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

    “差不多。”

    “差不多是差多少,能实操吗?”

    “可以试试。”

    不久后,一声痛哼在房里响起,时澈掐着时栎脸把他带远,颤声问:“为什么拿牙刮我?”

    时栎皱眉,似乎也很疑惑,他照着时澈的做法,哪想到舌头会被抵住,他不知道舌头怎么放,嘴便张不大,牙碰到东西,嘴又下意识合得更窄,齿尖浅浅磕上,这时候他并未察觉,一鼓作气——

    这么半轻不重地刮下去,让时澈从头到尾都遭了殃。

    复盘完,他正色道:“我可以再试试,这跟练剑一样,需要反复实操试错……”

    时澈以最快的速度裹着被子滚到床里侧,“不必了,睡吧。”

    “我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嗯嗯。”

    “你这是什么意思?没有人能在初次接触一个未知领域时百分百做到完美,即便是我。”

    “我知道。”

    “那让我再试试。”

    “我只有一根。”

    “剑也只有一把,我能驯服剑就能驯服它。”

    “你驯剑的方法是挥剑三千,两千九百九十九次失败铸成最后的成功,驯它呢?”

    “它不行吗?”

    时澈:“你觉得呢。”

    第43章

    梦里, 陵殷被蕴满鬼气的乌栖剑一剑贯穿心脏,他朝师尊奔去,半路被重重妖鬼包围,它们凄厉惨叫着, 从地底伸出手, 扒住他的腿向上爬,几乎瞬息将他吞噬。

    时澈夜半惊醒, 猛然起身。

    睡在一旁的时栎睁眼, 手撑在榻上朝他靠近, 轻轻揽过他。

    “怎么了?”

    时澈平复了呼吸, 脑袋往他肩膀靠,缓慢跟他讲。

    星纪九年初,已至悟境的陵殷忽然有了感应, 她将飞升, 随时会有雷劫降下。

    她本来就无意飞升,再加上星界妖鬼肆虐,时栎又连续经历了断剑丧爱之痛,作为师尊, 不可能留他一人应对。

    一日, 俞长冬造访, 此时他已经夺了问天岛,乌栖剑重新有名,大家把他捧成了杀鬼救世的英雄。

    可这位英雄与他手中的剑,分明鬼气横生。

    时栎不在家,只知道当日陵殷与他爆发了剧烈冲突,他赶回去时,乌栖与寒霜各自贯穿了对方剑主的胸膛。

    俞长冬双目赤红, 全身冒黑气,时栎远远看到他在跟陵殷说什么,眸中恨意翻滚。

    陵殷跟他离得很近,抓在轮椅侧边的手随他的话不断收握。

    他的轮椅被大量妖鬼簇拥,它们起哄,欢呼,嚎叫,推着乌栖更近一寸。

    时栎飞身赶去的刹那,俞长冬一掌拍向陵殷胸膛,乌栖与寒霜同时从对方心口撤出,两人各自喷出一大口血。

    时栎接住重伤的陵殷,怒意与险些丧师的惊惧齐涌,握上寒霜剑便要去斩杀这不人不鬼的“救世英雄”。

    陵殷反手抓住他护腕制止,注视着轮椅上被妖鬼围簇的人。

    俞长冬与她对视,不顾胸口淌血的剑伤,面容仍旧狰狞,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 40-50(第6/26页)

    随着周身妖鬼越聚越多,唇角甚至扬起一抹快意的笑。

    时栎把那一幕记得很清,师尊紧握他的护腕,几乎要将冷硬的玉铁攥变形。

    可她的眼中比起恨与怒,反而充满了难过与悲戚,俞长冬表现得越可怖,她的悲伤便越重,倏地落下一滴泪。

    那滴泪落在时栎手背,烫得惊心。

    看到她的泪,俞长冬扬起的唇角缓慢放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天边炸开一道惊雷,轰隆声响瞬息蔓延整片天际,隐隐有金色的电光在云间翻涌。

    陵殷的飞升雷劫来了。

    “两人互相伤了对方心脉,随时有性命之忧。师尊飞升走了,俞长冬没自救,教我夺命法术。”

    “我杀他,夺了他的剑,他的剑灵为我所用,相应的,我必须代他承担剑上的血怨。”

    得到它之初,夜夜噩梦。

    他已经没人陪了,眼前、梦里全是妖鬼,那些浓重不消的怨气全冲他来。

    “你今夜要是抱我,我就不做这种梦了。”时澈脑袋在他肩上轻撞了下。

    时栎正搂着他腰沉思,闻言无奈道:“是你先睡的。”

    “我先睡你就不能抱我吗?”

