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郁芳蔫巴坏啊。</P> 连郁英这种品格贵重的人都要蛐蛐。</P> 今天能逼他们介绍工作，明天就能逼他们做别的。</P> ……</P> 次日，两人一前一后到办公楼上班。</P>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领导的声音。</P> 周敏下意识放轻脚步，凑近了些。</P> 说话的是大领导和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胸口别着科委的徽章。</P> “……厂所挂钩，不是一直在搞吗？”领导的声音带着困惑。</P> 科委的人叹了口气：“在搞是在搞。可这次墨水厂突然技术突破，我们调研其他厂就发现问题了。”</P> “好多都反映去找科研所帮忙，总让他们等。”</P> “等半天等不到。”</P> “科研人员下厂，算出差。住得差、吃得差，补助还少，谁乐意去？能推就推。”</P> “而且在厂里蹲一个月，不如在实验室写一篇文章来得实惠。”</P> 领导沉默了片刻。</P> “这么说，厂所挂钩挂了个虚名，实际问题一个没解决？”</P> “对。”科委的人点了点头，“所以我们就想专门成立一个科室让这些研究员每个月轮值。”</P> “不可能一个月都无法解决一个问题吧？到时候怎么好意思评职称？”</P> 领导费解：“那怎么非得挂在我们单位？你们科委自己建不起来？”</P> 科委的人耐心解释：“我们没法设常驻点，厂里人来人往，太杂了。”</P> “我们这的技术不能泄露，所以想在您这儿试点挂牌。”</P> “平时科委和科研所的人坐班，工厂遇到技术难题就来登记，当场就能派值班的人去解决。”</P> “人手呢？”</P> “科委出一个，研究所出两个技术员，您这边再挑两个机灵的。”</P> “薪资从科委走。地盘用您的，科长由您的人来当。”</P> 周敏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拉着范家伟，两人闪身退到走廊拐角。</P> “你听见了？”她眼睛发亮，压低声音，“这个科室，简直就是给郁英量身定做的！”</P> 范家伟还在琢磨，周敏已经盘算开了：“墨水就不说了，她上次还提了肥皂，还有杀蚊子的药水……”</P> “哎，”她撞了范家伟一下，“你说她要是进了那个科室，能不能让我给她当助理？我高中化学成绩也不错呢！”</P> 范家伟斜眼瞧她，似笑非笑：“怎么，最开始嫌人家年纪小、不愿意讨好的不是你？现在上赶着当人家下属了？”</P> “那能一样吗？”周敏理直气壮，“我那是为了咱俩能光明正大搞对象！”</P> “再说了，反正我又当不上科长，等我跟她去了新科室，那个贱人还拿什么威胁咱们？”</P> “到时候我直接把她推进厕所里吃屎去。”</P> 范家伟没接这个话茬，摇了摇头：“你想得太简单了。”</P> “郁英才十八岁，小学学历，你觉得领导能直接让她当科长？”</P> “你直接找金副主任，申请调去新科室当科员就是了。”</P> 周敏瞪了他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笨？”</P> “你想想，新科室是干什么的？”</P> “咱们单位上下，除了郁英，还有谁懂那些化学啊、配方啊？”</P> “要是派一个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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