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提供的《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22-30(第1/14页)
第22章 总裁的替身白月光
一击不中, 周曳初毫不迟疑,立刻下令:“撤!” 雇佣兵猛踩油门,车子急速驶离。
枪声慢慢停了, 车子消失在众人视野里。庄山公馆与世隔绝,山顶发生的一切违反法规的火拼山下人概不知情, 但这也代表着短时间喊人支援更不可能。
左一一大早察觉不对,在凌度源的人踹门时就带着小满飞身逃跑, 他们躲了很久,直到商义的视频发过来自此杳无音讯, 他们才确定是庄山公馆出了事,但他们只有两人, 不敢去硬碰硬, 于是打算先上山远远躲着,看看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在山脚下他们无知无觉, 直到上了山, 离庄山公馆越来越近,他们听到了那几声枪响。
混乱的情况下没人注意到多了两个尾巴,他们缩在一旁的灌木丛里,不近不远地观战。以左一的角度, 他完全可以趁云漾有危险时杀死凌度源, 只是他刚准备按下扳机,变故陡生, 发生的一切都猝不及防。
凌度源被杀, 姜尚段生死不知,周曳初也上车准备逃跑,眼看着云漾似乎脱离危险,左一紧绷的神经刚刚松懈, 小满就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他这时才看见云漾赴死的神色和微微落下的车窗,他来不及多想,赶在周曳初按下扳机前抬手对准窗户射击,但也因此,原本射在云漾身上的子弹落在小满身上。
世界好像变得寂静,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所有声音和色彩都瞬间抽离,只剩下小满中枪倒下的慢动作,他嘴里不住吐着鲜血,无比清晰,又无比失真。
云漾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已经脱离躯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着扑向小满,意识却像悬浮在半空,一片空白。
他跪倒在地,徒劳地用双手死死按住小满胸前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温热的液体迅速染红了他的手。他听见自己发出不成调的嘶吼,看见小满的嘴唇艰难地翕动,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与地上的血水混在一起。
从逐渐涣散的眼神和翕动的唇形里,云漾读出了那句无声的嘱托——
哥,要好好活下去。
灵魂被这句话吸入体内,将他从麻木的旁观中猛地拽回现实。他清晰地感觉到小满的手从他掌心滑落,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身体的温度正在迅速流失。
“小满”
“云辞满!!!”
“啊!!!”
啼血般的哀鸣响彻公馆上空,云漾跪在血泊里浑身颤抖,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他的嗓音悲鸣到沙哑,瘦弱的身躯像要把怀中人揉进骨血。
膝盖碰到一个硬物,云漾擦掉糊在眼眶里的泪水,看清了这个东西。
是凌度源死前被甩在一旁的手枪。
云漾突然镇定了,他左手拖着小满的脑袋,右手用力去够那个手枪。枪口余温未消,甚至有些灼热,他把手枪调转方向,张开嘴把枪口含进嘴里。
凌序派人将生死未卜的姜尚段抬走,转身就看见这令他目眦俱裂的一幕。
时间线被拉长放缓,一分一秒过得都如此漫长,以凌序的距离根本不能在扣动扳机前救下云漾。
“不!”
