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并不代表她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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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件事情烦心。
现在的她没有任何自保的力量。现在那个顶替川尻浩作的家伙是没有对她动手,但是谁能保证以后不会呢?
她不想要倚靠着他人的心意而活。
“那些我听不见的东西,是你非常想要实现的事情吗?”因幡白兔蹦过来,毛茸茸的爪子搭在了忍的手上。
“现在是的。”
“那是你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是的。”
“能和姻缘搭上边吗?”
“可以,但是——”
因幡白兔打断了忍,“忍,我不清楚你想要什么,因为一些规则。”
“这点我也能理解。”
“但吾辈不会忘记你帮我的。那么,吾辈向你做出预言:你会如愿以偿。”?
忍抬起头,因幡白兔的皮毛肉眼可见的变得黯淡了一点,点点的荧光从祂的身上转移到忍的身上。祂变得怏怏的,和吃坏了草料的兔子没什么两样,只是那张兔脸上显露出人性化的得意表情。
“预言?”忍一下想起了与因幡白兔相关的传说——因幡白兔向“大国主命”做出他能力挫兄弟与八上姬结缘的预言。
当时的“大国主命”可只是泯然众神,只能负责在外出背兄弟的包袱。
“哼哼,别小看吾辈。”因幡白兔的耳朵耷拉着,把头靠在忍的掌心,声音却很有精神,“虽然有规则,但既然和姻缘有一点点相关,那也是触及吾辈的权柄,吾辈也不是不能努力看看。”
这家伙在逞什么能啊——
作为神明这么好骗怎的没关系吗?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预言已经发出了吗?”
“是啊。这是神明的祝福哦。”
忍沉默了,因幡白兔的祝福是那么突然,以至于她现在也不能确定祂究竟给她实现了哪个愿望。
因幡白兔大有一副可以把尾巴翘上天的架势。祂还想说点什么,但外面忽然一声惊雷,因幡白兔马上将身体蜷缩成大大一团,红色眼睛可怜巴巴望着窗外。
试图在规则边缘反复横跳的警告来到这么快,因幡白兔只能闭上嘴,向忍努了努嘴。
这大概是祂能介入关于忍的因果的极限了。
忍一下子就理解了这点。
现在到了她得离开的时候了。
忍重新戴上戒指,戒指的冰凉让她回忆起了什么,她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死去的人灵魂会去哪呢?”
因幡白兔歪了歪脑袋,“一般来说,肯定不能留在人间,否则地狱那些家伙会挨批评的。不过也有地缚灵这样的特殊情况,这些怎么处理吾辈就不了解了。”
原来真的有地狱啊。
忍哑然,“我还想问一下,会有妖怪或者说妖精这样的超自然存在主动帮人挡伤——”
忍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因幡白兔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吾辈当初只是看不惯那些给我设陷阱的家伙啦,你要是这么夸吾辈……诶,不是说吾辈吗?”
忍想了想,还是简单说明了一下当初“由美子”的事。
因幡白兔沉吟片刻,“唔,那很奇怪,按照任你的描述,这更像是你们之间达成了契约。但是这个契约完全不公平啊,你是诱骗了他吗?”
“哈?”忍仔细回想,可是完全想不起来,她根本什么也没做啊。
“那就去问问外面那个除妖师小子呗。”因幡白兔昂起头,高贵冷艳一瞥。
哈?除妖师,名取周一?
忍对此持保留意见,但现在既然确认不是仙人跳,又有因幡白兔在一旁监管,她试一试也不吃亏。
被巫女重新引进来的名取周一似乎并不意外,笑盈盈对忍打了招呼,在了解到了还能因为契约就让妖怪献出生命的存在后看忍的眼神都变了,甚至委婉问忍知不知道友人帐这样的东西。
他大概率也怀疑忍用了什么手段才达成了这种单方面的霸王条约。
“这样的事情我似乎听说过。”名取周一身后,一道纤细的女声响起。
那是个带着笑脸面具的中长发式神,原先一直很安静。
“柊。这是什么咒术吗?”
被称柊的式神向上座的因幡白兔躬身,在名取周一的呼唤中又说了起来,“我有见过类似的咒术,一方会为另一方承受所有的伤痛,且被承受伤痛的一方并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咒术达成的条件十分苛刻,要求承受伤痛的一方身心都认可这样契约的达成才行。”
这完全是不平等条约,甚至是奴隶条款了。忍瞪大双眼。
“从前将军便是靠狂热的属下的支持完成这一咒术,变得某种意义上的刀枪不入。咒术的达成需要契约物,而只有在契约物被随身携带,咒术才能一直进行下去。但是由于后期被滥用,这个咒术已经失传了。”
承受所有伤痛……
忍的嗓音变得有些干涩,“那,那应该怎么确认这个契约达成了吗?
【作者有话说】
迟到了私密马赛
5k已燃尽,距离8k剩下的3k明后天还上。
ps:掉马需要连环掉[墨镜]
第46章
忍,你在这里啊
被称作“柊”的式神思忖片刻,摇了摇头,“非常抱歉,这点我并不清楚。这是已经失传的咒术,我也只是听说而已。主人您呢?”
名取周一摇头,望向忍。
听了柊的答复,她垂下眼,名取周一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她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思绪,但名取周一猜想她是在回忆什么。
他清了清嗓,开口:“虽然这个咒术我并不了解,但是,有一点应该共同的——”
忍抬眼,名取周一正向着因幡白兔微笑请示:“契约是需要双方同意才能达成的。”
因幡白兔矜持颔首,以神明的姿态认可了这点,“这就和合同差不多哟,对吧,除妖师小子。”
明明是古老的神明,意外地精通现代术语啊。
名取周一讷然:“确实是这样。”
因幡白兔更加得意:“就算把这样的咒术看作赠与合同,那么,接受赠予的一方也必须应答,做出愿意接受赠予的表示,赠予才能达成。所以啊,忍,你说的那个妖怪有说过类似的话吗?”
除了一直喊着自己的名字,“由美子”并没有说过什么人类能理解的语言。
忍摇了摇头。
因幡白兔又看向名取周一,这位年轻的除妖师对祂站得更加笔直,尽力回想,但最终只能摇头。
那看来就是没有方法了。
“因幡白兔大人您能看出契约的痕迹吗?”
