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言不想继续谈论白正理，岔开话题说：“……对了，如今知晓白嘉启不是嫡长子，那朔西侯府那边，有没有什么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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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羡宝：“……”

    您是会懂怎么把天，聊死的。

    这种事，在她面前说，合适嘛？

    可是她阿娘姜织纨和阿姐姜羡瑶，却眼里放光。

    姜羡瑶激动地说：“那白流苏以前总是看不起我家，嫌弃阿爹是庶出，如今，她也一样了！”

    “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把以前说的话，都咽回去！”

    姜羡宝有些嫌恶地撇了撇嘴，觉得对那边多说一个字，都是给他们脸了。

    她皱起眉头：“好好的，别说这些扫兴的话。”

    “朔西侯府怎么想，跟我们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对了，我还有事，回去了。”

    说着，姜羡宝起身离开。

    她以为自己已经表明了对沈凌霄的态度，但是看在别人眼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正房堂屋门口，姜羡瑶幽幽地说：“阿妹明明就很在乎，却不肯承认。”

    姜织纨也叹口气，说：“我了解自己的女儿。她对沈世子，是用了真心的。”

    “整整两年啊……沈世子对她那么上心，别说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娘，就连我们这些大人，后来都信了……

    “这些事，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白嘉言骄傲地说：“就算没这些事，我家阿宝，也配得上任何人！”

    “沈凌霄眼光不好，看不清阿宝的好。”

    “如果因为这件事，沈凌霄又转回来求阿宝，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姜羡瑶：“……”

    姜织纨：“……”

    过了一会儿，姜羡瑶轻声说：“如果朔西侯府，愿意三媒六聘，以正室的位置，来迎娶阿宝呢？”

    “阿爹也不同意吗？”

    白嘉言：“……”

    他摇了摇头，说：“到时候再说吧，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小女娘就是喜欢异想天开。”

    他对这种世家大族男人的本性，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纳妾纳色，那是肯定的。

    但是娶妻，肯定不是娶妻娶德，必定是要利益至上。

    谁能给他们带来巨大利益，他们才会考虑让谁做正室娘子。

    自己的阿宝……

    咦？

    自家的阿宝，已经是从三品官了啊！

    试问哪家的小娘子，有自家阿宝，能给那些世家大族，带来更大的利益！

    恐怕连皇室的公主，也比不上自家阿宝啊！

    这样一想，白嘉言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他喃喃地说：“……万一他们要这样，我们该怎么办？”

    ……

    在白嘉言患得患失的时候，朔西侯府里，也并不如外界以为的那样四平八稳。

    朔西侯夫人夜吹云，此刻正在内室跟朔西侯沈越说话。

    朔西侯沈越虽然是大景朝赫赫有名的掌兵武侯，但却生的颇为文气。

    他眉峰修长，凤眼微狭，眼尾自然上挑，笑时总带着几分温润和气。

    此刻坐在他娘子夜吹云面前，依然是那股无时不在的谦谦笑意。

    夜吹云却很不喜欢自家郎君这种笑容。

    她皱了皱眉头，说：“郎主，白府的事，您也晓得了吧？”

    沈越点了点头：“自然知晓。整个大景朝的世家大族，大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吧？”

    夜吹云苦笑一声，说：“所以，不单是刑部尚书府，成了笑柄，我们朔西侯府，也成了笑柄了。”

    “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笑话我们，千挑万选，结果选了个烂茶渣。”

    沈越一脸的不以为然：“谁人背后不说人？要在乎这个，日子也别过了。”

    夜吹云忍了忍气，接着说：“以前我就不赞成跟刑部尚书府结亲，但是好歹是刑部重臣，也勉强配得上我家凌霄。”

    “可如今，白正理这刑部尚书，还坐不坐得稳，都是两回事。”

    “郎主，不如，就把婚，退了吧？”

    沈越不动声色看了她一眼，微笑说：“那这么说，娘子是有了中意人选了？”

    夜吹云脸上有几分被看出来心事的不自在。

    在沈越面前，她就跟一个透明人一样。

    不管她转多少小心思，隐藏得多好，都瞒不过这人。

    她对沈越曾经有过那么多的爱意和旖旎，都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这种智商碾压中，荡然无存。

    没人愿意被人当蠢货。

    特别是被自己心爱的人，看成蠢货。

    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吗？

    ? ?中午十二点过五分，有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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