“砰——”
突然的响声让在场几人耳鸣了一瞬,凌序只觉眼前一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急剧收缩,死死盯着那致命的一幕。
就在云漾扣动扳机的瞬间,左一如猎豹般扑至!他一把夺过手枪,猛地抬高枪口——”砰!”子弹射向空中,击断了一根树枝。
保镖都去收拾这满地狼藉和尸体,这声枪响来得迅猛,众人闻声看去只能看到左一宽阔的背和一条瘫在地上的腿。
有人看出那是尸体,想过去清理,他的视线从左一的背面划到他怀中,他环抱着一个人,而尸体又在那人的怀中。
“呃把他交给我们处理吧。”这人想从云漾手中接过小满的尸体,他甚至不确定云漾是否活着,他窝在左一怀中,眼睛也不眨,失去灵魂的样子和怀中的尸体也没什么两样。
直到那双手马上碰到小满尸体,云漾突然动了,他像走投无路的困兽,一口咬在这人的手上,他痛呼一声,条件反射挥手摆脱撕咬,云漾被摔倒在一旁,一张脸露在凌序的面前。
记忆就像被揭起一角的蒙尘黑布,轻轻一挥便将隐匿的往事重现天光。
于是这张脸与凌序过往记忆的所有一张张全部吻合,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呈现出云漾幼年时,两人初次相见的模样。
凌序撑着陈说递来的手踉跄站起,慌张跑向云漾,现在刚踏下台阶的瞬间双眼一黑,直挺挺向地下栽倒。
最终这场违反法规的火拼在这座山头悄无声息落下帷幕,事后,现场的痕迹被迅速清理,死去的人被掩埋在公馆外成片的树林,除了云漾,似乎没有人再为那个少年的逝去而停留。
而他的弟弟呢?
小满
“小满!”
这是云漾这个月数不清第多少次被噩梦惊醒,他惶惶睁开眼,冷汗已浸湿额发。
察觉到云漾异样的瞬间,凌序霎时清醒紧紧把他搂在怀里。
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栗,凌序除了将他搂得更紧一点,一句话也说不出。
姜尚段最终也没救回来,在那场战斗结束的第三天就跟着小满的遗体一同火化,装进小小的骨灰盒里。他给他们选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立碑埋葬,又去云漾的家把他奶奶的骨灰也请了过来。
本来还有商义,他的父母中年丧子,双双撑不住进了医院。知道了前因后果,他们不可避免把一腔怨气都撒在云漾身上。
“小义都是为了你!你为什么还活着,你怎么不去死!”商义的妈妈眼睛都快哭瞎了,质问站在一旁的云漾。云漾低着头,脸上无悲无喜,仿佛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对外界的指责和悲痛都已失去了反应。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对不起。”
*
左一陪着云漾从医院出来,马上入冬了,天气渐冷,他身上的羽绒服松松垮垮,看起来一点也不保暖,让人担心寒风会不会灌到衣服里。
“小满是今天下葬吧。”他身体十分虚弱,厚重的围巾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左一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看看他,又看看不远处的黑车。凌序看见两人出来有些手足无措,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仓促和小心上前去迎云漾。
“我以为你不会答应他把奶奶和小满葬在长青福地。”
“我难道有什么选择吗?”他的眼瞳转了转,视线落在像他这走来的凌序身上,“我连我自己是生是死都选择不了。”
最后这句话随风飞过凌序双耳,他脚步微顿,放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随即神色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抬手扶住云漾:“小漾,我们走吧。”
云漾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冷笑,目不斜视地从凌序身边走过,左一快走几步,为他打开车门。
举起的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22-30(第2/14页)
落了空,凌序低头不知在想什么,只是等他再次抬头时,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他佯装无事地坐进车里,紧挨着云漾,身体却微微紧绷。
“姜尚段喜欢吃蜜三刀,奶奶和小满喜欢吃什么,我们给他们带一点吧。”
“……”
“你说他明明是个医生还喜欢吃甜的,牙都坏了好几颗自己还补不了…”
“那个…我买了很多玩具给小满,你不是说他小时候没…”