因幡白兔摇头。
祂倒是有听说有个灵力强大的人类和妖怪打赌,赌赢了就把妖怪的名字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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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子上,任自己驱使。
但是忍并不符合这样的情况。
祂其实有尝试将神力给予她,但作为人类,她无法承载,现在除了能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的外,和普通的人类差别并不大。
“哟,算啦,你身上也并不一定有这样的契约。事物都是一体两面的,接受了契约就要接受束缚。你可不是喜欢束缚的人。”
几双眼睛刷地看向祂。
因幡白兔梳理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毛毛,“诶,你们干嘛这样看着吾辈。”
那个先前提出听说过这种咒术的式神迟疑:“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看起来像是对一方百利而无一害。”
一看涉及到了他们的知识盲区,因幡白兔挺起身体,努了努嘴,“这可是把两个人的因果强行捆绑在一起啊,要是咒术的内容更换,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是一种诅咒吗?”因幡白兔似笑非笑,红色的眼眸映出房间中的一切。
祂还想说点什么,外面又有阵阵雷声。
那么,这又涉及到规则了。
因幡白兔缩了缩脖子,闭起眼。
合同。
束缚。
不管怎么想,她应该也没有和“由美子”达成这样的契约才对。
说不定只是巧合,而“由美子”又确实是只过于好哄骗的妖怪
忍拿着这话说服自己,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不对劲。
她的心里总有些地方感觉异样,就像一根木刺扎进手里,隐隐作痛,但长久之后揉入血肉中,也难以想起。
她试图回想,但记忆却变得非常模糊。
她有没有,在哪里,和谁,定下这样的契约呢?
她接受过很多人的示好,并不以为意。可是,这种要搭上一生的示好呢?
是不是有这样的时刻,她将自己的命运和谁捆在一起呢?
越是努力回想,就越是困难。
忍摇了摇头,看向外面。时间差不多了,她得赶回医院了。
忍准备告辞,顺便问了一下因幡白兔是否知道替身使者,但这个舶来品显然太新,因幡白兔只能嚷嚷着“stnd”究竟是什么舶来品又跺了跺脚。
名取周一也对此并不了解。他原先认为贝克特是个严苛的除妖人,这位外国友人所到之处,许多妖怪都消失了。直到他似乎把目光盯上了神明,名取周一才觉得不对劲。
见忍要走,名取周一回想起她之前若有所思的表情,还是叫住了她,掏出了一张白纸。
以忍现在的眼力,她能看见上面有一些正在移动的字符。她想起了之前在厕所里跟随着鹫见的那个小纸条,表情凝重了起来。
“名取先生,您这是?”
名取周一并不知道忍的想法,“这是用于显形的符文,如果你找到了可能的契约之物,将契约之物放在上面,或许能让你想起什么。”
忍看了名取周一好几眼,才接过道谢。
“如果真的有妖怪,您可以叫我。”这位除妖师收敛起那副大明星的轻浮派头,表情沉着,“人与妖怪结缘,只会带来灾祸。”
他显然是见识过了很多人妖相处的悲剧。
但是,你这有着三个式神的家伙究竟在说什么啊。
忍的目光从金发男人背后的三位式神上掠过,名取周一那沉着的表情破功了一瞬,“那个”
“谢谢名取先生您的忠告,”忍真诚道谢,又朝着后面的几位式神招手,“不过如果各位寂寞了话,可以找我聊天,之前我还没机会感谢各位帮忙救火。”
“诶?”三个式神齐齐发出一声惊叹。
“请务必告诉我喜欢什么,下次我会带着礼物来的。”
忍将白纸小心收好,才对着因幡白兔、三位式神、名取周一道别。
当着人的面挖墙脚这种东西必须适度,这次就先到这里,时间长了,她相信总能与这几位式神熟识起来。她可不会让式神去厕所偷窥,也不会让式神叫自己主人。
忍转身离开,尤其对着三位式神露出友好的微笑。
门合上的时候,她的余光瞥见像是壁虎一样的东西从名取周一的脖子上爬出。
忍定睛一看,那并不是什么真实的壁虎,而是在名取周一的皮肤中游走,就像妖冶诡异的纹身。
名取周一留意到了这目光,他礼貌笑了笑,那黑色的壁虎又攀到了他的左眼上。
门在忍面前合上。
忍最后看到的是名取周一对着因幡白兔说着什么,但是声音没有传出来。
看来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烦恼。
忍摇摇头。
走出房间,临近黄昏,神社内的人也不多了。忍走出神社,即将踏出鸟居。
台阶的最高处,最后一根|—|型高大建筑旁,忍转头看见庄严的兔子铜像。
有些事情当面说会有点尴尬,忍四下望去,左右无人。
毕竟是来到了神社,还是顺应习俗做点祈祷吧。
忍走到铜像前,闭上眼睛,某个模糊的身影此时浮现在她的脑海。
安息吧。就让死去的魂灵安息吧。
虽然不知道那样无聊平凡的家伙的灵魂现在究竟在哪,但是,她愿意祝福他不在地狱。如果真的有下辈子了话,这家伙就活得尽可能得长一点,安全点吧。
体面的祝福有了,忍的心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她已经接受了川尻浩作死掉了的事实,但是,这份死亡太轻飘飘,简直就像是一种错觉。
还有人顶着川尻浩作的躯体生活、工作、即将品味着未来的每一天。
忍握紧了手,又慢慢松开。
她是不会特意为川尻浩作报仇的。
不过,川尻浩作这家伙无聊,但也不意味着他该死。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死掉了。死的真是太轻易了,她本来想轻松抽身,回归自由的生活。
现在好了,早人只能由她照顾。还有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顶替了他的身份进入家里。
川尻浩作这家伙,凭什么就这么死了。他知不知道自己把定时炸弹放了进来。
都怪这家伙,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保险箱密码!不然她大可以一回家就带着钱离开。
某种情绪在体内炽热地翻涌,忍紧闭双眼,把泪水收回去。
她不想把情绪憋着,将这因为剧变的焦躁、痛苦、恐惧统统化为一种冲天的愤怒,好让她不会因为眼前的危险和怯懦到不敢行动。
因幡白兔帮不了她,名取周一不能完全信任,而川尻浩作这家伙更是没用,他自己明明还说过——
他……还说过?
