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岳在看到秘法镜上出现的数值和天赋强度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以为这东西出现什么问题了，拍了几下之后，再次锁定，数值91，天赋强度六重顶尖。

    这一刻徐岳的头顶就差出现一排问号了，开什么...

    亚历山德罗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将手按在腰间的鹰徽剑柄上，指节微微发白。第二图拉真——这个名字像一把锈蚀的钝刀，在罗马所有老兵的记忆里反复刮擦。不是因为他多强，而是因为他死得太过干净利落：三十七岁，奇迹巅峰，统御第十四合众军团横扫幼发拉底河以东，回师途中于安条克城外遭遇十二支异族联军围困，七日鏖战，粮尽援绝，全军覆没，尸骨无存。更讽刺的是，他临终前最后一道军令不是求援，而是焚毁所有军械图纸与兵符印信，防止落入敌手。那场败仗之后，罗马整整十年未设东方总督，元老院将“图拉真”之名从所有凯旋柱上抹去，连他亲手栽下的橄榄树都被连根拔起，烧成灰撒进台伯河。

    维尔吉利奥的目光却已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马超身上。

    马超正蹲在廊柱阴影里，手里捏着半块干硬的麦饼，有一口没一口地嚼着，目光却牢牢锁在瓦利里乌斯后颈处——那里有一道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纹路，如活物般微微起伏，形似一只振翅欲飞的鹰，却又比鹰多出三枚尖锐的尾羽。那是奇迹初生时最不稳定的“界痕”，唯有同为奇迹者才能窥见其轮廓。马超没动，也没说话，只把麦饼咽下去，喉结上下滑动，像吞下了一颗滚烫的石子。

    他认得这纹路。

    十年前，在北欧冰原边缘，第七忠诚者残部被第十骑士围堵于裂谷之中，夜雪如墨，维尔吉利奥立于崖顶，身后星辉如瀑倾泻而下，当时马超濒死之际，也曾看见对方颈后浮现出几乎一模一样的纹路——只是更粗、更深、边缘泛着金属冷光，仿佛一道熔铸于血肉的神谕铁链。

    “你看见了？”温琴利奥不知何时踱到马超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像两片青铜盾牌轻轻相击。

    马超没回头，只点了点头，麦饼渣簌簌掉在胸前甲胄上，“不是纹路……是锚点。”

    温琴利奥眉梢微挑，“哦？”

    “界痕不是印记，是钉入现实的楔子。”马超终于抬眼，瞳孔深处有暗金色的微光一闪而逝，那是西凉铁骑世代淬炼的“破妄瞳”，专破虚妄，“瓦利里乌斯的锚点松了，晃得厉害。维尔吉利奥的……”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像焊死在骨头缝里的铁钉。”

    温琴利奥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难怪你当年挨打挨得那么心服口服。”

    马超嗤了一声，拍掉胸前碎屑，起身时甲叶铿然作响，“心服口服？我那是留着力气等他老了再揍。”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鹰唳。不是活物，而是某种金属振鸣——泰西封混凝土厂旧址方向，一座早已废弃的塔楼顶端，一面断裂的鹰旗旗杆竟自行震颤起来，旗杆断口处，赫然嵌着一块暗红色结晶，正随鹰唳节奏明灭呼吸。那结晶表面，隐约浮现出二十道交错的爪痕。

    整个元老院广场瞬间静了。

    所有元老下意识抬头，连戈尔迪安都停下了正要递向瓦利里乌斯的金杯。佩伦尼斯猛地转身，右手已按上腰间佩剑，剑鞘未离鞘，但一股浓烈如铁锈般的杀意已如实质泼洒开来，逼得周遭侍卫齐齐后退半步。

    加纳西斯却眯起了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云锦上尚未散尽的丝缕光晕——那匹云锦，此刻正散发出极细微的、与塔楼结晶同频的脉动。

    “塔奇托的老家……”马超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他忽然想起昨日在西班牙边境哨所看到的几具尸体：脖颈处皆有细密针孔，皮下渗出淡青色结晶碎屑，伤口周围皮肤皲裂如龟甲，裂纹走向，竟与塔楼旗杆上的爪痕完全一致。

    原来不是流亡。

    是放逐。

    塔奇托不是被赶出罗马，是被钉在了西班牙的地脉之上，作为一道活体封印，镇压着某个正在苏醒的东西。而瓦利里乌斯踏足奇迹的瞬间，封印松动了第一道缝隙。

    “马超。”加纳西斯的声音忽然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水泥厂的事，改期。”

    马超转头。

    加纳西斯直视着他，公爵袍角在风中纹丝不动：“现在，跟我去西班牙。”

    不是商量，是通牒。加纳西斯袖中那只曾接过云锦的手，此刻正缓缓握紧，掌心赫然浮现出与塔楼结晶同色的暗红纹路——那纹路蜿蜒向上，最终没入小臂衣袖，消失于肘弯阴影之中。

    马超没问为什么。他只是默默解下腰间佩刀，反手插入青砖缝隙，刀柄朝外，刀身斜斜指向西班牙方位。这是西凉军最古老的“誓刃礼”，刃不出鞘，誓不成空。

    就在这时，瓦利里乌斯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暗金色的血沫喷在戈尔迪安递来的金杯边缘。血沫落地即凝，化作细小的鹰形结晶，簌簌碎裂。他踉跄扶住廊柱，抬头望向塔楼方向，眼神不再是少年意气，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恍然。

    “斯塔提乌斯……”他哑着嗓子唤道。

    躺在担架上的斯塔提乌斯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少年眸子里没有痛楚，只有一种近乎燃烧的澄澈。他盯着塔楼结晶看了足足三息，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沾着血丝的牙齿：“原来如此……爷爷的‘铁砧’，一直都在这儿啊。”

    佩伦尼斯身形巨震，手中佩剑“铮”地一声出鞘三寸，寒光映得他面庞如铁铸。他死死盯着斯塔提乌斯，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二十年前，他亲手将一块熔铸了自身半数精魄的赤铁锭沉入西班牙科尔多瓦地宫深处，取名“铁砧”，用以镇压某位古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