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车窗外，万家灯火。

    没有想到，现在的花园酒店，居然还能看到外滩。

    不过可惜的是，现在的外滩，可没有后世的那么辉煌烂漫，只有亮光一片。

    零星的灯火顺着江岸铺开，算不上璀璨，却...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都显得刺耳。默多克的手指在传真纸边缘反复摩挲，纸张边缘被搓出细小的毛边。他没看第二遍——那串数字已经刻进视网膜：2.1891亿，比星战多出1179万，像一记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哈里森影业十年来最骄傲的脊椎。

    珍妮·贾斯帕盯着自己指甲盖上剥落的淡粉色甲油，指尖冰凉。她听见自己心跳声撞在肋骨上，咚、咚、咚，和窗外洛杉矶凌晨五点渐亮的天光同步。走廊尽头传来电梯抵达的“叮”一声，像丧钟初响。

    “乔治的电话。”秘书第三次推门进来，声音压得极低，“他说……‘把卢卡斯影业的发行合同，锁进保险柜。’”

    默多克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圣莫尼卡海滩别墅的烧烤派对，恩斯特穿着沾着番茄酱的亚麻衬衫，用长柄夹翻动牛排，笑着对围拢的制片人说：“IP不是墓碑，刻着名字就能永生？观众只认活人——谁让他们今晚笑出声、明天还想再看一眼，谁才是爷。”

    当时全场哄笑，有人举杯附和，更多人端着香槟杯假装没听见。现在那句话正悬在会议室天花板上，镀着冷光。

    同一时刻，旧金山湾区，SiByte总部三层研发实验室。

    恩斯特站在落地窗前，晨光正漫过金门大桥的钢索，把整面玻璃染成流动的琥珀色。他手里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A4纸——不是财报，是《蜘蛛侠》北美次周票房快报的传真件。纸页右下角印着米高梅的鹰徽，墨迹未干。

    卡尔·韦勒从背后走来，递过一杯黑咖啡，杯壁凝着细密水珠。“刚收到消息，哈里森连夜叫停了所有《幽灵的威胁》周边生产线。迪士尼授权的光剑玩具，昨天还摆在Target货架C位，今天全换成蜘蛛侠蛛网发射器了。”

    恩斯特没接咖啡，指尖在传真纸上“2.1891亿”那行数字上轻轻一点，留下半个浅浅的指印。“丹·多伯普尔的邮件呢？”

    “刚转进来。”卡尔点开平板，调出加密邮箱界面。发件时间显示为凌晨4:17，标题栏只有两个字：【同意】。正文空白，附件是份PDF——SiByte全员持股确认函扫描件，末尾签着三十七个名字，丹·多伯普尔的签名在最上方，力透纸背。

    恩斯特终于端起咖啡。他没喝，只是让温热的瓷杯贴着掌心，像握住一块刚出炉的芯片晶圆。

    “通知财务，两亿美元注资分三批到账。”他声音很轻，却让卡尔后颈汗毛竖起，“第一批五千万，今早九点前打进SiByte共管账户；第二批七千万，等SB-1量产线通过ISO认证后拨付；第三批八千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晨光中隐约可见的硅谷地标，“等我们自己的晶圆厂奠基仪式结束。”

    卡尔呼吸一滞：“您真要建晶圆厂？”

    “不。”恩斯特摇头，嘴角扬起一点真实的弧度，“是共建。和台积电。”

    卡尔瞳孔骤缩。1999年，台积电尚未成为全球代工霸主，但已在纳斯达克上市两年，市值突破四十亿，手中攥着IBM、AMD、英伟达等一众巨头的订单。而SiByte？一家连厂房都没有的流片公司，凭什么谈共建？

    仿佛看穿他的震惊，恩斯特转身走向白板，马克笔尖划破寂静：“SB-1芯片的功耗数据，比思科同代产品低37%；良率测试中，12英寸晶圆单片缺陷率0.87，低于行业平均值1.2。这些数据，思科采购总监上个月亲口告诉我——他们内部代号‘幽灵芯片’，因为性能太强，强到像鬼故事。”

    他用力圈住“0.87”这个数字，墨迹晕染开来：“台积电正在狂抢高端客户。张忠谋最恨什么？不是技术差，是产能闲着。我们能提供稳定、高附加值的RISC架构订单，还能帮他们验证7纳米以下制程的可靠性——”笔尖猛地戳向白板角落，“只要他们敢赌。”

    卡尔喉咙发紧：“可台积电要求控股51%……”

    “那就给他们。”恩斯特扔掉马克笔，塑料笔杆弹跳两下，滚进窗台缝隙，“但必须写进协议：SiByte保留全部IP所有权，台积电不得将SB系列架构用于任何竞品芯片设计；共建工厂的董事会席位，SiByte占四席，台积电三席；最关键的一条——”他直视卡尔双眼，“所有晶圆流片前，必须经SiByte首席架构师丹·多伯普尔签字放行。”

    窗外，第一缕阳光终于刺破云层，精准落在白板上“IP所有权”四个字上，墨迹泛起金属般的冷光。

    同一分钟，纽约曼哈顿，鲁伯特·默多克私人办公室。

    他撕碎了那份传真件，纸屑如雪片纷扬。助理屏息递上新文件——福克斯电视网提交的紧急提案：《幽灵的威胁》电视剧改编权，预算砍至原计划的40%，要求压缩拍摄周期，启用二线演员。

    默多克抓起红笔，在提案末页狠狠画了个叉。笔尖刺破纸背，在下方文件上洇开一团浓重血痂般的红痕。

    “告诉编剧组，”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把阿纳金堕入黑暗的戏份，提前到第三集。我要观众看到绝望——越快越好。”

    助理躬身退出，门缝合拢的刹那，他听见老板用气音补了一句：“……恩斯特要的从来不是票房。他要的是人心塌陷时，那声闷响。”

    ***

    5月27日，周二清晨。旧金山国际机场T3航站楼。

    丹·多伯普尔拖着磨损严重的登机箱，箱角露出半截DEC老式电路板——那是他离开Digital Equipment Corporation时，从废弃仓库捡来的纪念品。他身后跟着六名SiByte工程师，每人肩上都背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面塞满笔记本电脑、示波器探头、以及几本卷了边的《RISC-V指令集精解》。

    他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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