    “……我的错。”

    “嗯。”

    两人睡前玩情趣,时澈脆弱处被他牙磕了,生气,裹着被子睡到最里侧,时栎这才又抱了一床被子来,跟他分被而眠。

    破荒察觉到时澈情绪不好,飞来想安慰他,被他一掌扇飞到地上。

    时栎微怔,扭头看破荒,被时澈捧着脸带回来。

    “别管它。”

    时澈丢开自己被子,钻进时栎的被窝,和他一起躺下,抱紧他的腰,将脑袋埋进他怀里。

    时栎虚虚搂着他,任他往怀里钻,又扭头看了眼破荒。

    它没把自己弄起来,安静躺在地上。

    “来问天岛吧,”他跟时澈说,“继续修无情剑。”

    “不要,我还没把乌栖抢到手。”

    “一定要乌栖?”时栎轻轻抚摸他后脑,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我给你锻把新剑,照华景的规格,可以做得和华景一模一样。”

    “它不是本命剑。”

    “可以不要本命剑。”

    “只有破荒能灭除那种妖鬼,我必须把它修好。”

    “现在没有你说的那种妖鬼。”

    “星纪九年有。”时澈揽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遍布星界,杀不尽。”

    时栎问:“等夺了乌栖,修好破荒,你又要忍着它带给你的痛苦回你的星纪九年,杀那些灭除不尽的妖鬼,一个人孤独地活着?”

    “这是理想状态,”时澈道,“若能修好剑当天就回去,也不浪费这把崭新的杀鬼宝器。”

    “华景呢?”

    “剑灵送你了,算给它找了个好归宿。”

    时栎脑袋靠到他发顶,声音沉沉响在他耳边,“我呢?”

    时澈却好像未加思索般,回,“我会想你的。”

    时栎无声笑了下,玩他发丝的手顺着揉弄他耳垂,抚摸他脸颊,顺着开敞的衣领伸入,从锁骨摸到……

    时澈哼唧了声,“宝贝,你干嘛。”

    “摸你。”时栎手掌紧贴他左胸,感受着他的心跳,“舒服么?”

    “你怎么摸我都舒服,但是这个时间,这种手法……”时澈抬头看他,“怎么突然色心大起?”

    时栎弯唇与他对视,两双蓝眸在夜色中倒映着彼此,“玩你啊,你不是喜欢吗?”

    他推着时澈肩膀将他摁倒,覆身而上。

    ……

    时澈最沉溺的时候,时栎停了,不亲,不摸,不搂,不抱,也不调情似的去耳边说点小话,整个人从他身前撤离,与他并排躺到床上。

    时澈都被他撩懵了,唇上水亮一片,衣衫开散在身侧,蓝眸迷离地望着床顶,胸膛起伏着轻喘。

    “干嘛……”他碰碰时栎手。

    没这样的,调情到一半走人,那简直是天打雷劈的大罪。

    “让你提前适应适应,”时栎嗓音也带着喘,相比他来说平静多了,“你回去了,就只能两只手,一副身体,自己跟自己玩,你不是说会想我么?等你夜里梦到我,正和我亲热,梦醒了,你就会面临现在这样的情况。”

    “……”

    这简直是究极噩梦,只听他这个假设,时澈都感觉一股凄凉感涌上心头。

    他垂眼,刚才还被掌心温柔照顾,现在便孤独矗立在微凉的空气中,任谁都受不了。

    “现在不还没回去吗。”

    他去勾时栎的手。

    时栎不为所动,“早晚会回去,不是吗?”

    “宝贝……”

    “等你回去,只能对着空气叫宝贝了。”

    时澈顿了顿,“你别逼我。”

    时栎轻嗤,“逼急了也只能对着空气发狠,连应你话的人都没……”

    时澈翻了个身,手撑在他身侧,整个人压到他上方,盯着他脸,抓起他的手让他继续。

    “别说那个,” 他低声,“我不爱听。”

    “我就爱听?”时栎用力攥他,“你先说的。”

    时澈闷哼,皱眉回:“刚才没过脑子,你问,我就说了。”

    “没过脑子,过心了没?”