忍屏住了呼吸,那顺着极致的愤怒冲出的话到了嘴边,她却卡壳住了。
她不安又紧张,那段本该模糊的面孔和记忆变得清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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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是在她的计划之外的,这是如此仓促,但是川尻浩作坚持要办个仪式。
只要请牧师就行。
忍可以拒绝川尻浩作,但是她没忍心拒绝漂亮的礼堂和婚纱。
漂亮的礼堂里,她那时候在努力收腹,做好表情,对着摄像机露出结婚应该有的幸福微笑。
而川尻浩作再念着千篇一律的誓词。
啊……
忍颤抖的气音,好不容易从紧咬的牙齿间挤了出来。
——无论顺境或逆境,贫穷或富裕,健康或疾病,我都会尊重她、保护她、为她承担所有伤痛、与她永远在一起。
……
——忍女士,您呢?
——我愿意。
忍睁开了眼,摘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
一定是她想错了,怎么会有这种事。
忍只感觉心快要跳出来,她小心拿出口袋里的纸,将戒指小心地托在上面,连呼吸都放缓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纸上的字符开始移动,一点一点钻入金属的戒托,忍死死张着眼睛。
“——dung”
有什么东西顺着一层层的楼梯掉落,不见了踪迹。
吉良吉影收回了拍在忍肩上的手。
“忍,你在这里啊。”
【作者有话说】
迟到这个坏(土下座),周一会有肥章!
ps:手很坏的猫猫吉
第47章
赶出这个家
女人转过头,出现在吉良吉影眼前的是一双带着水雾的眼睛。
她的脸有些异常的苍白,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但她自己却没有意识这点,就好像过度疲惫或者过度专注后常有的表现。
“忍?”
她没有被吓到,也没有兴致勃勃地检查他手上拎着的伴手礼一边说着“怎么买的这么快”,也没像以往一样撒娇说“你怎么现在才来”。
她只是看了自己一眼,直接越过,下到了台阶,低着头小心翻找什么。
吉良吉影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他歪了歪脑袋。
一旁因幡白兔的铜像矗立在半人高的台基上,下面写着庇护姻缘相关的事项。铜像底下的砖石都更加光滑,可想而知,有多少男男女女在这神像前祈福许愿。
而刚刚的忍,也是其中之一。
一想到忍可能是来祈求什么,吉良吉影的表情又舒展开。
刚刚掉下的东西他没看清。
如果是刚刚买到的祈求姻缘的御守或者纪念品之类的,突然失手摔掉,有些不高兴那也是很正常的。
吉良吉影收回视线,走下台阶,来到忍的身边,“忍,是什么东西掉了吗?我来一起找吧。”
忍抬起头来,这几步台阶好像已经让她恢复了精气神,之前的苍白好像是吉良吉影的错觉,“是戒指掉了,快帮我一起找啦,应该就在这附近才是。”
她的语气如常,让吉良吉影心中剩下的一丝异样也消散了。
只不过,那个戒指吗。
为了那个戒指有必要那么紧张吗?
吉良吉影应声也装模作样开始找,余光瞥见忍专注的表情。
现在天色渐晚,视线实在算不上好。背着光找戒指更是不小的挑战。
可是忍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她甚至没顾得上自己沾上了灰的衣摆,一级一级地查看着各个角落。
有必要那么在意吗?这个戒指最多也不会超过200w日元,款式也不是最衬忍的手的,如果她想
“啊!太好了。”
吉良吉影的思绪被打断,他寻着声音过去。
戒指并不是规整的圆环,有了钻石和不规则的戒托。托这个的福,戒指并没有一路掉下去,卡在了从石阶缝隙中长出的小草上。
忍俯身,动作轻柔的将戒指从草茎中拔出来,又珍重地托在了掌心,她正要自己套回去,一双手止住了她的动作。
“先擦一下吧。”
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手帕,将戒指里里外外擦拭了一圈,却没有递过来。
奇怪。
他的目光在戒指上打转,就像是在看一本难懂拗口的书籍。
虽然清楚这家伙应该不了解什么,但忍唯恐再出什么差错。忍直接朝着他伸出了手,“亲爱的,先给我吧。”
男人点了点头,在忍的目光下,他的手按在了她的手腕上。?
他另一只拿着戒指的手精准地移到无名指前,将戒指缓缓地推了进去。他的指腹压着戒指,一点一点擦着忍的肌肤,粗粝的薄茧带来的触感实在奇怪,让忍有种后退的冲动。
吉良吉影把这个动作放的太慢,他自己可能也无法体会这中间的意思,只是遵循着心里突然升起的念头。
这双手,这双手在这个时候尤其得漂亮。
啊,他怎么现在才注意到这点呢。
这指甲修剪得很漂亮,纤细修长,尤其是自己给它戴上戒指的那个瞬间。切割漂亮的钻石镶嵌在白金环上,很能衬出白皙的肤色。
如果要留下这双手,他绝对会用最好的方法处理和保存它,确保它更长久地待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是手的话,就会全心全意陪伴他,就不需要担心
不需要担心
吉良吉影升腾起的念头笼罩在自己的脑海里,他像是触碰到了一层薄雾的边缘,看不见隐藏的景色。
他是吉良吉影,他在为什么担心?
“你没事吧?”女人的手触碰到了他的脸颊,比他稍微高一些的温度让吉良吉影微微回神。
“浩作。”她继续问道:“你还好吗?”
刚刚女人捡起戒指那珍重的面孔又浮现出来,吉良吉影不知怎的,回应的话噎住了。
先前升腾起的念头变得更加模糊,他下意识地放下那个念头,试图进行理性分析。
是因为川尻浩作那个男人太过窝囊无用,所以他才会讨厌被叫这名字而已。
现在忍没有发现异常,这才是对他有力的局面。
吉良吉影回想起在医院门口瞥见的空条承太郎,心底安慰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直接压倒那些隐秘的念头——
这是他为自己做的伪装,名字又能代表着什么。
“亲爱的?”女人又叫了他一声。
他抬头望进的那双眼睛里分明就是他。
他抬头望进的那双眼睛里分明只有他。
说到底,他为什么要在意一个死人呢,不过
“我没事。”吉良吉影抓住了忍贴在自己脸上的手,让自己贴的更紧一些,“这个戒指的大小已经不合适了,忍,下周你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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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戒指吗?”
*
“柯南,你怎么才回来呢?”
