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认不全所有字,还经常写错别字,但书的名字和内容,他还是能看懂一些的。
书名:《男花魁勾引俏公子》
内容:只见男花魁不输女子的白皙纤细指尖悄悄地探入俊俏公子的衣襟内……双腿跨坐在对方腰间……
谢云铮没再继续看下去,因为他终于知道裴鹤之为何不爱看了。
这简直是……
少儿不宜。
先前,他找书时压根没注意看,就见这书挺厚实的,应该够裴鹤之看好一阵子,于是就顺手拿了。
结果,这写的都是些……
男男之事。
谢云铮不由回想起裴鹤之拿到书的当晚,看他的眼神明显有些避讳。
他给他夹菜,他也不吃。
等等!
那小子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谢云铮:“……”
他现在要不要去解释一下?
比如,他喜欢的是女子,对裴鹤之压根没有那种龌龊心思。
但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裴鹤之也没说什么,他若是主动提起会不会很尴尬?
要不,就当做不知情?
或者让他爹给他掳个媳妇上山,立马成婚自证清白?
可他才十五岁,成婚会不会太早了?
倒不是他还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而是以裴鹤之母子的性格定然会像梦境中一般,各种制止他‘糟蹋’人家姑娘的清白。
甚至还会觉得他罪大恶极,将来被朝廷剿灭也罪有应得,所以即便要娶妻,也该等到裴鹤之高中状元帮他和他爹洗白后,他再名正言顺的娶媳妇。
现在去解释,又太尴尬。
还是装作不知情吧!
大不了以后不乱送他书了。
至于这些已经送出去的书,既然要装作不知情,自然不好私自拿走。
除非他能找个合适的理由。
但他又不爱看书,能找什么理由?
而且万一被误会更深怎么办?
反正裴鹤之也不看,他留着便留着吧!
谢云铮念此又将书放了回去。
一转眼,到了年底。
谢云铮的腿也已经痊愈了。
天气一日比一日冷,特别是山上的夜里格外寒凉。
不过谢云铮感觉不到寒气,因为他的房间有地龙。
之前不怎么冷,所以没烧地龙,现在已是深冬,他爹想到他这两个月不是伤着这里便是那里,所以让人提前烧了地龙,整个屋子里暖和的很。
裴鹤之第一次知道,冬天也能如此暖和。
前几日,他娘重新给他做了衣裳,因为之前做的衣裳已经不能穿了。
这两个月在山上吃的好穿的暖,他好像长高了不少。
谢云铮这个年纪也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去年的衣裳很多已经不能穿了,所以他打算让他爹下山时,给他重新买两件过冬的衣裳回来。
不过,他还没去说便已经有新衣裳了。
芸娘给儿子和他一人做了两套衣裳,是用上次土匪爹送她的布料。
她原本不肯收,但谢云铮硬要她收下留着做衣裳,所以她没事了便在房里给儿子和谢云铮做衣裳。
两人年纪不大,她选了两匹嫩色点的布料。
一匹天青色的,一匹月白色的。
第29章 谢谢啊
芸娘的手艺自是不必说。
当年,她带着刚出生儿子一路辗转至凉州,身上的银钱早已用光,后机缘巧合在凉州城外的一个小山村里安家落户。
她既不会耕作,也没有田地,还好她会刺绣,而且绣艺精湛,这才靠着刺绣手艺勉强养活自己和儿子。
她做衣裳不用尺量,一眼便能看出合适的大小。
谢云铮听说他也有份,凑过去看了一眼,衣裳针脚细密,走线工整,剪裁得体,工艺精湛,还有竹叶和云纹刺绣。
他不禁夸赞道:“芸姨,您这手艺也太好了,比山下铺子里卖的衣裳还好。”
芸姨闻言笑道:“你喜欢便好。”
谢云铮迟疑一下道:“喜欢是喜欢。不过衣裳什么的,您给裴鹤之做就行了,不用给我做。”
“为何?是我做的哪里不好,还是这个颜色你不喜欢?”
“不不不。颜色和做工我都喜欢,只是……”万一您儿子误以为我将您当下人用,以后报复我怎么办?
这话,他没说出口:“我只是怕您太过辛劳罢了!衣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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