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袭来的巨石,穆蒂来不及思考其它,赶忙侧向炮击,滑步闪避。
这种尺寸的巨石加上荒钩爪施加其上的巨力,即便是她也没可能正面防御下来,若是被砸中,怕是会当场失去作战能力。
直径数米的巨石...
沙棘的尾巴尖猛地绷直,瞳孔缩成一道竖线——它下一次见到能听懂通用语的封禁之地原住民,还是在纳塔刚被带出沙海边缘时。可眼前这个骑着陆行鸟、衣衫缀满粗粝藤编与彩羽的小姑娘,分明连十岁都不到,脸颊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泥灰,却用颤抖却清晰的发音吐出两个字:“谢……谢。”
不是学舌,不是模仿,是理解后的回应。
沙棘没时间细想这背后意味着什么,因为第二头怪物已低吼着扑来!它侧身翻滚避开利爪,雌火龙三号火箭筒枪托狠狠砸向对方鼻梁。一声闷响,那牙兽种踉跄后退两步,鼻骨凹陷,腥臭唾液混着血沫喷溅而出。可它只是甩了甩头,再次压低前身,肌肉虬结的肩胛高高隆起,准备第三次冲锋。
沙棘背脊发凉。它只有两枚弹药,一发已耗尽,剩下最后一发——必须等最致命的时机。
就在此刻,小姑娘忽然松开紧抱鸟颈的手,从腰间解下一截缠着蓝紫色藤蔓的短木杖,用尽全身力气朝沙棘掷来!
木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微颤的弧线,沙棘本能抬爪接住,入手沉甸甸的,杖身粗糙却温润,顶端嵌着一枚鸽卵大小的、半透明的琥珀色晶石,内部似有流光缓缓旋转。
“光……引!”小姑娘急促喊道,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沙棘爪中一震——晶石骤然亮起!
不是刺目强光,而是一圈柔和澄澈的淡金色光晕,以它为中心无声扩散。光晕掠过地面碎石,掠过岩缝青苔,掠过几头逼近的牙兽种——就在光晕触及它们眼睑的刹那,所有怪物齐齐顿住,喉咙里的咆哮戛然而止,瞳孔中暴戾的赤红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懵懂的、短暂的茫然。
三秒。
只有三秒。
但对沙棘而言,已足够。
它双爪一撑,借力跃上陆行鸟宽厚的脊背,几乎同时将木杖塞回小姑娘手中:“跳!往左!石柱后面!快!!”
小姑娘没有半分迟疑,反手拽住鸟颈后一撮硬羽,小脚猛蹬鸟腹。陆行鸟长鸣一声,四肢发力,竟以不可思议的敏捷斜冲而出,险之又险地擦着一头怪物挥出的巨爪掠过,钻进左侧两根扭曲如鹿角的黑曜石柱夹缝。
沙棘紧随其后,在石柱阴影里矮身疾行,爪尖刮过粗粝岩面,火星四溅。它不敢回头,只听见身后传来怪物们重新燃起的狂怒咆哮,以及重物撞在石柱上的轰然巨响——它们被狭窄的甬道卡住了!
“这边走!”小姑娘喘息未定,却已抬手指向石林深处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岩隙,“‘萤苔径’……安全!”
沙棘来不及追问,只能点头,跟着她矮身钻入。岩隙内壁湿冷,爬满荧光微绿的苔藓,幽幽映照出两人慌乱的影子。小姑娘脚步轻快得像只林间小兽,对脚下凸起的碎石、头顶垂落的钟乳状石笋熟稔得如同自家门槛。沙棘则不得不频频低头、侧身、甚至用尾巴扫开垂挂的蛛网——它体型虽小,但艾露猫的骨架比人类孩童宽厚得多。
“你叫什么名字?”沙棘边走边问,声音压得极低。
“诺诺。”小姑娘头也不回,小手却下意识抚过腰间一个用晒干的棕榈叶编织的小包,“诺诺·库玛拉。”
“库玛拉……”沙棘默念一遍,心头微震。这姓氏,与纳塔家族古籍残卷中记载的、早已消散于沙暴中的“库玛拉守望者”一脉,字形竟惊人相似。
岩隙尽头豁然开朗,竟是一座半塌陷的天然穹顶洞窟。穹顶裂缝透下天光,照亮下方一汪清澈见底的浅潭,潭边石台错落,生长着数丛叶片泛着银灰光泽的矮草,草叶间隙,零星点缀着米粒大小、微微搏动的淡蓝色光点——正是“萤苔”。
诺诺奔到潭边,俯身掬起一捧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又小心洗去脸上泥痕。沙棘这才看清她的样子:皮肤是沙漠阳光浸润出的蜜糖色,眉骨高而清晰,眼睛极大,虹膜是罕见的、近乎透明的浅琥珀色,此刻盛满了水光与未褪尽的惊悸,却依旧亮得惊人。
“刚才……那光,是什么?”沙棘蹲坐在潭边,爪子试探性碰了碰离它最近的一簇萤苔。苔藓触感微凉,指尖拂过,光点便轻轻摇曳,漾开一圈更柔和的涟漪。
诺诺正拧干湿发,闻言抬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守望晶’……祖母给的。说光一亮,牙兽就会想起‘不咬人’的事。”她顿了顿,小手紧紧攥住那截木杖,“可今天……它们好像……忘了。”
沙棘心头一沉。不是本能退避,而是“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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