在车里小憩的阿笠博士伸了个懒腰,看向带着眼镜的小学生。
“我遇见了一个奇怪的家伙,他问了我点关于炸弹犯的事情。”
“哦是这样,诶?等等,他是怎么找上你的。”阿笠博士摸向眼镜腿,不明觉厉,“不管怎么看,你都是个小学生吧。”
“因为电视采访的时候我可能也在上面吧。”江户川柯南倒是很冷静,“只不过他看起来不像是个解密爱好者,更像是来找人的。”
“找人?”阿笠博士拍了拍胸,“总不会是去炸弹犯的吧?难道是那种失散多年的亲戚,最后只能在报纸上发现对方变成了炸弹犯,好不容易找到人结果对方已经死掉了的这种故事吗?”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故事也太曲折了吧。
江户川柯南摸了摸头,这类故事就算放到电视剧里也会被说是狗血的。
戴着眼镜的小学生深深叹了口气,“他想找的人是工藤新一。”
远处的出租车上,空条承太郎收起了照片。照片上面印着的正是刚刚和他谈话的小男孩。
“呀咧呀咧。老头子的能力偏差得多了吧,这怎么可能是那个高中生侦探呢。”
坐在驾驶座的人打着哈哈,“说起来,乔瑟夫先生今年也79岁了,还能再用【隐者之紫】还真是了不起。”
“那老头子就是爱出风头。”空条承太郎的嘴角出现一丝浅笑,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要不先睡一会吧,空条先生,到杜王町还要几个小时呢。”驾驶座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见这位年轻人眼角的乌黑,忍不住开口。
“不需要了。”空条承太郎摇了摇头,“那些家伙,已经知道了【箭】的事情?”
【箭】是适用于激发替身能力的道具。乔斯达家族的宿敌dio正是用【箭】激发出了自己的替身能力,从而引发了一系列事端。
dio的下属恩雅婆婆曾经将【箭】卖给来埃及旅游的吉良吉广。原先吉良吉广一直将箭隐藏在家中,但随着吉良吉影暴露出逃,这位溺爱孩子的照片幽灵撕出用【箭】制造出一批新的替身使者阻止空条承太郎的调查。
期间造成的种种暂且不提,更麻烦的事——
“嗯。据可靠的接头人说,有一群穿着奇怪的人开始打听起了【箭】的下落,他们应该已经向杜王町赶去了。”
“是嘛。”空条承太郎看向窗外,大片大片的景色不断后退,他有一瞬间的恍然,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个炎热的季节。“他们要是出现在我面前,那就试试看吧。”
那时的车上挤满了人,时不时有人跑来找他插科打诨,要他表演一下绝技。
“空条先生?”
司机看向后视镜,那个年轻人的帽子掩盖住了他的表情。
“嗯。”过了半分钟,那个年轻人又抬起了帽子,那双眼睛依旧坚定,“我们继续说下去吧。”
*
“大家好,欢迎收听杜王町电台,我是你们的好邻居原田凯。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不知道大家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什么开心或者烦恼的事,快来告诉我吧!说起来,最近正是旅游旺季,大家有出门——”
一只手放在了收音机调音的旋钮上,犹豫了一会,又移开了。
房子里有点声音,才更像平时的家里。
川尻早人吃完了杯面,又忍不住移到门口。
应该是今天回来才对,为什么现在还没到家。
他昨天已经打电话确认过了,但今天仍然有些惴惴不安。
那个男人难道会对妈妈做什么吗?或者直接逃跑一走了之。这些他不能确定。
这么些天里,就在妈妈和那个男人都不在的时候,他却总觉得有人一直在看着他。他的行动变得束手束脚,只能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做计划。
只要那个男人回来,他就一定,一定要想办法把他赶出这个家。
【作者有话说】
搞事的前奏~
ps:今日的感冒进入到了头晕的阶段,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好一点,就先写3k了。大家换季记得保暖添衣,不要感冒啦,好身体是生活的本钱呀~
剩下的字数慢慢还,大概每天多写1k这样子,本章随机抽8个红包,感谢大家的关心和理解,啾咪。
第48章
天降小猫
车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川尻早人打开了房间,直接冲了出去。
那个顶替了他爸爸的男人先下了车,看了川尻早人一眼,露出了个微笑。
“早人,你吃过晚饭了吗?”
他这样突然变得热络的关心并没让川尻早人受用。妹妹头的小学生没有应声,只是将目光往车内探去。
“嗯。早人?”棕发的女人睡眼惺忪,她下了车,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跑过来抱住她的川尻早人。回来的车上,她倒头就睡,断断续续地做着梦。
梦里的内容是关于川尻浩作的。
她关于他的那些模糊的记忆在梦里显得分外清晰,以至于忍都有些诧异。
他们是在学生时期交往的。
川尻浩作并不是个对忍胃口的家伙。
他看起来就是个只会乖乖读书的学生,没有什么朋友,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虽然外型在学校里吃得开,又因为不爱说话产生了些区别于同龄男生的成熟,但他确实不是忍会想主动接触的对象。
她有着众星捧月的大把时光,根本不会将时间浪费在川尻同学身上。只是后续因为校园祭的一次活动,两人才算正式认识,后续开始交往也只是因为虚荣心的驱使而已。
但是,不管怎么说,按照自己的性格,在交往腻了过后自己就应该把川尻浩作甩了才对,但是为什么分手变成了一夜荒唐,自己又为什么鬼迷心窍选择了结婚。
可是梦境并没有告诉忍答案,它无视了那些关键的节点,只是不断展现着她和川尻浩作相处的时光。
川尻浩作
忍摸了摸戒指,只觉得莫名烦闷。
谁要这家伙自顾自地帮她承受伤害,又默不作声地变成“由美子”。现在彻底死掉了,他就满意了吗?
谁答应和他签订这种莫名其妙的契约了!
