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被问许多问题，王轩一个都不回答。

    他没推算到，但他知道。

    “红云被截杀，什么意思？”

    “道友不知道吗？”

    女娲将紫霄宫门前的混战讲述一篇。

    王轩听得眼睛冒光。

    “紫霄宫神仙混战？冥河以业力逞威！这可太好了。”

    神仙们混战，动用了许多先天灵宝。

    特别是冥河，还用出极品先天灵宝十二品业火红莲，上品先天灵宝元屠剑、阿鼻剑。

    王轩只要进入时光长河，再观察女娲的时光水珠，就能记下这些先天灵宝的样子，增加纹身图库。

    女娲还有问题。

    “那道鸿蒙紫气消失得无影无踪，道友可知在何处？”

    女娲笃定王轩知道鸿蒙紫气下落。

    能推算预见鸿钧道祖赐先天灵宝，赐鸿蒙紫气，肯定能推算出红云那道鸿蒙紫气下落。

    王轩眨眨眼睛，笑而不语。

    “女娲真当我是全知全能，我刚知道红云丢弃了鸿蒙紫气，鬼知道它落到哪里去了。”

    见王轩不回答，女娲轻哼了一声，发着小脾气。

    “不愿意说就算了，神神秘秘。一道鸿蒙紫气罢了，我也有。”

    被女娲用金色竖瞳盯着，王轩有点吃不消，他明智地转移话题。

    “女娲道友来我道纹宫，就是来告诉我紫霄宫门外的混战，询问鸿蒙紫气下落吗？”

    如果真是这样，请走开。

    别耽误我开门营业。

    我这里是道纹宫，不是天机楼，鸿蒙阁。

    女娲突然有些扭捏，垂下头，脸颊飞红。

    她低声盈盈，“我想纹身。”

    “纹身？欢迎欢迎。”

    王轩看着女娲娇羞的模样，稀奇之余，很是奇怪。

    纹身就纹身，娇羞什么。

    “我要纹大纹身，跟后土的一样。”

    声音很低，低得差点听不到。

    “跟后土一样？”

    王轩想了想才明白。

    “你想纹在背后？”

    女娲彻底没了声音。

    王轩看着头已经埋进山峦中的女娲，轻声笑出来。

    “这真是女娲吗？”

    女娲听到笑声，猛地抬头恶狠狠瞪了王轩一眼。

    王轩收敛笑容，端正态度。

    客户是上帝。

    不能嘲笑上帝。

    嗯，不能光明正大嘲笑上帝，心里可以大笑。

    “你想纹什么纹身图案？”王轩态度认真，语气真诚。

    女娲没有想好图案，让王轩决定。

    又一个随便的，而且，女娲比五大三粗的巫族难打发。

    “好吧，我想个图案。不过，纹身是要收费的。一件上品先天灵宝纹一次身。”

    “什么？一件上品先天灵宝！你怎么不去抢？”

    王轩：“抢哪有纹身来得快，还安全。”

    “你……行，先纹身，满意就给你。”

    言外之意，不满意就不给。

    女娲打定主意，等纹身弄好，不管心里满意不满意，都说不满意。

    王轩读不出女娲的小心思，开始构思女娲的纹身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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