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仪式完成

    当本场议会主题得出结论后，坐在首位的议长，便再次举起手中那根镶嵌着宝石的权杖，落下，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散会。」

    两个字虽轻得像一片羽毛一样，但却压得整座大厅摇摇欲坠。

    没有人立刻动作。

    新党议员们依旧紧绷着脊背，先前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全是冷汗。他们彼此交换眼神，有释然，有庆幸，却唯独没有狂欢。因为谁都清楚，这一票投下去后，不是胜利，是决裂，是把自己彻底钉死在了旧贵族的对立面。

    保守党席位上，则显现出一片死寂，有人死死盯着地面仿佛要将石板盯出裂痕，有人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人机械般的整理着袖口丶领针，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试图用礼仪掩盖内心深处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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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根公爵已旧站在原地，那深红色的议会袍在烛火中泛着暗沉的光，像一滩刚刚凝固的暗红色血液。

    他没有再看新党领导人一眼，那双碎裂的眼睛缓缓扫过全场，扫过每一张或平静丶或躲闪丶或冷漠的脸，目光所及之处，就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

    这时全场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片刻过后，他就如同认清现实一样，麻目的缓缓抬脚丶转身离场，皮靴踩在石板地上，就踩在旧时代的棺木上一样。

    没有发出沉重的轰鸣，只慢得令人窒息的「嗒丶嗒」声响。

    石板地很凉，凉意透过鞋底，顺着脊骨往上爬，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尼根公爵体内抽走体温丶力气丶还是别的什么。

    一步丶二步————然后脚下一空，那级台阶仿佛凭空消失，又或者是尼根公爵忘记了它的存在。身体猛然向前倾去，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栽进那片黑暗里。

    身旁的侍从见状，慌忙上前，想要搀扶。

    但却被尼根公爵一道冰冷刺骨的眼神逼退。此刻他不需要怜悯，不需要支撑，他要以鲁恩最古老贵族的姿态，走完这最后一段属于土地的路。

    而那位瘫坐的老贵族，被人扶起后，他就颤抖着捡起落地的手杖，杖尖再次触地时，已没了往日的威严，只剩颤巍巍的摇晃。

    他望着尼根公爵挺直的背影，嘴唇哆嗦，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新党领导人站在原位，目送着旧时代的身影一步步走向大门丶离场。

    他没有上前宣告，没有展现任何胜利者的姿态，只是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当尼根公爵的身影跨过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彻底消失在夜色里时，大厅内最后一点

    紧绷的弦，才终于断裂。

    压抑的低喘丶压抑的叹息丶压抑的咒骂，在空荡的席位间微弱升起，又迅速被寒风吞没。

    随后，有人开始悄然起身，贴着墙壁快步离开，不敢回头。

    此时门外，马夫见到尼根公爵从议院大门出来后，便慌忙拉开马车车门。

    但尼根公爵并没有立刻上去，而是站在台阶顶端，居高临下，望着这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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