忍心情复杂地咀嚼着这些情感,不管她想不想,川尻浩作的名字不得不以奇怪的方式刻在她的记忆里。
她讨厌莫名其妙地亏欠别人,更何况是这样绝不求回报的方式。
“妈妈?”童声让忍回神。
忍低下头,川尻早人留给她的只是头顶。川尻早人的脸埋在她的腰间,看不出他究竟是什么表情。
早人这孩子,原来是黏人的类型吗
对比起话很多看起来朋友很多的江户川柯南,川尻早人显得更加孤僻寂寞。
《丈夫换人了怎么办》 40-50(第13/16页)
说起来,她对这孩子的关心是不是还是太少了呢?川尻浩作不在,那么,她就是川尻早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早人。”忍拍了拍川尻早人的背,棕发妹妹头的小男孩抬起头来。
果然,不管是发色还是眼睛,这孩子都和她很像。
这一点让忍的心变得柔然了一些,她抛开了那些散漫的念头,认真回抱着这个孩子,“嗯,总感觉几天没见,早人你变得有些没精神了。修学旅行太累了吗?”
妈妈的拥抱让川尻早人绷紧的神经不自觉放松,这几天的疲惫似乎都能烟消云散。
可是触及到了那个男人的视线,川尻早人的身体又不自觉绷直起来。“诶嗯,还行。”
川尻早人紧紧抱着忍,眼角的余光却是在偷偷瞄着那个顶替了他爸爸的男人。
那个男人收回了视线,又继续在任劳任怨搬着行李,直到所有行李都搬完了他才走过来。
“先回家吧。早人,忍。”行李箱上还挂着伴手礼的盒子,男人推着行李箱,先一步向前走去。
川尻早人紧紧抱着忍的腿,他悄悄按了下口袋里的按钮。
按完了按钮才又继续开始搭着话,寸步不离开忍的身边,“那个妈妈,你们这几天怎么样?”
川尻早人尝试学着那些同学抱着父母撒娇的样子,他原以为会很别扭,但说出来的话却意外地顺畅。
“唔,这几天听充实的,哈,对了,早人,我有给你带伴手礼回来哦,待会你直接”
川尻早人依偎在忍的身边,只是轻轻点头,目光游移到了门口。
是时候了。
只要,只要那个家伙出来,就一定会让这个顶替了他爸爸的家伙好看。
它的脾气古怪,又攻击性很强,完全不能以常理来理解。
一些意外和流血是正常的。
如果运气好了话,那家伙大概就会直接离开这个世界。
就算运气不好了话,至少也能让他受伤。
既然那个顶替了他爸爸的家伙那么致力于扮演一个好丈夫,他绝对会先打开门,然后放下东西的。
顶替了他爸爸的那家伙拎着行李和门越靠越近,就在门前,他却突然停住脚步。
“早人啊。”
男人带有磁性的声音此刻在川尻早人耳边无异于惊雷,“你能帮我开个门吗?”
男人手上提着伴手礼,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我的手抽不开。”
骗人。
刚刚那些伴手礼明明都是堆在行李箱上,他现在特意拿起来装作抽不出手,难道是发现了什么,想要试探他。
川尻早人并不确定,他只是闭上了嘴,像是往常一样不爱说话,又把头转开。
他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孩子帮腾不出手的父母开个门并不是什么大事,如果拖久了恐怕还要引起这家伙的疑心。
“早人,帮一下爸爸吧。”
男人的声音不急不慢地催促着。那顶替他爸爸的家伙竟敢厚颜无耻地自称为父亲,川尻早人咬着牙,继续一声不吭。
那个男人也是个要面子的人,在妈妈面前,他应该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叫着小孩去开门,那样也太逊了。
啊,果然是有鬼啊。
吉良吉影看着紧紧依偎在忍身边的小鬼,挑了挑眉。
在回程的时候,吉良吉广就通过手机给他传简讯,说那个小鬼似乎在做什么手脚,要他小心一点。
虽然他不觉得那个小鬼能做出什么威胁他的东西,但是警惕一点并没有错。
而且,这样的小鬼头,只有在见识到绝对的力量碾压才会感到绝望、进而死心。
“早人——”第三声呼唤下,川尻早人的身体已经微微颤抖了。
吉良吉影不自觉露出一个微笑。
区区一个小孩子,心智和力量都远远不及他吉良吉影,就应该老老实实呆着,做着川尻家的孩子就可以了。
他应该吃点教训,这样子话——
忍有些复杂的目光投在了门口的男人身上,她拖着紧紧抱着她的早人,挪到了大门附近。
“亲爱的——”他们这样墨迹的举动已经让忍不耐烦了,她拍了拍早人的脑袋,大步上前去,顺便拿起行李箱上的其中一盒伴手礼,作势要把门打开,“不就是开个门吗?”
天知道她有多想念她心爱的沙发和床。
她真的没空在门口进行一些开门的推拉了,她可不想邻居问询赶来,这样子还得找招呼、发伴手礼、把她过于艰苦曲折的三天进行包装美化
就让她回家吧。
“等等?!忍/妈妈”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忍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她顺势向下一拉。
黑暗中,两束金色光斑乍现。
“嗷呜!”
“啊!”
忍下意识后退一步,踩在台阶上,差点摔倒。
“忍!”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一把扶住她,向后撤了几步。
那两束金色光斑越来越近,背后男人的肌肉越来越紧绷,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川尻早人试图关上门,但嘶吼着的生物已经跳出了门,一把向忍扑来。
“你这家伙——”
男人下意识挥手阻挡,手上的伴手礼向着那东西砸去,却被那东西灵活地躲过去。
它弓着身向吉良吉影嘶吼一声,连尾巴都炸开了毛。
诶?
等等。
忍按住了身下男人的手,小心地蹲了下来,眨了眨眼,“咪咪~咪咪?”
那只猫咪仍然弓着身子,但是尾巴不再炸毛,只是依旧对着忍这一块跃跃越试的样子。
所以说——
忍看了看手中的伴手礼,轻轻拆开,拿出了鱼干,轻轻放在了地面上。
“喵~吃吧吃吧。”
猫咪瞥了忍一眼,弓起的身子慢慢放下,又深深望了一眼她,最终还是不敌鱼干的诱惑。
“真是的,早人,你要是捡猫回来应该早说啊,你都完全没有喂它饭吧。”
忍叹了口气,有些眼馋地看着这只猫猫顺滑的皮毛,但还是没有贸然上前。
她一片一片撕着鱼片,一面回忆起了这个猫咪的花色。
说起来,这只猫猫她好眼熟。
诶!这不就是之前被铃木碧人用替身困住的猫咪吗?她记得当初它当初好像自己出门了才对。
在这么多烂事过后,回家竟然还能有猫猫治愈,真是太好了。
忍一步一步靠近猫猫,在那猫猫终于平静地嗅了嗅她的手指之后发出这几天来最舒心的微笑。
“诶,小猫你是来找我的吗?”