    “没啊,”他倾身,把心口往他脸上贴,“你听听。”

    胸口和脸颊都很热,时栎被他蹭得发痒,微微偏头,又攥他一下。

    “轻点儿,被你硌的印还在呢,”时澈说着就去捏他下巴,指腹揉开他的唇,伸进去戳弄他的牙齿,“我找找,哪颗牙硌的我?”

    时栎哼声,“找得出来么?”

    “找不出来,所以我得换舌头找……”时澈作势吻他,时栎躲了下,被啄到唇角,时澈顺着去追吻。

    “亲一会儿,你先招我的。”

    “嗯……唔……”

    时栎不闹了,乖乖跟他亲,和他在榻上来回翻滚了几番。

    意乱情迷之际,时澈抱紧他,隐隐感觉有热气呼到耳边。

    时栎掌控着他的欲.望,咬住他耳垂,将他的话原封不动送还。

    “你先招我的。”

    之后又过了几天,时澈总惦记着这句话。

    时栎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时澈经过深刻反省,决定克制自己不去招他。

    人不能只看当下,该将目光放得长远。

    现在是爽了,以后双手独身,加倍煎熬。

    克制了不到三天,时栎通灵箓跟他说,师尊那边忙完了,今晚开始可以正常休息,邀他来家里过夜。

    话比脑子快。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 40-50(第7/26页)

    时澈:【好^v^】

    虽然他很快就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时澈决定从明天开始克制。

    已近黄昏,该下学了,他收剑拜别俞长冬。

    俞长冬拦住他,“今日开始,换场地训练,时间由我安排。”

    时澈听他这意思是要加练,问要练到什么时候,他估算着膳食坊会不会关门,想带点好吃的给时栎。

    俞长冬把日程安排跟他讲了,他缓缓蹙眉,张口便反抗,反抗无果,他打开通灵箓。

    时澈:【我有训练,不能一起睡了。】

    时栎:【嗯。】

    ……

    第二天。

    时澈:【我有训练,不能一起睡了。】

    时栎:【嗯。】

    ……

    第十天。

    时澈:【我有训练,不能一起睡了。】

    时栎:【呵。】

    ……

    第三十天。

    时澈:【我有训练,不能一起睡了。】

    时栎没理他。

    ……

    天未亮,墨蓝色天空碎星闪烁,整个玄清山都在沉睡。

    玄清门,一个废弃许久的小型练剑场上剑气纵横,近看只有三个人,两把剑。

    俞长冬端坐轮椅,目光穿梭在场中过招的两人之间。

    两人皆是成熟的剑修,手中剑与身上灵力相辅相成,出招快如闪电。

    任哪个玄清门弟子来看都会发现,这两人所使并非常规剑法,而是将本门两大剑道的特性相结合。

    时澈与钟灵都曾是无情剑修,如今破道重修,身上经年累月的训练痕迹难以抹除。

    自从俞长冬接手教授,便极大程度保留了他们剑术上无情剑招的痕迹,使他们的剑招逍遥剑为骨,无情剑为形。

    另辟蹊径,两人学起来倒也得心应手。

    只是有一点,俞长冬的训练安排十分刁钻,一天只有些许零碎时间能自由行动,其余时候训练排满,手就没松过剑。

    即便当年跟陵殷学剑,时澈也没受过这种限制。

    训练强度倒是其次,实在是他的休息时间大多时候都跟时栎错开。

    他都记不清多久没跟时栎酣畅淋漓地偷一场情了。

    天光大亮,暖融融的晨光洒满练剑场,俞长冬喊停,放他们休息。

    时澈心里冷笑了声,点卡得真准,问天岛弟子刚开始训练,时栎正要忙。

    但凡他早休息一刻,都能过去要一个早安吻。

    “哎……”他抚剑叹气。

    钟灵坐到他身旁,“师弟怎么了?我看你连日发愁。”

    “没事。”

    “可以跟我倾诉一下。”

    时澈瞥了他一眼,“跟你一块儿练剑,我不舒服,我还当师尊只教我一个,谁知还带了你。”

    钟灵从不因为他的态度恼怒,笑笑,“是我沾了你的光。”

    “你……”

    “不要吵架。”俞长冬卷起书,在时澈脑袋上轻敲了下。

    “没吵架,我不想跟叛徒一起练剑。”

