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杉、封腾，可是经典CP。

    这样的重聚，加上所谓的实拍，保管CP粉们嗷嗷买票进来欣赏，根本不用费尽心思的找噱头、蹭热度。

    尤其历经《宫》的火爆，连小编们乱编的绯闻，都能获得不俗的点击量...

    腊月二十八，秦柏远刚从姥姥家出来，裹着厚实的羊绒围巾，在村口土路旁等章存派来的车。天灰蒙蒙的，雪没停过，风卷着细碎的雪粒往人领口里钻。他呵出一口白气，手机在裤兜里震了第三下——不是微信提示音，是来电铃声，且设置了专属震动节奏：短、长、短。只有杨蜜会这么干。

    他掏出来，屏幕亮着“蜜姐”两个字，右上角还缀着个小皇冠e摸激，是前两天她自己加的。秦柏远没接，低头回了条语音：“刚从村里出来，信号差，等我上车说。”

    五分钟后，黑色奔驰SUV碾着积雪停稳。司机小张跳下车替他拉开车门，又麻利地把后备箱里两筐苹果、一箱蜂蜜、三挂腊肠卸下来——都是乡亲们硬塞的，说“柏远演得好，给咱村争脸”，连八十多岁的老支书都拄着拐杖追到村口，非让他捎一坛自酿米酒，“你小时候喝过的”。

    车开进镇子，信号满格。杨蜜的未接来电已变成三条语音+两条文字消息。他点开第一条，背景音嘈杂，像是在片场：“柏远！你快看热搜！！#柏蜜恋冲上实时第一了！！不是‘柏蜜’，是‘柏蜜恋’！！于征转发了新娱报那篇‘两人深夜同框探班疑恋情曝光’的稿子，配文还是那个笑脸！他根本没删！！”

    第二条更急：“青芒台刘主任刚打电话来，说要给你和晴川单独做一期《星夜对谈》，时间就定在大年初三，直播！我说得问你，他直接回‘问什么问，秦柏远能不来？’——你猜怎么着？他连台本都拟好了，标题叫《当八阿哥遇见洛晴川：戏里戏外的双向奔赴》！！”

    第三条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笑：“最绝的是……于征今早发了条新微博，晒了张图。是你拍《宫》第一天，在横店化妆间门口扶住差点被台阶绊倒的我的照片。角度刁钻，光线昏暗，他还在图上打了俩小红心。底下评论全疯了，说‘这手劲儿不像扶，像搂’……柏远，你告诉我，你当时手是不是真搁我腰上了？”

    秦柏远听完，没立刻回。他盯着车窗外掠过的红灯笼，铝箔纸裹着的福字在雪光里反着冷光。后视镜里映出自己半张脸——眉骨高，下颌线绷着，眼下有淡青，是连轴转熬出来的。他忽然想起杀青那天，于征搂着他肩膀说“远哥，咱这剧要是火，你就是八阿哥本哥”，那会儿他还笑着应了，觉得不过一句玩笑。可现在，玩笑被剪成碎片，拼成一张带钩子的网，正一寸寸勒紧所有人的脖子。

    手机又震。这次是章存：“于征刚联系我，说想以‘联合出品人’身份，参与你下部电影《鬼吹灯》的前期策划。他强调‘不占股，只挂名，但必须进主创名单’。”

    秦柏远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冻住的河面：“告诉他，鬼吹灯的主创名单里，连美术指导都要签十年竞业协议。他要是真想进，先去考个导演资格证，再把《盗墓笔记》原著通读十遍——标出所有和《鬼吹灯》世界观冲突的设定，交作业。”

    章存沉默两秒，笑了：“行，我原话传。不过……你真不打算理理‘柏蜜恋’？今晚七点，《宫》播第九集，洛晴川在冰湖落水，八阿哥跳下去救她，镜头扫过两人湿透的衣袖下，手腕几乎相贴……这集预告片刚上线，播放量半小时破千万。”

    “预告片我看了。”秦柏远解下围巾，露出脖颈处一道浅淡的旧疤，“告诉杨蜜，让她今晚八点整，准时发一条微博。”

    “发什么？”

    “就发今天早上我给她发的那张图。”秦柏远顿了顿，指尖划过手机相册里一张泛黄的照片——2007年横店影视城后巷，十七岁的杨蜜扎着马尾辫，蹲在路边啃烤红薯，他站在三步外，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手里拎着两瓶冰镇酸梅汤，正笑着递过去。“原图，不P，不加滤镜。配文写：‘七年了，这瓶酸梅汤，我还没喝完。’”

    章存愣住：“这……算回应？可这图里你俩离得挺远啊。”

    “远？”秦柏远扯了下嘴角，“远才好。让观众自己琢磨——为什么七年了，酸梅汤还在手里？为什么七年了，她啃红薯的样子一点没变？”

    车驶入高速。雪势渐小，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漏下一束惨白的光，正好落在他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有道细长的旧伤，是拍《猎杀》时被道具刀划的，结了深褐色的痂。他慢慢合拢手指，把光攥进掌纹里。

    此时，青芒台总编室。

    刘向群正把一叠打印纸拍在会议桌上，纸页散开，全是《宫》九至十二集的分场剧本标注。“于征！你给我解释清楚！”他指着其中一页，“第十一集，洛晴川在御花园撞见四阿哥与年妃密谈，按原剧本，她该躲进假山后偷听——可你为什么改成让她失足跌进锦鲤池？！还让八阿哥恰好路过，伸手拉她时，袖口滑落，露出腕上一串银铃？！”

    于征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剥橘子：“刘主任，您看这银铃——”他举起一枚指甲盖大的小铃铛，“仿照清宫造办处实物做的，内壁刻着‘如意’二字。八阿哥送的，暗示他早知晴川来历。这叫埋线。”

    “可剧情逻辑呢？！洛晴川是现代人，掉进池子第一反应是摸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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