小猫不语,只是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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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的目光从身后的川尻早人和吉良吉影身上扫过,又继续扒拉起其他的伴手礼。
“欸,这个不能给你啦。”
【作者有话说】
多章前埋下的伏笔,我收。
小猫出现,真是和谐完整的一家啊~
早人的家庭保卫战ing
ps:动漫一开始就有忍摸猫猫的画面一闪而过,而且是非常自然的相处模式,这完全应该是对猫熟手才是
第49章
从这里开始
猫咪安置起来并不算难。
这只猫明显是饿了的样子,虽然不主动亲近人,但也没有到主动攻击人的地步。
至少忍是这么觉得的。
猫咪不语,只是一味吃饭。它边吃饭,边用警惕的目光扫过小孩子和那个男人。
他们也只是默默将警惕的目光放在了它的身上。
关住它的臭小鬼。
看着顺眼但想要打它的无毛男。
懂得献上食物上次还把它从布里拿出的女人。
猫咪进行着自己的思考,加速吃饭,嘴里“嗷呜嗷呜”小声叫着。
它是真的饿了,现在先不和那群无毛雄性计较。
“真是漂亮的小猫。”稍微收拾了东西,忍有时间蹲下来好好欣赏这只猫咪。
这只猫咪看着像是一只英国蓝猫,很干净。
当初哄骗铃木碧人将受困于他能力的狗狗和昏迷的小孩一起放出来的,就有这只猫咪。
不过还没等忍把这猫咪和狗一起带着去找失主,这只猫咪就自己打了一个飞在空中的纸片,然后嗷呜嗷呜自行离开了。
只不过,现在,它怎么又会到家里呢?
忍百思不得其解,转头就看见了抱着笼子的川尻早人。
不过,有一点是能确定的——她现在并没有养猫的打算。
只不过,早人这孩子,好像第一次展现出对活着的东西的兴趣啊。万千念头在忍心里过了一遍。
“早人,你是在哪里找到这只小猫咪的呢?”忍转头,早人已经抱着一个小笼子,一直低着头。
“家门口”妹妹头的男孩低着头了只看着自己的脚。
“把野猫随便放进家里了啊,早人。”收拾好东西的黑发男人忽然说了这一句话,又继续将伴手礼分门别类摆好,就好像只是随口一说。
他路过那只吃饭的猫时,收到了对方警惕的视线。
“它很干净,我给它洗过澡了”川尻早人的声音很小,但是很清晰。
现在这只猫看起来很亲近妈妈,那真是太好了。川尻早人说完话,就继续保持沉默,不让那个顶替了他爸爸身份的男人抓出错处。
现在这只猫还没暴露能力,只要能继续养在家里;就算不能养在家里,只要打好关系,依旧能作为对付那个男人的武器。
毕竟猫对人做什么,都应该很正常才对。
但现在能决定这点的不是他,川尻早人揪起了自己一角,有些迟疑。
妈妈,她会留下这只猫吗?他要不再说点什么呢?
“早人。”女人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川尻早人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妈妈带着鼓励的脸,“可以告诉妈妈,你是想留下这只猫咪吗?”
川尻早人愣了愣,又点了点头,“我会给它洗澡、喂饭、处理粪便的,我保证他”
川尻早人做出了每个小孩养宠物时都会向家长做出的许诺,但他意外的是妈妈竟然会直接同意。在看着那只猫跳上沙发和妈妈一起看电视的时候,川尻早人还稍微有点回不过神。
总感觉,妈妈出去了一趟,回来也变了点。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避开那个顶替了自己爸爸的家伙的目光,川尻早人慢慢走上房间。
他关上门,看着被那个用着特殊能力的猫咪搞得一团糟的房间,陷入了沉思。
他,应该能把那只猫咪训练来攻击那家伙吧?
*
“早餐已经做好了,我放在桌子上了,要是冷了热一下就好。”吉良吉影系上领带,目光移向了刚洗漱的女人。
她刚漱完口,此时还穿着家居的睡衣,头发随手扎了一下,此时转头看他,额角的水珠轻轻滑落。
“嗯,亲爱的,你真是太好了,路上注意安全呀。”她的声音依旧温柔,脸上的笑容依旧诚挚,但依旧站在原地。
吉良吉影的视线从忍她沾着水痕的唇上掠过,他知道它的柔软和芬芳。
吉良吉影低下头,这个角度,她只要微微仰起脸,就能毫不费力地送上一个告别吻,但她没有,只是又转头看着摆在床上的两套衣服,似乎在纠结穿哪件。
吉良吉影没有等来期待的东西,他看着从窗户缝挤进来的挥舞着手提醒着他该出发的吉良吉广,回过了神,转身踏着楼梯下去。
“我先走了。”
忍亲热地应了一声,屋内再也没有声音。
“吉影,你脸色不太好啊,昨天没睡好吗?那个女人真是的,竟然叫你做早饭,有没有作为妻子的自觉。我的孩子,你真是受苦了”吉良吉广所在的照片趁机贴在了公文包的背面,他絮絮叨叨的声音在吉良吉影耳边环绕。
“是我要做饭的。”
“什么!”吉良吉广瞪大双眼,他想从照片中爬出来看看吉良吉影现在的表情,却又听见自己的儿子冷静分析。
“我更喜欢自己做的口味,而且我自己做饭,也能保证自己的食物来源绝对安全。”他说完,又自然接着问,“昨天的川尻早人还做了什么吗?”
说起这个,吉良吉广就来气,他摸着自己照片内破损的家居,愤愤不平,“吉影,那只猫不能呆在川尻家里。”
“嗯?”
“那只臭猫一直追着我不放,简直就像是把我当做苍蝇一样一直抓着我没完,害我根本没法潜入进去。”
“那你有看出那只猫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特别肥!”吉良吉广没有任何犹豫,“不过,我觉得那小子实在是阴沉,说不定还在憋着什么坏招,你一定要小心啊吉影。对了,吉影,你现在还需要”
吉良吉广说着,又收住了话。
他的孩子已经很久没有收集了女人的手了,虽然这并不符合正常人的看法,但毕竟是孩子的爱好,这是他无法压抑的天性。
吉良吉广自然不会对孩子的爱好说三道四,他只是担心吉良吉影这么久了,会不会憋坏了自己。
他更担心的是要是吉良吉影没有忍住,对川尻忍下手了,那么就很容易引来空条承太郎他们,这样子就太危险了。
吉良吉广仿佛看见了这可怕的未来,揪起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头发。“吉影吉影,你有听见我说话吗?”
