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予外室,命她若他身死,则将一切揭露出来。
遗书上,他以血手书,字字泣血。
账册则牵系到朝中一干重臣贪墨罪证,而这些人以往也同邺王过从甚密。
皇帝怒火冲天,责令钦悬司深查此事。
梁皇后知晓此事时,气得花瓶都砸碎了无数个。严彰若有这个脑子和盘算,又怎么会被她和邺王玩弄在股掌之间。
定是太子在背后操弄,许了他什么好处,这才逼得他孤注一掷地来对付他们。
“娘娘息怒,我们与王爷走得近,虽则此前王爷入狱,陛下就已迁怒娘娘了。”梁皇后身边的心腹宫女为她顺了顺心口的气,“但那些进项处理得仔细,倒不用担心此次贪腐之案会查到我们头上。眼下,娘娘不如在陛下跟前示个软,想办法先把圣心笼络住。”
梁皇后靠在美人榻上,恨声说:“查自然是查不到本宫头上,可本宫一番苦心经营,这下只能忍痛割尾,倒是便宜了太子,只怕他会趁机安插他的人手进去。”
她闭了闭眼,手落在自己平坦的腹部,平复着心绪:“罢了,此事终归是冒进失了手。”
她慢慢坐起来,眸光微沉:“替本宫拆卸钗环,本宫要去陛下处请罪。自请离宫,去南安寺诵经祈福,静思管教不当之过。”
梁皇后要离宫的消息传到元君白耳朵里的时候,他倒是有些摸不透这个“继后”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了。
这盛京城乃是权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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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离开此处三五个月足以变天。
她爱权势,爱皇后这个凤位甚过一切。
竟赶在这个当口自请离开?
元君白命楚越派人暗中盯着,静观变化。
楚越应下,又禀告道:“钦悬司那头有了新的动静,据说查探到逼迫严彰之女的另有他人,乃是邺王属官擅自行事,其人已被抓捕归案,供认不讳。”
元君白唇边噙着笑,丝毫不吃惊:“替罪羊罢了。”
楚越皱眉道:“别说靳风了,便是陛下也不会信。”
“信不信不重要。”元君白已走到太后宫门前,“梁氏历经三朝,树大根深,邺王既已攀上这颗大树,父皇就不会轻易动他。更何况,梁后此番将姿态放低至此,也代表着梁氏一族的态度,父皇不看僧面也会佛面。”
宫人通传太子殿下到。
楚越止步在外候着。
元君白仪态高雅从容,唇边带着淡笑,欣长挺拔的身影穿过佛香缭绕的大殿,到了里间,如常向太后请安。
太后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叫他坐,“太子近来在忙些什么?”
元君白道:“多是些朝中杂务,劳皇祖母挂心了。”
太后娓娓道:“嗯,哀家虽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多少也听闻此次贪腐之案,牵连不少朝廷重臣,连兵部尚书也在其中。这严彰也是出自兵部,如今兵部官职从缺,你父皇近来想必头疼不已。”
“是,朝中对兵部尚书之位多有争议。”元君白眸光微动。
“听说你推了一人,被你父皇否了?”太后道,“也不必太放在心上,等他多听不同的声音,自然还会有自己的决断。”
元君白听明白了她的话中之音,含笑应是:“皇祖母金口玉言,孙儿先谢过皇祖母。”
太后点了点头,笑着关爱道:“你呀,如今已帮你父皇处理了不少政务,你父皇对你自然也是倚重非常,但是政务是处理不完的,还是应当多注意身子,莫要太过操劳。”
元君白谢过她关心,两祖孙又聊了些家常事,太后便道:“哀家呢,想是年纪大了,这会儿老是觉着日子过着太过孤清,好歹身边还有明珠那丫头常伴在旁,否则还真不愿在这宫里头待着。”
元君白含笑听着,也不接话。
“这丫头做事虽然鲁莽了些,但人是好的,”太后笑望着他,“那日的事你莫放在心上。”
“明珠妹妹丢了皇祖母所赐之物,心急也是人之常情。”
太后颔首:“你能谅解哀家也很宽慰。若是得空了,就多来哀家这儿坐坐,你那东宫虽然留了两个选侍,听说你也不怎么传召,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着,哀家瞧着竟比这慈宁宫还冷清些。”
“便是旧事重提,哀家也得说,你也该到了娶妻纳妾的时候了。”
元君白站起来行了一礼,自愧道:“皇祖母所言甚是,以前都是孙儿太执拗了,让皇祖母和父皇忧心,实是不孝。孙儿已想明白了,太子妃之位……”
太后心头一喜,正要顺着话头引荐沈明珠。
元君白却浅笑道:“不知皇祖母以为定远侯嫡女沈家大姑娘沈拂菱如依譁何?”
“……什么?”太后一口回绝,“她不行!”
元君白点头,还是面带微笑,似乎并不太在意:“既是如此,孙儿认为,太子妃之位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太后神色有些不满。
元君白顿了下:“至于东宫两位选侍淑德惠秀,这便擢升为昭训。如此一来,皇祖母也无须担忧孙儿身边无人体贴照顾了。”
以退为进的手段算是被他玩活了。
太后以兵部尚书之位作为交易条件,是想让他娶沈明珠为太子妃,元君白揣着明白装糊涂,没有应下此事,仅仅抬了两个东宫选侍的位份。
但在明面上,又确实符合太后希望他尽快“娶妻纳妾”的要求。
元君白谦谦询问:“皇祖母有何示下?”
作者有话说:
明天开始恢复晚上九点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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