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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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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三章

    文初蹙着眉心,不知该如何回答宴商舟。

    王氏与勒而兰之间若是真有着什麽秘密,那麽想要让这个把守秘密的方法,就是让她永远的在这个世间消失。

    不过这只是他单方面的猜想。

    毕竟他连勒而兰的失踪,到底是不是与王氏有关都不能确定。

    无论做什麽事情,都需要讲求证据。

    没有证据,什麽都是空口无力的。

    文初整理了一番心思,道:“朕想与你说白容的事情。”

    “我们怎麽可以除掉他?”

    宴商舟想了想道:“谢怀枭留他在皇宫,无非是为了他腹中还不知晓能否怀上的孩子,不让他怀上就是了,给偷偷下一枚避子药。”

    文初嘆道:“他既然敢对朕说出这一番挑衅的话语,就是已经做足防范我们的准备,故意引我们进他的圈套,毕竟他身后还有一个狡诈的王氏,我们是步步惊心,也要步步为营,我们没有犯错的机会了。”

    文初又道:“并且不可回避的是,我们倘若斗不过他们,后路也要想好了。”

    说着,文初垂下眸,摸去自己的孕腹,红着眼角道:“朕只有不到五个月的时间,假若朕没有能力铲除掉王氏和白容,朕的玉儿应该怎麽办?”

    “皇上,我们一定会斗过他们的。”宴商舟安抚文初,转瞬嫉恶如仇的道:“上天也不会让那些恶人活的时间长的,会得到报应的。”

    文初点头:“对,我们一定可以成功。”

    没有丝毫权利,举步维艰,別人都不敢相信的事情,所以对文初简直难于上青天,但因为他有玉儿,一切艰难便都无法挡住文初,在他死之前,定然为他的小玉儿安排好一切。

    文初整理一番心情,微微敛起眸子,思忖顷刻道:“白容的话,朕感觉有假。”

    说着,文初脸颊染上红晕,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谢怀枭才从朕的床榻上作为了一番,怎麽还有经歷与他又一番呢。”

    宴商舟脸色也迎上不自然:“皇上放心,臣会去好生将此事查清楚。”

    这种话题着实让人难堪,文初不再继续,转移了话题:“你师父怎麽了?戴着一顶黑纱斗笠!”

    宴商舟皱起眉头:“臣还没有来得及问师父呢。”迟疑一刻道:“师父他,在南宫家的境遇不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般。”

    文初神色微滞了下道:“你的意思是……”他没有再说下去,随后望着宴商舟急匆匆的离开。

    元裏也进了宫,只是一直在御花园的凉亭中等着柳明伊,要带着他就此离开。

    此刻,柳明伊戴着黑纱斗笠走近了他。

    见此,元裏起身,不待他说话,柳明伊道:“我不能与你离开了。摄政王吩咐我留在皇宫中守着皇上待产。”

    柳明伊顿了顿又道:“委实,我也不能离开。”

    冲动过后,头脑冷静下来,他根本无法离开的。

    “我怀着南宫家的孩子,以我对南宫父子二人的了解,即便追到天涯海角,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还有我的徒弟,我扔下了他,会让他负面受敌,陷入危险境地……”

    柳明伊忽然停止了话语。

    元裏似是意识到了什麽,回身看去。

    是宴商舟奔了过来。

    二人望着宴商舟停在了面前,柳明伊温言问道:“何事?”

    “师父,”宴商舟涨红了眼眶:“南宫飞他对你动手了?”

    柳明伊忙道:“没有,你想多了,我很好的。”

    “不是。”说话间,宴商舟一把扯去柳明伊头上的黑纱斗笠,露出柳明伊伤痕累累的脸颊。

    柳明伊下意识的垂下头去,还在试图隐瞒着宴商舟:“我不小心摔伤了脸。”

    都到了这种时候,宴商舟又岂能会相信。

    他一把抱住柳明伊:“是徒弟没用,师父被那个畜生伤害成了这般才发现。”

    事情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柳明伊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将泪水包在了眼中,温声的宽慰着宴商舟:“师父是成年人,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宴商舟松开柳明伊,抹了一把脸上糊的眼泪,问道:“是要与他分开吗?”又道:“叫他给你写一封休书。不跟那畜生过了。”看了一眼柳明伊的孕腹:“孩子生下来,咱们自个养。”

    元裏在一旁无声的嘆息,事情若向他说的那般好处理,何来的这般犯愁呢!