在良久的沉默后,吉良吉广终于没忍住从公文包背后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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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的是一张迷惘的脸,恐怕连做出表情的这个人都没能意识到这样的表情代表着什么。
他像是拿着冰淇淋在夏日行走的孩童,直到手上变得黏腻,才知道自己手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一种不妙的预感在吉良吉广心底蔓延,他怕念出那个字眼,只能噎着,心如擂鼓看着吉良吉影。
你不会是
你难道是
爱上了那个女人?
可是,你怎么会爱呢?
吉良吉广这样的嗓子眼里挣扎不一定能传达出去,他看见那张面孔渐渐变得复杂,又恢复成平静的面无表情。
“这个我会安排的。”
“对了,今天下午,你记得让川尻早人晚点回家。”
*
“喵。”
“哎呀,咪咪,你怎么来了呀?”忍换好了衣服,转头就听到了一声猫叫。
她推开门,那只蓝猫站在门口,目光灼灼,显然是来催饭的。
果然,虽然一般宠物是小孩养的,但是照顾却是大人照顾的。忍在猫叫的催促下,还是任劳任怨打开冰箱,做了点猫饭。
做完猫饭,吃完早餐,忍打开电视,伴随着新闻作为白噪音,她开始认真思考,目前破题的办法。
她绝没有硬碰硬的打算。
先不说那个能秒杀贝克特的替身,她也没有想要和那个顶替川尻浩作的男人正面起武力冲突的意思。
在没有充足的证据的情况下,就算她成功制服了他,她又应该做点什么呢?——
夺去他的生命。这不现实,而且,除了让她变成杀人犯之外没有别的好处。川尻浩作本人也没有什么巨额保险,她犯不着这么做——
控制住他让他净身出户。做完了之后转头就可能被他那个诡异的替身杀死了。
忍打了个寒颤,悄咪咪摸了摸看电视的猫,在它不满之前又收回手,佯装看电视继续思考起来。
总感觉不管怎么样,都有点吃亏。
虽然现在的这家伙做的餐食很符合她的口味,有点洁癖打扫卫生,还能默不作声地赚钱,最近的打扮也还不错,他的那个替身还是猫也很对她胃口,但是——
眼前的美好幻想差点动摇了忍的意志,她摇了摇脑袋,让理智回拢。
“那是个绝对危险的家伙,你倒是清醒点。只要不想死,你就应该离他远一点。”
可是这些话说出口,却没有让她心慌意乱。
忍暗自摇头,又悄咪咪摸了一下猫咪,“我可不是疯子。”
猫咪不语,只是警告的轻咬了一下忍的手。
忍抽出手,并没有流血和擦伤。
“不行,清醒点。”忍拍了拍自己的脸,“至少在下午他回来前,先去调查一下。”
忍看着电视上的播放的新闻,灵光乍现。
对了,就先从这里开始。
【作者有话说】
双向奔赴()
第50章
他不行
“杜王町新闻——”
“啊,我不信我不信——”
“今年的垂钓业务——”
电视的画面终于稳定下来,毛茸茸的爪子搭在电视遥控器上,不再移动。
忍早上就在沙发上铺了块白色的波点薄垫,那只蓝猫非常自觉地躺在那里,舔着爪子,用眼睛斜睨着看电视。
太好了,这样子省去了粘毛的麻烦。
虽然这只蓝猫有着聪明过人的嫌疑,但是连成神的兔子都见识过了,忍对于这样的异常情况还是很宽容的。
应该就只是个比较聪明的猫猫吧,毕竟附近也没有什么猫猫神的传说。忍暗自想着,又轻轻挠起了蓝猫的下巴。
现在她的眼睛既能看见妖怪也能看见替身,而这只猫,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只猫猫啦。
只不过,有一点还是有些奇怪。
这只蓝猫的脖子底下有个硬币大小的洞,周遭没有狰狞的伤口,就好像那个洞就是浑然天成一样。如果轻轻触碰,蓝猫也不觉得痛,但是会不爽地用尾巴拍地。
忍也没有想被猫抓的打算。既然猫咪觉得没问题,那也无需过多在意。
“啊,咪咪,我就先出去啦。”忍关上了门,向着目的地进发。
被留在沙发上的猫咪眼中映着电视上的画面。
“咪——”蓝猫的爪爪开花,它努力舔舐着爪缝。
五米外,电视前飞过的小虫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咪~”
忍并不清楚家里发生了什么,她现在有点忙。
分完这个分这个,分完这个分这个。
把所有伴手礼都发出去属实需要点功夫,再加上寒暄和一些无意义的客套,忍听了一圈的近日杜王町要闻,才从人群中翩跹而过。
杜王町果然是个奇怪的地方啊。
就在忍离开的三天,又出现了好多奇怪的事情。
三天发生了5场车祸的隧道,图书馆里出现了会发出声音的“迷”之书籍,废弃的铁塔上出现了居住的流浪汉。
不管是哪一件,看起来都不太正常。
先前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忍可以一笑了之,但是,现在,不在意不行啊
这个小镇会不会还有类似【替身使者】一样的存在呢?她想要了解的更多一点,这样才能更好地做些准备。
说到底,排除掉因为个人兴趣喜欢穿上别人的皮囊顶替他人身份生活的原因,一般人想要改变身份,要么就是对以前的身份感到不满意,要么就是以前的身份有着不能存在的原因——比如,正在被人寻仇之类的。
那个男人应该是在躲着什么人才对。
是警察吗?
忍暗自摇头。
她刚刚出门的时候才和一位经常巡视的警官打了个招呼,最近,并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逃窜的罪犯。既然如此,目前来说,警察并不是他的敌人。
是仇人吗?
