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z先生四百万,这幅《不噎之鸟》还有加价的吗?”
宫秘书一咬牙道:“五百万!”
无论如何,画一定要拍到,这点钱对厉观澜也不过九牛一毛。
“五百万,好,厉先生出到五百万,19号,贺桉作品,新秀画家,五百万……”
拍卖师用不紧不慢但字字加重的话音道。
“五百万一次……”
无人举牌。
“五百万三次,成交!”拍卖师停顿片刻,一锤定音。
宫秘书暗松一口气,心中嘀咕,这捣乱的俩人从哪跑出来的?!他出这么高的价,贺桉名声打没打出去不知道,他冤大头的名号算是收入囊中了!
刚把拍画的结果,一番美化编辑发给老板,就听见拍卖师激动介绍20号作品,“《纳西索斯》,大家可以看见代大屏投放的作品,水仙花少年临水照影,画风纤柔,光影颇有克劳德·莫奈的风采,正是刚才五百万成交价作品的作者——贺桉的成长之作!”
啪嗒——
宫秘书手机掉到桌上,一脸茫然不解地看着大屏作品。
怎么又是贺桉的画?
不是只有一幅吗!exce ?!
射击馆内,子弹击靶的穿透声回弹在特质墙壁。
“你们知道吗?”岳泽把手枪拍到桌子上,摘下防噪耳罩,大声道:“我前天梦到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透明挡板一边,霍明泉看过来,推测道:“老人,白胡子,长得很慈祥?”
“不是!”岳泽侧身倚在桌沿,摆了摆手,“完全不是,正好相反!不过你说得是谁?”
贺闯手持□□,身形挺拔,眯起一只眼,瞄着准心,“砰”射出一枪,击透靶子,一边插话道:“他说的是周公呗,让你多读书你不读,看吧,咱仨都快没共同话语了!”
“滚一边去!”
霍明泉掰回话题:“是谁?”
岳泽深吸一口气,有力道:“厉观澜!”
砰——
贺闯手一抖,子弹脱靶,射到墙壁,叮当落地。
他把枪扔到桌上,侧过身,单手撑桌,坏笑道:“看不出来啊,你不发情则已,一发就是一鸣惊人!”
“滚!”岳泽道:“我梦见他一脸凶神恶煞叫我还钱!这是不是就叫做贼心虚?”
“怎么就贼了?”贺闯下巴一抬:“这幅画,我一百卖给你,你情我愿,公平交易,对不对?”
岳泽想了想:“对。”
“你在拍卖会,通过正当手段,竞拍出五百万的价格,有任何违法违规的操作吗?”
岳泽思考半分钟:“没有。”
“那不就得了。”贺闯回过身,卸下弹壳,压满子弹,手法灵活利落。
岳泽:“但这画它本来就不值五百万,咱算不算操纵价格,恶意竞拍?”
霍明泉道:“周瑜打黄盖。”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贺闯唇角上翘,举起枪,轻笑道:“我们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
“……”岳泽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不过有一点他很费解,“你怎么知道厉观澜一定会买下这幅画?”
“事关男人的尊严。”贺闯道:“厉观澜又是个特别要面子的人。”
岳泽问霍明泉:“你听懂他说什么了?”
霍明泉:“贺桉是厉观澜的结婚对象,他肯定会多加关照。”
岳泽凝着眉头想了片刻,笑了,对贺闯道:“没想到你对厉观澜这么了解!”
贺闯哼哼一笑,没有接话,又压下一轮子弹。
十一假期,气温忽高忽低,宫秘书替厉观澜准备好感冒药和春秋两季的衣服
每年京海那些大老板都要组团吃个饭,放松几天。
中午到达青田山庄,厉观澜在众人迎接中下车,先吃了个饭,回房睡了一觉,几个老总约他去钓鱼,钓完鱼,又是吃饭,打夜间高尔夫,泡温泉。
这种聚会,吃和玩不是主要的,各个行业彼此交流经验、最近风向、新兴技术……一整天下来,身体和大脑都挺累的,不亚于开了场大会。
跟建筑的三个老总泡完温泉,厉观澜穿一条内裤,走进更衣室,擦洗完身体,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接着瞳孔猛然扩大。
这混账东西怎么来了?!
贺闯披着浴袍,大大咧咧走进来,地板斜铺一道高大身影,似乎偌大更衣室的灯光,都一下子被遮挡地暗了许多。
厉观澜心底计划和贺闯拉进关系,能拿回那部录像的手机,只是没有任何心理防备,猛地看到他,又是在两人衣衫不整的时候,心底的排斥登时遮挡不住,从脸上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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