    俞长冬道:“我已经告诉过你,钟灵所为是我授意。”

    “这跟他是叛徒有什么关系?他就是骗了我表哥,背叛了无情剑。”

    “要这么说,你不也算半个叛徒吗?”谈宏手里拎了个大食盒,打着哈欠走近,在他肩上拍了拍,“快吃饭吧,这事儿不提,两天一闹,没完了。”

    时澈食不知味,“提起这个就想我表哥,我都多久没见他了。”

    谈宏正给俞长冬盛粥,闻言笑,“人家不待见咱们吧,上月师尊去问天岛拜访,陵剑尊连岛都没让他上,灌了把灵力给轮椅,把他原路给送回来了,那轮子转的,轱辘辘辘辘……是吧师尊?”

    俞长冬低咳两声,时澈咬着酥饼道:“谈师兄你真欠揍,等着,我吃完这口就替师尊教训你。”

    “诶!”谈宏瞪着眼后撤,“你的粥我可还没盛,你把我打了,我把口水哭进去。”

    时澈哼了声,“你们间接算计了时栎,陵剑尊肯定不待见你们,我跟你们不一样,时栎是我哥,他不会不理我。”

    虽然现在通灵箓已经不理他了。

    谈宏把盛好的粥给他,时澈不要,他又给钟灵。

    “就你哥这城府,谁能算计他。你说那韩休怎么就恰好没死成,怎么就恰好被送进合欢教,怎么就恰好边嚷贺千秋名字边犯贱,怎么就恰好让人录上了……啧啧,我真是想想背后都发凉。”

    他给时澈满倒了杯酒。

    “得亏咱们这儿有你这个保命金牌,不然我晚上都不敢闭眼,生怕此生见到的最后一束光是华景的剑光,来,师兄敬你一杯!”

    “别这么说他。”时澈皱眉,端起酒一饮而尽,离开练剑场。

    通宵训练,这时候停,他能歇大概两刻,径直上了问天岛,躲在一旁看时栎训练。

    演武场上出奇热闹,时澈看了会儿,失笑,他上辈子没把孟拙捞来,真是少了很多乐趣。

    以往这种训练都是一群人围攻时栎一个,谁手软谁挨骂,时栎伤越多,他们战意越高。

    自从孟拙加入,谁敢伤时栎,他的剑就转去攻谁,时栎伤一重,他就有极大几率犯病,扯着嗓子拎着剑,以狂暴状态追着攻击时栎最狠的弟子满场跑。

    现在大家的训练理念已经不是“谁能得到师兄认可谁更厉害”,而是“谁能惹火孟拙谁更厉害”。

    他已经代替了场上最高级别的陪练剑傀,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人形陪练。

    此刻一群弟子正围着孟拙闹,因为孟拙在跟他们商量好围攻时栎计划的下一刻突然犯病,白眼一翻就反水,提着剑挡到时栎身前大吼:“谁敢动我师兄,冲我来!”

    他一这样大家就知道,他们这组又完蛋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满足他,全冲他去。

    孟拙战意高昂跟他们对打,一不小心甩飞了剑。

    他气得跳脚,一撸袖子就要赤手空拳上,时澈掌心化气,半路截住他的剑,又给他推了回去。

    孟拙得了剑,继续跟他们缠斗。

    不少其他组的弟子也被吸引,悄悄观察时栎,见他没生气,纷纷兴奋地提剑加入混战。

    狂暴状态的孟拙堪比一只特级妖兽,你永远不知道他会从哪儿给你一口,战斗体验超绝,谁打谁知道。

    时栎无奈看着完全失控的演武场,收剑入鞘,任他们去了。

    自从孟拙上岛,这儿就没清静过。

    神奇的是,闹归闹,岛上弟子的训练强度却一点没落下。

    余光依稀看到一个身影,他皱眉,循迹去找。

    “师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 40-50(第8/26页)

    孟拙压不住了,有弟子向他求助,他脚步一顿,回身,“来了。”

    时澈下岛,在岛外碰到了薛准,她这一看就是在蹲守时栎。

    她看到时澈就跑,时澈沉声,“站住!”

    “澈兄,我……”

    时澈一剑劈来,她急忙躲,欲哭无泪道:“怎么回回都能碰上你啊!”

