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桔纸书屋 > 穿越小说 > 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 正文 第254章 天赋皇权纯属扯淡

正文 第254章 天赋皇权纯属扯淡(第1页/共2页)

    “真是个好天气啊!嗯,宜作死,宜闹事的那种!”

    隆庆坊的院落之中,李象伸展着身躯,只觉得斗志满满。

    未免惊动李承乾,李象昨晚并未回到家中安歇,而是直接住到了那处外院之中,顺便将王大度等...

    李象掀开马车帘子跳下来时,脚踝一歪,差点栽进泥水里。苏氏惊得手一抖,抹布掉进铜盆,溅起的水珠打湿了裙裾。她顾不得擦,疾步上前扶住李象胳膊:“怎么了?可是宫里……”

    “没事。”李象摆摆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青砖,“就是被那老登气得肝疼,顺带踹翻了他案几底下三只玉貔貅——可惜没砸碎,全滚到屏风后头去了。”

    苏氏一怔,随即捂嘴笑出声来,眼尾弯起细纹,却不敢放肆,只把人往廊下拽:“快进来,药汤煨着呢。王德公公说你今儿在偏殿发了狂,连‘入他娘’都骂出口了……我听着心口直跳,怕你真被拖去掖庭打板子。”

    李象一屁股坐进藤编矮凳,接过苏氏递来的粗陶碗,热汤入口,苦得舌根发麻。他皱着眉灌下去,喉结滚动两下,才缓过气来:“打板子?他敢?他若真动我一根手指头,明日早朝就得听御史台连参三本——‘天家骨血,杖责不避,孝道何存?’‘陛下既言宽宥承乾,何以不能容其孙?’‘前日嘉奖,今日杖责,天威难测,百官寒心’……啧,光是想想,就比喝这药还苦。”

    苏氏蹲下身,伸手探他额角:“不烧,就是眼底泛红。象儿,你到底图什么?”

    风从院角梧桐枝头掠过,卷起几片枯叶,在两人脚边打着旋儿。李象低头盯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袖管——袖口用黑线密密缝死,针脚细密如蚁行——忽然嗤笑一声:“图什么?图他心口烂个窟窿,图他夜里梦见观音婢就睁眼到天亮,图他摸着那幅屏风上的画,手指头抖得握不住朱笔……图他明白,自己亲手养出来的不是忠犬,是咬住咽喉就不松口的狼崽子。”

    苏氏指尖一顿,没收回手,反而轻轻按在他腕骨上:“你阿耶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李象眼神一滞。

    院中静了半晌。只有檐角铜铃被风撞得轻响,叮、叮、叮,一声慢过一声。

    “阿耶?”他慢慢把碗搁在膝头,汤面浮着几星油花,“阿耶从不图什么。他图的只是能好好喘口气——东宫漏雨,他跪着接瓦;魏王献《括地志》,他抄三遍书目送父皇案头;夫子们骂他‘失德’,他抄《孝经》三百遍,墨汁混着血水滴在宣纸上,干了发黑……他图的,不过是让父皇看他一眼,别只看见魏王的字,看不见他批注里的墨迹。”

    “可父皇看见了么?”

    “看见了。”李象喉头滚了滚,“看见他膝盖溃烂流脓,却只说‘太子体弱,宜静养’;看见他伏案咳血,却赏魏王新制的紫毫笔;看见他半夜在武德殿外跪了两个时辰求见,只命内侍传一句‘朕倦了’。”

    苏氏眼圈微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腕骨凸起的棱角:“所以你才……”

    “我才学他发疯。”李象打断她,声音陡然冷硬,“可疯得比他更狠——他疯得规矩,疯得守礼,疯得还想着给李二留脸面;我疯得没皮没脸,疯得要掀他龙椅腿,疯得让他明白,这江山若还要姓李,就得先从他尸身上踏过去!”

    话音未落,院门忽被叩响三声。

    笃、笃、笃。

    节奏沉稳,不疾不徐。

    苏氏霍然起身,手已按在腰间短匕鞘上。李象却抬手止住她,仰头灌尽碗底最后一口药汁,抹了把嘴:“王德?”

    门外传来苍老而恭谨的声音:“殿下,老奴奉旨,送您三样东西。”

    李象眯起眼:“哦?哪三样?”

    “第一样,是陛下亲笔所书《孝经》残卷——缺‘开宗明义章’首句,墨迹未干。”王德顿了顿,“第二样,是大安宫旧藏‘玄武门’图轴一幅,装匣封印,未启。”

    “第三样……”他声音压低,“是昨日晋王府密报截获的蜡丸一枚,内藏字条,墨迹洇散,唯余四字——‘徐嘉病笃’。”

    李象猛地攥紧空碗,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暴起如虬龙。

    徐嘉——李承乾乳名。

    苏氏呼吸一窒,脱口而出:“不可能!阿郎昨日还在东宫教小世子背《千字文》,声如洪钟!”

    “东宫?”王德在门外低笑,沙哑如枯枝刮过石阶,“殿下忘了?大兄如今住在延康坊旧宅,离太极宫十里,离晋王府……不足半里。”

    李象缓缓放下碗,站起身,袍角扫过青砖地面,发出窸窣轻响。他走向院门,步子很稳,可袖口垂落处,那只空袖管正微微震颤。

    “开门。”

    苏氏迟疑一瞬,侧身让开。

    木门吱呀开启,王德佝偻着背立在门外,灰布袍子洗得发白,手里托着一只乌木盘。盘上三物静卧:一卷素绢,一具檀木匣,一枚蜡丸。

    李象没碰绢卷,也没揭匣盖,径直捏起蜡丸。指腹用力一碾,蜡壳碎裂,内里纸条簌簌展开——果然只剩四字,墨色被汗水浸得模糊,却狰狞如刀刻。

    他盯着那四个字,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狂笑,是真正愉悦的、带着血腥气的笑。

    “徐嘉病笃……”他舌尖舔过犬齿,“好啊,好得很。他若真病了,我这就去延康坊给他熬药;他若装病,我就把他床榻拆了,铺满玄武门当日的血诏残页——让他睡着睡着,梦见自己跪在父皇面前,求一句‘宽宥’。”

    王德垂眸:“殿下,陛下还有一句话,让老奴转告。”

    “说。”

    “陛下说……”王德抬眼,浑浊瞳仁里映着李象苍白的脸,“‘象儿,你若真要替你阿耶争一口气,便莫学他忍。忍字头上一把刀,你阿耶的刀,插在自己心口三十年。你的刀……’”

    老人顿了顿,将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砸进风里:

    “——该插在朕心口。”

    李象笑声戛然而止。

    院中梧桐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