“凌序。”
凌序的话瞬间止住,他低垂着头良久才敢缓缓侧头看着云漾,云漾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与他对视,用很认真的表情和语气对他说:“你放过我吧。”
凌序僵住了,眼眶迅速泛红,他低下头,避开云漾的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自顾自说:“我还给商义的父母安排了一些…”
“凌序。”
他的话再一次被打断,可这次凌序不敢再与云漾对视。
“你如果在乎我,就放过我吧。”
车辆左拐,转向灯发出哒哒地响声,长青福地到了。
驾驶座的陈说和副驾驶的左一先下车,陈说嗓音沙哑,对凌序说道:“家主,我们先上去了。”
他和沉默不语的左一对视一眼,双双关上车门。
两道声音依次响起,整个空间只剩下凌序和云漾两人。
凌序裹在黑色大衣里,肩膀微微塌陷,整个人透着一股颓败。车厢内死寂无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不知过了多久,凌序听见旁边的关门声——云漾下了车。
随着车门关上的轻响,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手背上。他宽大的手掌捂着脸,身体微微颤抖,哽咽偶尔从指缝中流出。
他的罪孽早就无法洗清了,他如今甚至不敢睡觉,只要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几年前云漾拿着汽水爽朗地的笑,与抱着小满尸身撕心裂肺的哭喊交叠。
车窗外,云漾站在长青福地的石碑前,初冬的风掀起他的发梢,他仰头望着眼前漫长的石阶,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多年前和奶奶、小满一同为父亲扫墓的身影。
当初凌序小心翼翼对他说要将两人的骨灰葬在长青福地时,他没有任何异议。
家早已散了。这世上,还记得他们的人,恐怕只剩他自己。所谓的归处,也不过是求个心安。找一个山清水秀风水好的地方葬下,总比摆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无法入土为安要好。
至于自己——
云漾垂眸,鸦睫在他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抬脚登梯,身体虚弱地一走三喘。
——连死都不能死,更遑论死后的自由。
他身侧突然跟上来一个人,那人握住他的手腕沉默不语和他一起走,云漾皱了皱眉,手腕无法愈合的刺痛顺着神经传便全身各处,身侧人似乎意识到什么,握着手腕的手往下松了松,隔着袖口攥住云漾的手掌。
云漾没有理会他,也没有力气甩开被握着的手,他撑着膝盖慢慢走着,身旁人也步步陪着,终于走到了三人的墓地。
【宋红翠老人之墓】
【先弟云辞满之墓】
云漾缓缓跪在墓前,用袖子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浮尘。然后,他从背包里取出钢琴比赛的金色奖杯,和一个颜色已经斑驳的旧玩具。
“抱歉小满,以后不能再给你弹钢琴了。”
“还有这个玩具,你说你最喜欢他,哥哥知道你在安慰我,只是家里不剩多少东西了,哥下次来再给你带其他的。”
第23章 总裁的替身白月光
寒风吹过墓园, 云漾的思绪却飘回了那个早已不成样子的“家”。
家具歪歪斜斜,衣柜里的衣服都被扔在床上地上,床底也被他们翻了个遍。那些被小满掩盖了好几年的秘密大喇喇躺在云漾的面前, 奖牌和奖状撒了一地,奖杯零散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窗外寒风卷入, 把其中一个奖杯刮倒在他的脚边,云漾回神, 挂环上的绶带迎风飘着,卷上他的脚踝。
不远处, 陈说默默将纸钱投入火中,火焰跳跃, 映照着他镜片后微红的眼眶。他仔细摆好贡品, 轻轻拂去碑上的落叶,做完这一切, 才沉默地走到凌序身边。
“家主。”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除了挡在眼镜后微红的眼眶,一点端倪都没有。
云漾一家人的墓在石阶的左边,姜尚段在右边,而凌序站在阶梯中央, 抬头看着耸立在最高处正中央的祭拜台, 陈说的声音让他回神,他接过陈说递来的包抬脚走上去, 里面是带给三人的香和纸钱。
曾经凌序根本不在乎这些, 自己将来不定哪天就技不如人死了,尸体一定会被那些人拿来泄愤,入土为安他没奢望过,也不信有什么来生。
他跪在蒲团上, 纸钱一张一张扔进炉子,火舌将薄薄的纸舔舐干净,只留下了黑色的灰烬。
火光摇曳中,凌序第一次如此虔诚地祈愿——假如真的有来生,就请拜托让他自己下地狱,换得他们永世的安宁吧。
云漾和左一已经去车上等着了,车门朝凌序的方向敞着,他一转头,便看见云漾苍白的半张脸隐在厚厚的黑色围巾里。