    时澈皱眉,“我跟你说几遍了?别找他。”

    “我也跟你说很多遍了澈兄,少君没有亲口告诉我,他那次跟我去,我们很愉快,我认为他是愿意的!”薛准正色道,“是你总不让我找他。”

    “我看你是找揍!”

    薛准拔腿就跑,时澈撵着她一路追砍,将她赶回了师门。

    沿途弟子见怪不怪,这两位隔几天就追砍一回,大家都说,是因为时栎。

    薛准是贺千秋的徒弟,时澈向着表哥,自然与她这个昔日好友为敌,一见面就要刀剑相向。

    有弟子疑惑,“但是我撞见好几回这俩人一块儿下山,看着不像关系那么差的样子啊。”

    “这你还不懂吗,有些架在玄清门内不好打,下山约架去了呗。”

    “原来如此啊!”

    隔天午后,时澈伸个懒腰,结束了从前一天早上一直通到现在的训练,坐在俞长冬轮椅旁感叹道:“我现在信了,师尊,你是真爱剑,还喜欢以己度人,听说你年轻的时候练起剑来都不睡觉?”

    俞长冬正在翻阅手中的剑谱,闻言问:“听谁说的?”

    “陵剑尊跟我表哥说,我表哥告诉我的。”

    俞长冬略微挑唇,“她比我爱剑,练起来沉迷,曾半年不合眼,休息一夜便恢复。”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时澈手臂搭到轮椅侧边的托板上,脸趴上去,八卦道,“你跟陵剑尊从前关系是不是很好?”

    俞长冬回:“尚可。”

    “现在呢?”

    “尚可。”

    时澈笑,“尚可人家为什么不让你上岛?”

    俞长冬沉默,看了他一眼。

    时澈道歉,“开个玩笑,好朋友有误会很正常嘛,关系都会慢慢修复的。对了,我表哥还跟我讲,陵剑尊……”

    他一边跟俞长冬说着话,一边缓慢将手伸向轮椅侧边的乌栖剑,面具下的双眸凝聚起几分狠辣杀意,紧盯他的脸。

    钟灵先走了,这片偏僻的练剑场只剩他跟俞长冬两人,多日训练,俞长冬也曾出手指导,时澈早已摸透了他的水平。

    最高不过寻境三阶——绝对没突破虚境。

    腿残的这几百年,他是真的荒废了。

    一百多岁这样可称天才,时栎都甘拜下风,可他已经不再年少。

    曾经的少年天才,修为就这样停滞在了最风光那年。

    这样尴尬的年纪,这样尊贵的身份,这样垃圾的境界,这样辉煌的过去。

    与废人无异。

    触上乌栖剑的瞬间,时澈微笑,“我帮你解脱——”

    破荒忽然发出剧烈嗡动,震得他全身都又疼又麻,刚触上乌栖剑的手使不上力,被迫收回,时澈惊怒:“你——”

    俞长冬正疑惑他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就看见时澈被剑折磨得坐不稳摔下椅子,想把剑解下来,又因它的强力嗡动而触碰不了分毫。

    “你真疯了!”时澈出奇愤怒,咬了咬牙,忍着剧痛攥住它,用力一拽,狠狠砸向俞长冬——

    俞长冬出手接住他这把失控的剑,掌心聚起灵光安抚,再抬眼,时澈却已快步离开,只留给他一个愤怒的背影。

    他不要那把吃里扒外的破剑了,去问天岛找时栎。

    时栎看见他了,但这个时间正与陵殷一起指导弟子,根本走不开,眼神示意他稍待。

    时澈满腔火气根本稍待不了,转身就走。

    时栎好容易忙完这阵,跟师尊告了假,下岛去找他。

    时澈通灵箓不理他,时栎便沿路问,最终是金鳌从星云中伸出尾巴,把他捞到眼前,跟他说,时澈又跟薛准下山去了。

    时栎皱眉,“又?”

