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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96【FBI的绝地行动】(第1页/共2页)

    “这是那群总上报纸的FBI吧。”桥本摩耶立刻就认了出来,心里嘀咕,“都被警察抓获多少次了,他们怎么还没被驱逐出境?真羡慕啊……”

    要是换成组织成员,同样的情况驱逐出境都算好的,更大的可能是被...

    库拉索的手指深深掐进大腿外侧的棉裤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她没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像一尊被冻在雪里的石像——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江夏刚才那句轻飘飘的话,像一把冰锥凿穿了她所有侥幸的心理防线。

    “再过半个小时,村里的人全都会死。”

    不是“可能”,不是“或许”,甚至不是“大概率”。是斩钉截铁的“全都会死”。

    她目光扫过山下:北之泽村静卧在雪谷之间,炊烟早已熄灭,连犬吠都听不见一声。村口那棵老樱树光秃秃地伸着枯枝,像一具被风干的手臂,直直指向水库方向。而水库大坝沉默矗立,混凝土表面覆着厚厚的积雪,在正午微弱的阳光下泛着青灰冷光——那不是水光,是死光。

    库拉索忽然想起出发前,乌佐在车上递给她那份薄薄的纸质档案时,指尖没有温度,语气也没有起伏:“白井小姐,你看过迁村补偿金的分配明细吗?朝仓市长签字那天,山尾溪介刚从北海道刑务所出来。同一天,北之泽村‘意外’停电七小时,全村监控录像空白。而武藤木雕作坊的保险柜,恰好在那晚被撬开——但里面什么都没少。”

    她当时只当是例行情报铺垫,甚至暗笑乌佐故弄玄虚。可此刻,那些碎片在脑中轰然拼合:停电七小时——足够在水库闸门控制系统里埋入遥控引爆模块;监控空白——方便山尾溪介把炸药运进大坝检修通道;武藤作坊被撬——那根本不是盗窃,是伪造山尾溪介“急于寻宝”的假象,让他暴露出对旧址的执念,从而让警方顺藤摸瓜查到他八年前肇事逃逸的旧案……而一旦旧案翻出,冰川的调查动机就彻底暴露,他威胁山尾分赃的录音,就成了催命符。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引爆点在哪?”

    江夏没回头,依旧望着大坝方向,左手食指在雪地上缓缓划了一道弧线:“不在坝体,也不在泄洪道。”他顿了顿,指尖停在弧线末端,轻轻一点,“在引水隧洞最深处。那里有三处承重锚固墩,其中第二号墩内部,被灌进了三百公斤高敏度塑性炸药。引信连着水压传感器——只要水库水位下降超过0.8米,传感器就会触发倒计时。”

    库拉索瞳孔骤缩:“……水位下降?”

    “对。”江夏终于转过身,墨镜后的视线平静无波,“山尾溪介知道,强行爆破大坝会引发滔天洪水,但北之泽村地势高于下游河道,真正会被淹没的是上游的发电站和配套村落。他真正想要的,是让水库见底。”

    库拉索脑子嗡地一声:“见底?!”

    “嗯。”江夏抬手,从衣袋里抽出一张折叠的工程图,展开一角——那是北之泽水库地质剖面图,密密麻麻标着红蓝箭头。他指尖点在图纸中央一处被圈出的褐色岩层上:“八年前那场车祸,山尾溪介的车冲下悬崖时,车载GPS最后传回的坐标,就在这片岩层正上方。而地质勘探报告写得很清楚——这片褐铁矿脉下方,存在一个直径约四十米的溶洞群。当年北之泽村的老祠堂,就建在溶洞入口上方。”

    库拉索的呼吸彻底乱了:“……珠宝藏在祠堂地窖?”

    “不。”江夏摇头,墨镜微微反光,“藏在祠堂地基底下——溶洞最底层的暗河支流里。八年前山尾溪介逃逸前,用潜水装备潜入过一次,但只摸到了半块被水流冲走的蓝宝石吊坠。他猜到整套‘星辰之泪’珠宝应该沉在更深处,可那时他刚杀人,不敢久留。直到迁村计划启动,旧祠堂被推平,他才借着清理废墟的名义,偷偷在溶洞入口浇筑了混凝土封层,又在封层上覆盖三米厚的碎石填土——现在整个溶洞,就是一座活棺材。”

    他收起图纸,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所以,他需要排空水库。而排空的唯一办法,是炸毁引水隧洞承重墩,制造结构性坍塌。溃坝的冲击力会撕裂隧洞壁,让水库蓄水顺着裂缝倒灌进溶洞群——高压水流会冲开混凝土封层,卷走填土,最终……把沉在暗河里的珠宝,冲到新形成的塌陷坑边缘。”

    库拉索僵在原地,胃里一阵翻搅。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乌佐说“再过半小时”——排水速度取决于隧洞坍塌后水流的侵蚀速率,而山尾溪介的倒计时,恰恰卡在村民集体前往纪念广场参加朝仓市长剪彩仪式的时间点。那时全村最开阔的场地挤满人,手机信号塔被炸毁,广播系统瘫痪,没人能收到预警……而当第一股浑浊的泥水从广场中央的喷泉池里翻涌而出时,他们只会以为是管道破裂。

    可那不是水。

    是裹挟着碎石、钢筋和死亡倒计时的,来自地狱的潮汐。

    “他疯了……”库拉索喃喃道,指甲更深地陷进皮肉,“就算拿到珠宝,他也逃不出去——水库垮塌会引发山体滑坡,整条山谷都会被掩埋!”

    江夏却轻轻笑了:“所以他给自己留了退路。”他抬手指向水库西侧一条几乎被雪覆盖的盘山小路,“看见那条废弃的运木道了吗?八十年代伐木队修的,尽头直通后山防火瞭望台。山尾溪介昨天下午,用一辆报废的皮卡拖走了瞭望台的柴油发电机——现在,那台发电机正接在隧洞爆破装置的备用电源上。”

    库拉索猛地抬头:“……他要用发电机供电,确保爆破成功?可瞭望台海拔比水库还高,输电线路至少两公里!”

    “不。”江夏摇头,“他要把发电机拆成零件,熔铸成三枚铅锭。”他忽然伸手,从雪地摩托后座取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枚黄澄澄的子弹壳,每枚弹壳底部都刻着细小的数字:01、02……12。

    库拉索认得这种弹壳——FBI特供的.308温彻斯特弹,膛线缠距精准到微米级,专为远程狙击设计。

    “赤井秀一的枪法很好,好到能隔着五百米打穿摩托承轴。”江夏将一枚弹壳放在掌心,金属在雪光下泛着冷冽的幽光,“但他不知道,山尾溪介在八年前,就用同样的弹壳,做过更精密的事——他把十二枚弹壳改装成了定时引信的共振腔。每枚腔体内部,都蚀刻着不同的声波频率纹路。当十二枚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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