“走吧。”
两人慢慢走下台阶,在路过那排墓碑时,凌序的余光里看见了那原本应该熠熠生辉的奖杯,现在却因为划痕和蒙着的灰尘而黯淡。
起初,凌序根本不敢靠近云漾,只能依着他的意愿,两人分住在公馆的两端。然而每个无法入眠的夜晚,对凌序都是煎熬。直到那个晚上,他在庭院看夜景时偶然抬头,心脏几乎骤停——天台边缘,那个单薄的身影正迎着烈风,仿佛下一秒就要坠落。
那身影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睡衣,赤脚踩在天台的栏杆外,任凭烈烈的风撕扯他的衣襟,澄澈的月光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近乎透明的轮廓,仿佛要随风飘散。
当时的凌序立即启动了公馆最高级别的防御,用最快的速度堪称强硬把云漾从天台上拽下来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云漾的眼睛透不进一丝光,那是他第一次对凌序说。
“凌序,放过我吧。”
经年梦魇一朝成真,凌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在哀求: “不小漾,别这样,求你了,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云漾并没说什么,只是甩开他独自回了屋。自此以后,这句话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凌序从起初的心痛变成麻木。他是个自私的烂人,云漾想死,他却想要云漾好好活着。
在云漾经历了数次寻死皆被拦下后,凌序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限。他将公司事务全权交由陈说和左一,自己寸步不离地守着云漾,任何一个微小的动静都能让他心惊肉跳,终日活在即将失去云漾的恐惧里。
姜尚段走了,陈说又给凌序聘了一个新的国际顶尖的医生,只是原先属于姜尚段的研究室被封存,另开辟了一个新的。
新来的医生在全面检查后,面色凝重。他没有多言,但看向凌序的眼神充满了不赞同。最终的诊断报告更是明确指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22-30(第3/14页)
云漾的身心创伤极其严重。
只是再后来,他给凌序做了一个心理诊疗,看着单子上的结果,万语千言化成一句叹息,他把结果发给雇主,雇主只给他回了两句话。
【心病难医,麻烦医生了。
所需一切资源不限,凌氏会竭力奉上。】
*
凌序终于受不了了,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提心吊胆的分离。他近乎固执地搬进了云漾的房间,无论如何也要守在他身边。云漾也不挣扎,他全然不当有凌序这个人,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于是,凌序终于彻底了解了云漾的一天——
他早上一般六点就起床了,在吃了早饭后会拿出一个碎屏的手机,不厌其烦地播着一条视频,然后等人来通知自己吃午饭,继续看着那条视频,等到手机耗没电,他才会转头向窗外看去。直到晚上,他抱着双膝坐在床上,任凭已经有些寒凉刺骨的夜风吹得他瑟瑟发抖,云漾会起身走到床边,丈量窗户与地面的高度,每当这时也是凌序最心惊肉跳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眨眼,直至窗户被云漾关上躺上床,被子隆起一个小鼓包代表了他一天的结束。而半夜,则又会被噩梦惊醒。
周而复始。
那段在医院录下的视频,成了云漾与过去唯一的连接,也将他永远地困在了失去一切的那一天。
凌氏剩余企业在陈说和左一的治理下井井有条,不仅没有被吞并,反而开疆拓土,凌氏慢慢回到鼎盛时期。
“小漾,生日快乐。”
又是一年生日,云漾已经二十了。
凌序穿着蓝色居家衬衫,推着一个小推车向他走来,上边还有一个歪歪斜斜的蛋糕。
这两年,云漾已经愿意偶尔去园子里转转,就算是出门也是扫墓祭拜。凌序把蛋糕推到园子里那被花团锦簇包围的秋千旁,云漾穿着奶白色的毛衣坐在上面发呆。
听见声音,他眼瞳转了转,散漫的视线聚焦,慢慢挪到旁边的蛋糕和忐忑的凌序身上。
凌序紧张得手心冒汗。虽然为了云漾的饮食,他早已练就了一手好厨艺,但做生日蛋糕却是头一遭。如果云漾不喜欢,他还买了最
“凌序。”
云漾的声音唤回了内心絮絮叨叨的凌序,他大脑一下没反应过来,呆傻愣住,随即受宠若惊,这是云漾这些年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云漾盯着这歪斜的蛋糕良久,随后抬头仔细认真的看着凌序的脸,内心不知想了些什么,突然说:“你喜欢我吗?”
