将人绑起来。
到时候想怎么压,还不是他说了算?
谢云铮念此嘴角咧到了后槽牙,所以趁着裴鹤之去上朝后,从箱底翻出了裴鹤之之前给他用的那副金。
正好连上次他的仇也一并报了。
谢云铮的想象很美好,并且还成功了。
他骗裴鹤之说,想送他一份大礼,然后用自己脖颈上的绸带住了他的眼睛,又牵着他去榻上躺好。
裴鹤之被美色所迷,还以为兄长真想送他什么大礼,结果送了他一对金手镯,外加金链。
谢云铮也没想到,这么容易便把人骗到手了。
他伸手摸了摸对方冷峻的脸,笑得像只奸计得逞的公狐狸。
“兄长,你想做什么?”裴鹤之问,似乎并不担心对方会将他就地正法……
谢云铮“嘿嘿”一笑,有些得意地道:“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今晚我要睡你!”
裴鹤之:“……”
长本事了。
他还以为上次已经让兄长吃到了教训,彻底地打消了睡他的念头,没想到竟然还不死心。
既如此,那他便陪兄长好好玩玩好了……
“兄长确定要这么做?”他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谢云铮仿佛在他脸上看到了狡黠的目光,虽然裴鹤之明明是蒙着眼睛的。
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有种不太好预感。
要不,今日不做了?
可机会难得,就这么放了对方,未免有些可惜,毕竟骗一次好骗,骗两次就不一定了。
而且人都锁上了,就这么算了,他脸面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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