    “你还不知道啊。”

    金鳌狭长的金眸微阖,龙头慵懒地枕在云上,爪尖轻轻拨弄他衣上银饰。

    “这两人总往山下跑,不分昼夜,有空就去。女的老想找你,一提,男的就骂她,可吵了,扰我睡觉。”

    时栎垂眼,看着下山的路沉默。

    金鳌甩尾卷来一片云给他坐,又用尾巴给他按捏肩膀,龙头伸过来,下巴尖轻轻搭到他膝上。

    “你跟小萝卜很久不来约会了。”

    时栎勾唇,“我跟小萝卜都在和他约会。”

    “他?他是外来的。”

    “他就是我一直想要的。”时栎抚摸龙头,指尖在它脸部的绒毛间轻挠。

    金鳌舒服地眯起眼,“你想要的,爱和陪伴,偏袒与保护,从小就缺的东西,连捡到只小龟都不放过,要从它身上索取。”

    “是啊,你那时要是没死,接着陪我,保护我,我说不定就不用向自己索求了。”

    “你觉得我有病么?自欺欺人地分裂出它,把情感全部交付上去,接着在未来的某天失去它,自顾自地把这当成丧爱、失恋,开始恨它,想它,其实自始至终,我就只有一个人。”

    它就像是掉落的头发,断掉的臂膀,是属于身体的一部分。

    “我失去了什么?只不过是让这场自欺欺人的梦醒了。”

    星纪六年的时栎活在自己构筑出的美梦里,星纪九年的时栎却陷在梦醒后的恐慌与绝望中。

    认清孤独,接受孤独,本来就不是轻易的事。

    时栎若没有碰见三百年后的他,会依然活在美梦中,拥抱着自己分割出的这缕神魂,享受着自己带给自己的爱和陪伴。

    可偏偏碰见了他,见识了他梦醒后的痛苦与绝望,享受了他移情来的陪伴与爱。

    时栎将脑袋枕到龙头上,“他才一个月没找我,我就受不了,我全部的神魂都受不了。他要么不来,来了又要走是什么道理?”

    他轻声,“我还能分割出一个他么?”

    龙头轻抬,颠了下他脑袋。

    “不能,你们梦都醒了。”

    当你意识到这是梦,就再也入不了梦了。

    “这个倒霉蛋,自己不能骗自己了就来祸害你,把你也搞成这样。”

    “那我该怎么办?”

    金鳌问:“你想要他?”

    “嗯。”时栎闭眼,“但他和小萝卜不一样,我拿捏不了他。就像今天这样,他可以背着我去干任何事,他有自己的考量。”

    “那我不知道了。”金鳌也闭上眼,“睡会儿吧。”

    金鳌很喜欢睡觉,时栎枕着它脑袋眯了会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 40-50(第9/26页)

    梦里,时澈变成了他神魂的一部分,只能依附他,陪伴他,除了他身边哪儿也去不了。

    时澈会吻他,缠他亲热,搂着他的腰叫他宝贝,哼哼唧唧往他怀里钻,也会笑着说他真坏,问他为什么这么色,咬着他耳朵跟他说那些大胆羞人的情话。

    可这样的时澈根本不会是他神魂的一部分。

    时澈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他自己,拥有和他一样比重的神魂,不受他的束缚。

    正因如此,才会有那样鲜活热烈的情感,有和他一样强烈不知满足的对爱的渴求。

    所以……

    时栎睁开眼。

    他想要时澈,无论如何不想让时澈离开。

    若时澈想要他,也必定无论如何都不想和他分开,用尽办法也要跟他在一起。

    再谈起未来,他要听时澈嘴里说出“我要抱你、亲你、每天都能触碰到你”。

    而不是那句代表着分别的“我会想你”。

    第44章

    又一夜通宵练剑结束,他坐在旁边吃早餐, 仍不喝粥, 谈宏又给他倒了杯酒。

    破荒没像往常一样放在手边,而是被他倚靠到俞长冬轮椅旁。

    破荒几番动作想来找他, 都被他面无表情一眼吓退。

    这时通灵箓闪动。

    时栎:【想你。】

    时澈:【我也想你, 借酒浇愁。】

    时栎:【这个点喝酒?】

    时澈:【我都当粥喝。】

    时栎:【薛准找我了, 说外面的朋友聚会, 想请我去,我没答应。】

    时澈:【真乖。】

    时栎:【没别的要跟我说的?】

    时澈:【亲亲。】

    时栎:【亲亲。】

    时栎:【你昨天是不是出去了?】

    时澈:【没啊,我在你不知道的角落辛苦练剑, 都不敢停, 虽然没空见你,但是抬头看月亮,心里全是你╥_╥】

    时栎:【昨晚阴天,没月亮。】

    时澈:【你就是我的月亮。】

    时栎:【^v^】

    时栎:【金鳌撞见你和薛准下山, 不止一次, 我猜猜, 没空见我的时间里,你和她见过多少朋友?】

    时澈猛地合上通灵箓。

    “小澈?小澈?”