什什么?
凌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愣在原地,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答道:“喜…喜欢。”
云漾垂眸,拿起一旁的锯齿刀,把蛋糕分成均等的几小份。
凌序呼吸微滞,他看着云漾把其中一块放进盘里,端起来吃了一口。凌序从未如此紧张,他小心翼翼问:“怎么样,好吃吗?”
“嗯。”云漾缓慢地,近乎费力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轻声道:“很好吃。”
蛋糕在口中化开,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失去味觉已经一年了,这件事,他从未让凌序察觉。
没吃几口,云漾把盘叉放下,主动对凌序搭话:“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
今天一整天,凌序都晕乎乎的,云漾不仅主动喊了他的名字,主动和他搭话,还主动要求去外边走走。
他们在商场逛了很久,最后只在一个观赏鱼水族馆里买了条小金鱼,却让凌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近乎卑微的喜悦——云漾愿意接受他的东西了。
看着在小鱼缸里畅游的金鱼,凌序眼睛弯弯,笑着对云漾说:“它真好看!”
云漾靠在床上,偏头看着桌上的小金鱼。金鱼在狭小的缸中游弋,漂亮的尾巴划出水波,每次触壁就换个方向,然后继续触壁继续换,永远逃不出这精致但狭小的鱼缸。
他挪开视线,对在一旁傻笑不止的人说:“凌序,不早了,快睡吧。”
凌序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身体也变得僵硬。他不敢转身,只是背对着云漾。凌序停了很久,再说话时带些鼻音:“我不会走的,哪怕你今天再反常我都不会离开的。”
凌序蹲着缩在那里,背影写满执拗,他想好了,如果云漾让他出去,他哪怕睡在门边也要死皮赖脸赖在这。
“你在说什么,今天不来床上睡吗?”云漾的声音有些疑惑,凌序听见这话唰地回头,云漾已经主动去了床的一侧,把他的位置留了出来。
凌序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巨大的喜悦之下,是更深的不安。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面向云漾,小心翼翼地问: “你会离开我吗?
云漾打开小夜灯,暖黄色的灯光氤氲了他的眉眼,他背对着凌序久不讲话,久到凌序都有些心焦,云漾的声音才传来:“人这一辈子总有尽头。”
所以我总有一天会离开你。
读懂了云漾的潜台词,凌序却意外地放松了很多。他害怕这是云漾对他最后的告别,害怕今后再也见不到他。
凌序试探伸手搭在云漾的腰上,云漾似乎睡着了,对他的行为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壮着胆向云漾方向挪动些许,连带着被子把云漾裹进怀中,浅浅亲了他的发顶。
心中被一种酸涩又充满希望的情绪填满。凌序闭上眼,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
从那天开始,云漾慢慢变得开朗起来,他主动要求搬回凌序房中复制的小屋,会对凌序发点小脾气,会因为没有喜欢吃的菜而挑食。渐渐的,凌序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他开始敢和云漾开玩笑,也敢在云漾皱眉逃避吃药时趁机塞上一颗糖。左一偶尔会回庄山公馆看云漾,见他一天天变好,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些许。
夕阳将天边染成暖金色。云漾安静地靠在凌序怀里,望着落日,忽然轻声问道: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吗?”
