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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蓬松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每条尾巴尖端都跳跃着不同颜色的火焰——青、蓝、红。
这便是涂山昊然。
曾经有幸得过泰尚亲自开灵，又被刘章武救回来的那只狐狸。
“真人放心，我这三昧真火早已炉火纯青。”
涂山昊然高昂着头，信誓旦旦的口吐人言道，声音清越如少年。
每次都是这样说！
结果还是炸炉大多数！
“你最好是这样！”
刘章武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双手施法开始炼丹。
自己单独炼丹，和养一只灵兽在旁吐火炼丹，那种感觉、风度和气势还是很不一样的！
师祖能有龙王和朱雀辅助。
他没办法找真灵，但找一只狐狸凑数还是可以的。
虽然经常翻车......
例如这次。
“就是现在！”
刘章武大声喝道。
涂山昊然三条尾巴猛地竖起，三道不同颜色的火焰喷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道瑰丽的三色火柱，精准地射入丹炉底部。
火焰与丹炉接触的瞬间，发出“嗡”的一声轻鸣，整个山顶被火光映照得通红。
两个时辰后。
“现在转为文火，慢慢温养。”
涂山昊然点点头，三条尾巴上的火焰明显减弱，从狂暴的喷射转为温和的包裹，将整个丹炉轻柔地笼罩其中。
然而就在此时，涂山昊然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异常，心里感到莫名的慌张。
就这么一瞬间的失神，三昧真火猛地暴涨！
“不好！”
“快快收火！！！”
刘章武脸色大变。
可惜为时已晚。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丹炉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开，炉内浓烟滚滚，原本应有的丹香变成了刺鼻的焦糊味。
待到浓烟散去，炉底只剩下一层黑乎乎的灰烬。
刘章武望着那堆废渣，半晌无语。
“涂！山！昊！然！！！”
他缓缓转头看向赤狐妖王，咬牙切齿。
它三条尾巴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赤红的皮毛似乎都黯淡了几分：“真人恕罪，方才一时分心......”
“一时分心？”
“这种时候你分哪门子心？”
刘章武苦笑摇头，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感觉周围有些不对劲。
风停了。
不，不只是风停了。
而是整个世界仿佛都停滞了下来。
连那些原本在远处嬉戏的灵狐们也齐齐停下动作，仰头望向天空，喉咙里发出不安的呜咽。
他心头一紧，猛地抬头。
只见原本蔚蓝的天空，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青铜色。
不是云雾。
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色泽，像是古老青铜器上斑驳的铜绿。
青铜色在蔓延。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了蓝天云海，向着整个天穹扩张。
不过数息时间，整个太清灵境的天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青铜穹顶。
太阳不见了！
但世界并非陷入黑暗，而是笼罩在一片诡异昏黄的青铜光芒中。
“这是什么......”
涂山昊然三条尾巴紧紧蜷缩在一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刘章武没有回答它。
连炸炉的丹药都顾不得了，径直冲天而起，脸上出现了明显亢奋之色。
“异象！”
“异象出现了！”
“观主快要成了！”
不止是他，整个太清灵境之中，所有人都想到了这种可能，喧哗声开始沸腾。
只见在那青铜色的天穹上，隐约出现了模糊的轮廓。
但很快，那些阴影开始变得清晰，勾勒出某种......形状。
那是人脸。
一张巨大到难以想象的人脸轮廓，正缓缓在青铜天穹上浮现。
那张脸微微向下倾斜，仿佛正在俯瞰下方的大地，带着一股对天地众生的漠然。
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从天而降！
连刘章武都感到有些窒息。
如同蝼蚁仰望高山！
蜉蝣面对海洋！
尘埃置身宇宙！
随着时间推移，那张脸越来越清晰。
“那......那那是......师祖？！！”
刘章武张大了嘴巴，震撼无言。
老君山下，众多真君妖皇观礼所在。
“这这这......这他妈是天魂？？？”
一片死寂之时，不知道是谁突如其来的爆了一句难以置信的粗口。
不过现在已经没人追究了。
因为他们其实也很想爆粗口。
众所周知，法相真君要想突破元神之境，就需要接引天地二魂归位，凝聚元神！
普通真君接引天魂，其形态顶多万丈之巨，异象引动两三万里就十分不错了。
可现在你告诉我，天上那个覆盖了十万里苍穹的青铜人脸......是天魂？
脸都这么大了，那身子还得了？
引动的异象还得了？
谁家的天魂是这样的？
这样的突破经验我拿来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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