忍不太确定。
男人的情绪看起来挺稳定的,也不像会是刻意和别人结仇的样子。但是
他对于生命属实是淡漠。
忍想,对贝克特动手,他可能都没有犹豫两秒。
他真是够危险的,简直就像是外型酷似凉白开的烈酒,只有喝下去才会被刺激地流出泪水来。
不,等等。
非要说起来,他们只不过认识一个月,她怎么可能是直接给那家伙定性呢,他又不是川尻浩作。
不对,川尻浩作那家伙也不声不响就给她定下了束缚。
可恶,她周围怎么尽是这些难缠的家伙。
忍拨弄了下手指,用甲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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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住了指腹。
她颇具恶意地开始揣测,说不定那家伙其实是欠下了一屁股的债,是个没用的窝囊废,所以转换了身份只是为了逃债罢了。
嘛,所以他会偷房东钱包里的钱,那么很可能真的是有偷盗癖的债务人而已。
这样的想法没有证据支持,但将那家伙拉到了无趣的俗人境地,好让忍能更加冷静思考该怎么办。
她需要一个平和的公开的分开的方法。
比如说——
离婚。
不过,麻烦的是,离婚这种事情并不是在心中默念离婚就能达成的。
无论是人还是大众,都觉得离婚是个需要理由的事情。
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只会让人生疑。
忍望着站在一株爬藤的铁线莲前的女人,若有所思。
“呐呐,由莉。”棕发的女人悄声拍了拍松本由莉的肩。
“哇,什么啊,小忍,你吓到我了。”
这位短发期间的女士被吓了一跳,颤颤巍巍一转头,看见了忍那张脸,心底的恼意下去了不少。
“啊,抱歉,由莉,吓到你了。我看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很没精神的样子,就想来找你聊聊天。”棕发女人脸上客套的社交笑意散去,专注地看着松本由莉,表情越发真挚了起来,会让人有一错觉——她在对我敞开心扉。
忍的身体隔绝了后面人群的视线,松本由莉无声松了口气,疲惫地眨了眨眼。
“我只是没睡好而已。”
忍的目光从松本由莉眼下的乌黑一扫问过,“那很少见啊,我记得由莉你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的,是晚上被什么东西吵醒了吗?”
说到这点,松本由莉也皱起了眉头,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哈~不是,因为我老公呼噜声很响,我早就和分房间睡了。我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一直很安静,但是就在两天前,我越睡越困,明明是从晚上十点就睡着了,但是醒来的时候却总是觉得没力气。”
“诶,是因为做梦了吗?做梦很耗费精力的。”
“唔”松本由莉捏了捏眉心,一脸怔然,“可能吧,我完全记不起来了,应该是梦吗?”
现在再问下去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了。
忍收回话题,坏笑着搭上了松本由莉的肩,“啊,讨厌,难道是因为我不在由莉就睡不好了,那还真是我的罪过啊。”
“唔真是的,忍,怎么这么讨厌~”松本由莉气鼓鼓地作势要拍掉忍的手,却被忍塞了什么东西在手上。
“诶,这是什么啊?”松本由莉拿起手上的照片,翻开一看,“名——取诶,名取周一的签名照!”
“嘘。”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嘴唇上点了一下,“因为只给了由莉,所以,还请不要说出去。”
松本由莉心声一震,提起了精神,直接打了包票,“绝对不会的。啊,真是的,要怎么办嘛忍,你这样子我可会爱上你的。”
松本由莉小心翼翼将签名照放进包里,把身体站得笔直,生怕不小心折到了,收到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她总想做点进行回报,至少现在口头说点什么让忍开心也好。
嗯,说小孩?早人那孩子她都没见过几面。pss。
嗯,说旅行?嗯,据说居住的旅店发生了火灾,小忍还受了伤住院了一段时间。pss。
嗯。说杜王町。忍刚刚肯定和他们都说过了。pss。
那这样子岂不是只有那个话题了。
“小忍,这次的二人世界怎么样?”松本由莉对着忍挤了挤眼,“听说川尻先生他变得很体贴哦,好像一直在陪着你了。”
来了来了。
果然,顶替了川尻浩作的那家伙的表现也被同事传了出来,但他的伪装太好,也没人会怀疑他的身份。
现在甚至还被打上体贴的好男人标签,果然麻烦啊。
忍表情不变,敛下眼,她沉默良久,才点了点头,“浩作他是有点变了”
这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反应,松本由莉心中暗骂自己丈夫传来的消息不属实,一边又小心揣测,“啊,不过这也是应该的嘛。孩子都这么大了,也得稍微体贴人一点才是。”
忍轻轻叹了口气,“只是,我果然还是”她说完,又迅速捂住嘴,“抱歉,请就当没听见吧。”
松本由莉的八卦雷达立马响起。她本身就是向忍推荐了铃木碧人,试图将这位陷于无聊婚姻的女性朋友脱离苦海,只不过因为铃木碧人飙车身亡才作罢。
这么说,果然,川尻浩作的无趣已经到达了忍都无法忍受的地步了吗?
可是,怎么听说那家伙变得体贴了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出轨的人,一般来说这样不是也算是好男人了吗?
松本由莉纠结半天,忽然灵光一闪。
她缩着肩膀,转了转周围,见没人往这边望过来,声音里夹杂着不安和隐隐的期待,“咳咳,忍,川尻先生,是不是现在那个了”
忍呆呆地看着松本由莉,眼睛瞪得很大。当她缓缓张开嘴唇的瞬间,松本由莉又慌忙别过头,就好像在看风景一样,“男人到了一定岁数就是会这样的。诶,不过如果30岁就完全这样了话那”
虽然超出预期,但是,竟然如此顺畅地找到了众人眼里离婚的理由。
而且,她能相信,这个理由将很快传播开来。
这样子也不需要进行plnB——偶遇大明星名取周一于是一见钟情决定离婚痴情等待嗯,不行,这个理由不管怎么想都有点恶心。
忍有些复杂地揣着兜里剩下的签名照,顶着各位太太或是同情或是理解的目光坚强地走出了聚会的庭院。
既然离婚的理由找到了,财产的事情她也必须有着落才是。
她有个一定能赚钱的点子,虽然不管怎么想都是缺德了点。
“您好,嗯,我是忍,下午三点见面吗?”
【作者有话说】
仔细盘点,发现居然还有9k没还上orz
没还的字数真是像破掉的袜子不敢细看呢,我,我一定会还上的!
今天就先3k吧[好运莲莲]
忍的缺德赚钱点子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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