凌序的下巴抵在云漾的头顶,思绪飘了好远。他说:“记得。”
“是吗,”云漾虚浮飘忽的声线自下传来,“我不记得了,你与我说一说吧。”
他们从日薄西山说到星河垂野,直到感受到怀中人因冷风而瑟缩,凌序才止住话头,把早就准备好的毯子披在云漾肩上,说:“夜深了,先回去吧。”
凌序的复制房间在云漾的回忆下又翻新了许多,填了很多生活化用品,衣柜里也没有名牌,都是舒适即可的平价衣物。
夜色渐深。洗漱后,凌序习惯性地将云漾拥入怀中。关灯前,云漾忽然轻声说:“我有些睡不着,你再给我讲讲以前的事吧,听着听着,也许就困了。”
凌序把云漾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隔着被子轻拍他的背,用缓慢的语速娓娓道来。
云漾静静地闭上了眼睛。黑暗中,他听着耳畔低沉的叙述,心中一片冰冷的平静。
讲吧,讲到你再也忘不掉,才不枉费我一番苦心。
第24章 总裁的替身白月光
有许多事情凌序记得清楚, 但云漾早就忘记了。
比如那个总被云漾拖到深夜的作业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22-30(第4/14页)
最后总是凌序模仿着他的笔迹,在灯下一笔一画写完。再比如那个永远精力旺盛、在游乐场疯玩一整天也不知疲倦的少年……这些记忆清晰得仿佛昨日, 却又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凌序话音渐弱,呼吸开始绵长, 渐渐沉入梦乡,可云漾依旧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轻轻挪开凌序的手臂, 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翻身坐上了窗台。双腿悬在空中, 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下方不远处, 就是凌序精心加固的防护网。
怀中骤空, 凌序不安地皱了皱眉,迷迷糊糊睁开眼, 朦胧光晕里, 云漾的背影悬在窗台边缘,单薄的睡衣被夜风灌满,像即将破茧的蝶翼。
“小漾云漾!”
凌序的睡意瞬间被撕得粉碎,心脏在胸腔重重坠下, 他忘记了自己亲手安装的装置, 只当云漾真的要跳下去。
他猛地撑起身,连鞋也来不及穿就踉跄扑过去, 抓住云漾胳膊的瞬间, 他看清了云漾被风吹散的额发下那清亮的眼——没有睡意和恍惚,有的是一片让他毛骨悚然的清醒恨意。
“我睡不着来吹吹风,正好看见加固栏焊歪了。”那恨意消失得极快,快得让凌序几乎以为是错觉。再定睛看时, 云漾脸上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与倦怠。云漾食指朝下点了点,说:“左边比右边高了些。”
凌序心有余悸地大口喘着气,强压下恐慌,朝云漾伸出双手,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小漾,先下来好不好?我马上检查,哪里不好我们立刻修。”
两人对峙了一会,云漾妥协了,他重新把双腿跨进屋内,张开双臂任由凌序把他抱下来。
“你在怕什么?”凌序把云漾放在床上,从床底翻出工具包,云漾看着他跨出去亲自修理栏杆的背影,声音很轻地飘过来。见凌序不答,他又淡淡地追问了一句,语气平静却像针一样扎人: “是怕我从这里跳下去吗?”
云漾问得直白,直到凌序把工具重新塞进床底又换了身衣服,重新躺回床上时才终于回答。
“云漾”凌序将他更深地拥进怀里,声音闷在他的发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别离开我,求你了”
胸腔的震动清晰传到云漾耳边,凌序正忐忑等着他的回应。
怀中人的身体逐渐放松,呼吸也慢慢变轻。云漾睡着了,并没有回答他。
窗户被关上,窗帘也拉紧了,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漆黑,凌序视线落在虚空处,双手轻轻拍着云漾的背。
云漾是被一阵急促的雨声唤醒的。
十月的暴雨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豆大的雨滴砸在枯叶上沙沙作响,屋檐下挂起了浑浊的雨幕,重重砸在昨夜刚修好的防坠网上。
云漾看了眼表,已经七点了。
凌序推门而入,见云漾起床,于是把早餐端到卧室的小餐厅里说:“外边下了好大的雨,公馆的露天泳池都快被灌满水了。”
他牵起云漾的一只手细细擦拭着,把一杯温水放到他面前,语气平缓:“喝一杯温水再去洗漱吧,昨夜雨急,别着凉了。”
望着窗外迷蒙的雨雾,云漾恍惚了一瞬,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初到庄山公馆的那个雨夜。一股熟悉的、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小漾小漾?”
