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交易

    「当然，如果上將阁下另有偏好，或是不方便直接收取金镑，我也可以用等价的非凡物品或是机密情报来交换。」

    她语气谦逊，却透著一股底气：「只要是我力所能及，又不违背底线的事物，都可以商量。」

    艾弥留斯在听到钢铁数量与公允的市价承诺时，並未立刻给出答覆。

    时代在推进，工业产能早已今非昔比，百吨钢铁对於他这样的大贵族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买卖。

    可这里是南大陆，不是鲁恩本土，更不是贝克兰德的交易所，大宗的钢铁流动从来都不只是生意，而是牵连著港口、军方、殖民当局与地下势力的敏感脉络。

    更何况，他听得清清楚楚，不是预定，不是筹备，而是现在急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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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四个字，足以让一切看似寻常的贸易，蒙上一层耐人寻味的阴影。

    艾弥留斯的指尖，轻轻敲击著光滑的扶手，灰眸里翻涌的情绪被一层深不见底的平静覆盖。

    他在衡量风险，估算利益，判断眼前这位神秘商人背后站著的究竟是何等势力，又会將这批钢铁引向何处以及用途。

    漫长的几分钟里，室內安静得只剩下壁炉里木柴偶尔爆裂的轻响。

    终於，艾弥留斯微微抬了抬眼睫，那身久经沙场沉淀出的威严，稍稍收敛，语气低沉而篤定：「————我知道了。」

    他没有追问用途，没有探查来歷，只淡淡一句，便算是松口：「这笔生意，我应下了。」

    阿尔泰尔刚要开口道谢，便被他投来的目光止住。

    「市价，我接受。」艾弥留斯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分量：「但南大陆有南大陆的规矩，钢铁有钢铁的走法。你要急需」，我可以给你速度，你要稳妥，我可以给你隱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阿尔泰尔身上，带著上將独有的、看透人心的锐利：「至於报酬————金镑也好，非凡材料、情报也罢，你既有这份诚意，我也不与你绕弯。」

    「我只有一个条件。」

    「这批钢铁离开我的掌控后，去向何处、以及用途，我不会过问，也不想知晓。」

    「你我之间，只有一笔干净的交易。」

    「如果你同意，接下来我会让我的管家与你对接细节。」

    阿尔泰尔眼睫微垂，將那点瞭然的笑意藏得恰到好处，待艾弥留斯话音落定，才轻轻頷首，姿態恭敬却不显卑微：「上將阁下爽快，维多利亚铭记在心。」 (10,0);

    她稍稍停顿，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像是隨口提起一桩无关紧要的小事，声音柔缓，却字字清晰：「我这几日在拜亚姆停留时，发现周边几座港口的流民与罪犯实在猖獗。劫掠、斗殴、私斗屡禁不止，听闻当地监狱早已人满为患，就连那过道都挤得水泄不通。」

    她抬眼望向艾弥留斯，语气里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体谅与恳切：「阁下既要维持一地安稳，又要统筹军务，想必在这些琐事上耗费不少心力。我虽能力微薄，却也想为殖民当局略尽绵薄之力。」

    阿尔泰尔微微前倾身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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