    谈宏叫了好几声他才应。

    谈宏把一沓画满剑招的纸交到他手上,“师尊跟你说话听见没?”

    “什么?”

    “你不是想哥哥吗?师尊给你多放半个时辰假,让你代他上问天岛,把这些交给陵剑尊。”

    “其实也没那么想。”

    “不想能天天念叨?害啥羞,快去吧!”

    时澈回想通灵箓里那个可怕的【^v^】,面色凝重去了问天岛。

    最近一个月的确高强度训练, 时澈的空闲时间也确实和时栎对不上,单论这个,时栎说不了什么。

    但他以此为名,瞒着时栎多次随薛准下山,把薛准本想约时栎做的善事举手之劳都给做了,时栎得知,必定得跟他说道说道。

    他叹气,上岛后故意绕过演武场,从另一边上了观战的高台。

    陵殷正在手把手指导一个弟子,看到他,示意他稍等。

    他有时栎特许,可以随意进出问天岛,陵殷就算不知他来意,也不会赶他。

    时澈站在栏杆前往下望,一眼看到时栎,巧的是,时栎也在看他。

    对上视线,时栎朝他笑,唇弯,眼也弯,可爱极了,神似通灵箓里那个恐怖的【^v^】。

    时澈心一跳,手一松,恰好一阵风来,将怀里纸张吹散。

    他聚灵去拦,这些纸张却被另一股灵气带进手中,陵殷已经指导完弟子了,刚好有时间看他带来的东西。

    “陵剑尊,这是……”

    “我知道。”

    “俞剑尊是想……”

    “嗯。”陵殷拿出朱笔,快速在上面圈画批注,“两刻后来拿。”

    “好,告辞。”

    她什么都懂,时澈就不多说了,飞身跃下高台,直奔那个让他思来念去的恐怖小可爱而去。

    时栎已经去了远方无人处,时澈循着他的气息七拐八拐,心想这也太直白了,休息一会儿跑这么偏,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偷情。

    气息很近了,他正四处找时栎,腰忽然圈上一双手臂,有人从身后贴近。

    “谁啊!”

    他佯惊,握住身前微凉的手。

    “哼。”

    “哼是什么意思!”时澈语气更惊,抓着这两只手来回摸,沉声威胁,“我可警告你,这是我哥的地盘,你敢对我动手动脚,他不会放过你的。”

    时栎轻嗤,“知道是我的地盘还敢来?”

    “原来是你啊,”时澈松了口气,握着他的手回过身,跟他对上脸,笑说,“怎么不敢来?想你。”

    “想我不来见我。”

    “没空啊。”

    “有空下山,没空找我?”

    时澈解释道:“我也是抽空下山,那些时间你恰好没空。”

    “嗯,故意挑我没空的时候,管不着你,你好为所欲为。”

    “不是……时间又不是我挑的,俞长冬什么时候给我放假,我什么时候有空,好巧不巧总跟你错开,我有什么办法?”

    时栎哼了声,“这么久过去,你不光没把乌栖剑夺到手,还被他管住了。”

    这话引得时澈深思,垂下眼玩他的手,“是啊,怎么会这样?”

    “有法子强夺吗?”

    “跟他学了这么久,他从不拔剑,也不让我碰他的剑,而且……”

    时澈带他摸破荒,“我的剑不情愿,我一起杀意,它就嗡我。”

    “不情愿?”时栎垂眸,把破荒抽出一半来,“它是你的剑,还会违背你的意志?”

    他屈指敲敲剑身,唤剑灵出来。

    破荒响应他的召唤,金发蓝眸的高大灵体从剑中飘出,站到两人之间。

    时栎朝它伸手,“握。”

    破荒剑灵俯身,手轻轻搭到他手上。

    “转圈。”

    破荒剑灵原地转了个圈。

    “坐……”

    时澈捂住他的嘴,“你在驯宠物吗?”

    “驯龟就是这么驯的,不这样怎么检测它的服从性?”

    “你会这么驯华景?”

    “华景是宝贝。”

    “破荒也是宝贝。”

    破荒剑灵的头微偏,看向时澈。

    时栎勾唇,“它都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