    “柳哥哥!”忽然一道让柳明伊心惊胆战的声音传了过来。

    柳明伊脸色一白,望去俊顏上噙着人畜无害笑意,走来的南宫飞。

    “王八蛋。”宴商舟激愤的一拳就朝南宫飞打了过去。

    “嗙”地一声,南宫飞被宴商舟一拳打在了脸颊上,登时红肿起来。

    宴商舟揪起南宫飞的领口就又是一拳。

    南宫飞一直没有还手,脸上噙着笑意对柳明伊道:“只要柳哥哥能出气,我今儿可劲被他打。”

    元裏清楚南宫飞的用途。

    他看向静默不语的柳明伊。

    南宫飞对柳明伊实在太狠,让柳明伊对他产生了巨大的恐惧心理,人此刻的脸上丝毫血色都没有。

    宴商舟恨不能就此将南宫飞打死了,为柳明伊报仇,攥紧拳头,狠狠地就朝南宫飞的面门打去,这一拳下去南宫飞的鼻骨必折不可。

    “放肆,居然在皇宫中打架斗殴。”谢怀枭一把握住宴商舟打去南宫飞的拳头,将人甩开。

    跟着谢怀枭的还有南宫冥。

    他一脸阴沉的横了宴周舟一眼,心疼不已的看向被打的挂了彩的南宫飞,但又止不住的气愤道:“废物,就这麽由着让人打。”

    长长嘆息一声:“我都舍不得动一下,却被人这般暴打。”

    这下南宫冥是彻底记下宴商舟的仇。

    柳明伊将要上前与其理论的宴商舟扯到身后,上前对南宫冥道:“这事与小徒无关,责任都在我。”

    南宫冥眉宇深锁,质问柳明伊:“如此,是你让他打飞儿的?飞儿可是你的夫君啊。”

    宴商舟着实无法再忍,厉声吼道:“夫君,哪裏有这样的夫君,他有把我师父当成了是需要的爱护呵护的夫人,家人了吗?”他说着,眼眶通红的让南宫冥看柳明伊的脸颊:“都打成了这样,还好意思说是我师父的夫君了,放屁,鬼才相信,是仇人吧!不,连仇人都不配,就是头畜生。”

    “你……”南宫冥气的手指发抖着指着宴商舟:“居然敢辱骂人。”

    他说着,看向谢怀枭,方要说话,却被人抢了先:“把人打成了这般,到底是你们南宫家理亏。”

    文初走了过来,目光落在柳明伊脸上几息后,转眸看向南宫飞:“柳明伊温文尔雅,你却将他欺负成这般,若是不爱了,不想要了,就写一封休书,这样对彼此都好。”

    “不可以,臣一直都深爱着柳哥哥。”南宫飞情绪激动的说道:“臣一辈子都不会写休书。”

    “皇上,”南宫冥说道:“您不知晓飞儿动手打他的其中来由啊,这事情不赖飞儿啊。”

    他说着,重重的嘆息一声,无奈至极的说道:“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到了这种时候,臣不能让飞儿蒙冤啊,他柳明伊红杏出墙,偷偷出俯去私会禁军指挥使邢宵,被飞儿当场抓到,并且当时还有许多证人。”

    说着,他看向元裏:“元家大公子就是其中一个证人啊。”

    “所以飞儿对这般已经够仁慈了。”

    南宫冥带着怒意扫了一眼柳明伊:“他又不是柔弱的女子,男人嘛,打两下又能怎麽了,就是矫情。”

    柳明伊开口为自己辩解道:“草民是被人陷害的,与邢指挥使是清白……”

    南宫冥嗤道:“说自己冤枉,就拿出证据来。”

    证据已经被南宫飞毁了,柳明伊根本拿不出来证据。

    宴商舟道:“你们不要含血喷人,我师父的为人断不会做出你们口中之事。”

    文初起唇也要说话,却听谢怀枭道:“这是你们的家室,不要在宫中闹的鸡飞狗跳的。”

    显然是偏向与南宫一家。

    南宫飞忙要去拉柳明伊的手:“我们回家。”

    “师父不会跟你这畜生回去。”宴商舟打开南宫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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