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P> “……你还有其他底牌？”</P> 叶云锦没有回答。</P> 他只是将袖口那层还在微微颤动的翠绿灵光缓缓收敛回经脉深处，指尖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数什么节拍，又像是什么都没在想。</P> 沈惊鸿看了他半晌，忽然“啧”了一声：“行，你底牌多，你随意。”</P> “下一场，五号对十二号——苍梧山殷明澄，对玄水阁苏泠舟。”</P> 这一场的比赛夜初宁并不在意，而是拉着陆九安离开了。</P> 他要检查一下陆九安有没有受其他的伤。</P> “我真没事。”陆九安终于开口，“就撞了一下，淤青而已。”</P> “你右臂的经脉在抖。”夜初宁没有回头，“从你下台到现在，指节一直在颤。”</P> 陆九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果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幅度极小，像被风吹动的草叶尖。他自己都没注意到。</P> “……你眼睛也太尖了。”</P> “是你太不会藏。”</P> 夜初宁推开自己的房门，侧身让陆九安先进去。</P> 屋内光线比外面暗了几分，石灯未点，只有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晨光照在桌面上，将那只昨夜没来得及收起的茶盏映出一层薄薄的暖色。</P> “坐。”夜初宁说。</P> 陆九安在桌边的长凳上坐下来，背脊刚碰到凳面就“嘶”了一声，龇了龇牙，又往前倾了倾身，把后背悬空着。</P> “衣服脱了。”</P> 陆九安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泛起一层薄红：“……啊？”</P> 夜初宁以为他没听清，又说了一遍：“衣服脱了。”</P> “这不好吧？大白天的。”</P> 陆九安嘴上说着“这不好吧”，手却已经摸到了衣带，指尖勾了一下，又松开，抬眼去看夜初宁。</P> 夜初宁：“……”</P> 这人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废料啊？</P> 陆九安还在那里扭捏，夜初宁已经懒得等他，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往后一扯。</P> 本就松垮的衣服这下彻底脱掉了，顺便把陆九安的上半身按在了桌子上。</P> 陆九安的脸“砰”一声磕在桌面上，鼻梁撞出一声闷响。</P> “嘶——你轻点！”</P> “别动。”夜初宁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他后背肩胛骨下方。</P> 指尖触及的皮肤滚烫，像一块被窑火烤了半日的砖。</P> 夜初宁的灵力在陆九安体内游走，感受到了他身体多处经脉都有了裂痕。</P> 金乌火焰的确霸道，可是没有强劲的肉体撑托，只会反噬自身。</P> “去床上。”</P> 陆九安：“啊？不……”</P> “帮你疗伤。”</P> “哦。”</P> 陆九安慢吞吞地挪到床边，趴下去的时候又把脸埋进被褥里，闷声道：“你轻点啊。”</P> 夜初宁没理他，在床边坐下，双掌覆上他后背。</P> 月白色的灵力从掌心渗出，像一层薄薄的霜，沿着脊柱两侧的经脉缓缓铺开。</P> 陆九安后背的皮肤上浮着几道暗红色的灼痕，是金乌焰反噬留下的，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侧，像被烧红的铁条烙过。</P> 灵力触及那些灼痕时，陆九安闷哼了一声，埋在被子里的手指攥紧了褥面。</P> “知道疼了。”夜初宁说。</P> “知道。”陆九安的声音闷闷的，“但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冲。”</P> 夜初宁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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