凌序的呼喊把云漾叫回神,他才发觉自己身体有些微微发抖。
他胡乱应了一声,喝了那杯水就去洗漱。
吃过早饭,云漾冷不丁说要去看雨。虽然担心他的身体,凌序还是同意了。
他把云漾带到一处露台,自动感应的玻璃穹顶半开着,放任几缕雨丝飘进来,让人感受到雨水却又不至于太寒凉。即使如此,凌序还是全方位无死角防守着,他给云漾准备了热茶,又拿了几条毯子备着。
雨声淅沥,夹杂着远方的闷雷,把云漾听得昏昏欲睡。他昨夜睡得也不踏实,总是在梦中浮沉,临到天亮才终于彻底睡着。此时微凉的雨丝轻抚脸颊,白噪音萦绕在自己耳旁,身上还盖着凌序见他困顿盖的薄毯,他终于抵挡不住久违的强烈睡意,迷迷糊糊闭了眼。
雨珠绕在云漾的周围一掌宽的距离,不沾染他分毫。
云漾独自走在空旷的路上,大雾四起,能见度很低。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急躁,累了就原地停下歇一会,休息好了就继续走,直到看见几个蒙在雾里,影影幢幢的身影,他才止住脚步,不远不近地看着。
那几个人影缓缓从浓雾中走出,轮廓逐渐清晰,云漾终于看清了他们的面容——
“奶奶”
小满和商义一左一右搀着奶奶缓缓走来,他们站在云漾面前,笑如春风过水,不惊波澜。
奶奶说:“小漾,你该去过你的生活了。”
小满说:“哥,放过自己吧,我们的死不是你的错,不要再日日煎熬,惩罚自己了。”
商义也说:“小漾,我不怪你。”
梦境里的雾气忽然翻涌成浅灰色的浪,他轻笑一声,眼泪化作雨水落下,悄声说:“好,我不恨了。”
两年了,我恨不动了。
紫色闪电自天际劈落,三人身影散去,云漾从梦中惊醒,窗外,暴雨已歇,云雾散去,雨过天晴。
暴雨后的太阳如碎玻璃般刺眼,云漾揉了揉脑袋,自己似乎睡了很久。
云漾偏过头,看见凌序正阖眼躺在旁边的躺椅上,似乎在小憩,但眉头仍微微蹙着。
“凌序。”云漾的声音很小,但凌序还是马上睁开眼说:“我在,怎么了。”
云漾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窝在椅子里说:“我想出去玩。”
“好”凌序还没听清云漾说了什么便一口应下,随即他反应过来,猛地撑起身子,表情惊喜带着惶恐:“你说什么?”
“我一直待在这里,有点闷了。”云漾依旧望着玻璃穹顶,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久违的、类似向往的情绪:“我从没出过这座城市,你带我去到处走走吧,去哪里都好。”
不知从何时起,凌序发现药碗不再需要他反复催促,云漾也能自己喝下。夜里抱着他,也不再是彻骨的冰凉。偶尔晚上睡不着时云漾会喜欢去窗台透透风,凌序干脆在窗台外加固了一个座椅,似乎觉得不安全,偶尔又太凉,陆陆续续开辟出一个专门望风的小房间来,而凌序也习惯了云漾不时缩在小房间的身影。
“我们去加勒比海吧。”自从决定出去度假,凌序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每天都在找各种资料和看地图。陈说知道后又给他们整理了一份文件和清单,最终几人终于敲定下来,决定一个星期之后去加勒比海。
彼时云漾正坐在秋千上慢悠悠荡着,凌序则挤在他身边,几乎占据了整个小桌,上面铺满了各种旅行资料,一张巨大的地图上,某个地点被红笔醒目地圈了出来。
云漾回答说:“好啊。”
接下来就是紧锣密鼓的准备各种可能需要的东西,云漾嫌麻烦,凌序干脆就直接在沿岸一处宜居的地方买了一个酒店。
等两人踏上松软海滩时,椰林树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22-30(第5/14页)
,水清沙幼,距岸边不远处有几艘快艇,船上DJ播着动感音乐,人们举着鸡尾酒随节拍舞动。澄澈的海水映着蓝天,海风把浪花卷到两人脚边,一派清凉。
云漾双手捧着一只椰子,印花古巴衬衫规规矩矩穿在身上,目光有些茫然地扫过周围——
有人躺在树影下小憩,也有情侣牵手踩在细软沙滩上漫步,有浅海在珊瑚礁穿梭和冲浪的运动,吵闹又欢乐。
“想玩什么?”头顶蒙下一层阴影,凌序买来一顶草帽戴在他头上。
云漾又吸了一口椰子水,如是说:“不知道,都想玩。”
“那就先玩这个!”云漾还没反应过来,手里椰子被拿走,换成了一个玩具水枪。
凌序把椰子扔给等在身后的保镖处理,俯身把枪口戳进水中,活塞被猛地向后一拉,发出“咔哒”轻响,枪管内部橡胶密封圈摩擦着内壁,空气被挤压出去,海水顺着枪口涌出,随后凌序在云漾毫无防备时手指突然扣下,压缩的水流喷到眼前人的脸上,云漾额前碎发被濡湿。
水珠挂在他纤长的睫毛上,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两人在沙滩上追逐起来,水枪喷射的水弧在蓝天下交错,化作冲浪时身后激起的水花。
凌序从来没有如此开怀大笑,他们从天亮玩到天黑,最后在海边集市上买了许多小吃才姗姗回到酒店。
等凌序冲完澡出来,云漾已经躺在床上了。
“今天开心吗?”云漾身旁的床榻陷下些许,凌序从背后搂住他。
“开心。”他回应着凌序的话,闭着眼没有转身,指甲在凌序看不见的地方深深陷入肉里。
凌序还在他身后兴奋地规划着明天的行程,从目的地到交通方式,絮絮叨叨说了许久,直到深夜才渐渐安静下来。
彼时万籁俱寂,当地的夜生活也都已经结束,他们能听到的就只有风吹海浪的哗啦声。
云漾感受到自己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凌序的胸膛贴在他后背,他听见凌序喃喃道:“小漾,你是不是有原谅我一点点了”
云漾假装睡觉并不回答,不知道凌序有没有相信,只是凌序依旧自言自语:“小漾我是个混蛋,我不敢让你原谅我,我只求能让你开心快乐一点,哪怕是死我也甘愿”
海浪拍打在沙滩上的瞬间,白色的泡沫渗入沙粒间的缝隙,在沙滩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云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自从他下定某个决心起,晚上就总是失眠,有时闭眼到天亮也是常事。
云漾睡意朦胧,顺从地让凌序帮他穿好衣服,又在出门前被拉着,仔细地涂了好几层防晒霜。
云漾安静地吃着早餐,看着对面正埋头研究行程的凌序,那认真的样子像是要处理几个亿的大单子。
终于,他把电脑阖上,定下结论:“探险!”
第25章 总裁的替身白月光
野车颠簸着驶入密林深处。在探险乐园入口, 云漾和凌序领了票,跟着一群不到十岁的小朋友一起进去探险。
“哥哥,你们也来探险吗?”一个小孩走到云漾身边问道, 其余小孩也都好奇着往这边看,毕竟他们的家长都不愿意进来和他们一起玩幼稚的打枪挖洞游戏。
凌序从善如流地蹲下身, 与男孩平视:“对呀,哥哥们也来探险。” 他高大的身形带来的压迫感, 在孩子主动的亲近和凌序温和的态度下渐渐消散,几个胆大的男孩立刻发出了组队邀请。
“大哥哥, 我知道很多宝物的藏身点,我们绝对能赢他们!”
这些孩子大部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