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十一年前,打败洛克斯的根本就不是神之骑士团和五老星的萨坦圣!」
「而是————另有其人!!」
「是一个,咱们海军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
「我和曼麦亚·军子的那场战斗,到了最后,我看到了多拉格看到的东西。」
「魔鬼的降临。」
战国神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站起身。
「不可能!!!」
「世界政府的最高领导就是五老星!他们上方绝无他人!」
「你见到过吗?」
战国愣住:「什么?」
「我说,老舅你站在五老星的头顶看到过上面的风景吗?」
看著巴泽尔脸上匪夷所思的玩味表情,战国强迫自己冷静。
重新坐下。
「我看到了,所以我就成了世界最凶恶的海贼。」
巴泽尔双手一摊,面露讥讽。 (10,0);
「仅仅是因为我看到了,我就成了人人喊打的最凶恶之人。」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战国终於问出了他和卡普都好奇的问题。
巴泽尔,他在那天究竟看到了什么?
「不是说了吗,魔鬼。」
「我无法得知他究竟能不能听到,但他的名字最好还是別提到的好。」
「老舅,这一次我过来见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巴泽尔抬手沾了沾椰子汁,在清理干净的木桌上写下1~5五个数字。
然后在它们头上继续往上延伸相连,最后写下0。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从1开始,而是从0。」
「海军只是世界政府建立的武装组织,是被掐住了经济命脉的猎犬。」
「而世界政府听命於五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也就是五老星。」
「他们五个是这片大海明面上的主人,但他们的背后,却有著真正的棋手。」
「而我,现在就是在和那个躲在黑暗中的棋手下棋。」
看著巴泽尔沾上油脂的食指將「0」抹花,战国神色变换不定。
他没想到仅仅是一次见面,这位许久未见的后辈会带给他如此大的「惊喜」。
「你肯定以为我引你过来是要宣泄,是要大打出手,对吧?」
巴泽尔自信笑著。
「时代变了,现在已经不是打打杀杀就能解决一切的时代了,老舅。」
「脑子,手腕,势力,只有整合一切,我才有真正能和他下棋的资本。」
「他以为他將军了,其实————」
巴泽尔隨手一挥,盛放烤肉的木墩在眨眼间变成一副棋盘。
栩栩如生的象棋林立。
「他以为,靠著大军压境,能解决百兽海贼团。」
代表士兵的五卒走过楚河汉界,朝著敌方镇压。
「他以为,靠著双炮和车马能毁灭我的老巢。」
「殊不知~」
战国看著和將棋有些相似的玩法和棋盘,神情严肃。
他喜欢下將棋。
虽然面前棋盘和自己所知的不同,但大致的玩法仅仅是稍作思考便已知晓。
卒对应的应该是將棋里的步兵。
將代表的则是玉將。 (10,0);
至於炮————
大概是不同版本的角形或者飞车?
只见红方的车突然越过楚河汉界,杀掉象后直接將军。
「我拥有绝地翻盘的王牌。」
棋盘上的局势再度变换。
红方杀出来的炮马和黑方的炮马形成僵持之势。
与此同时,之前过河的卒也被红方的相和车牵制,无法肆意前行。
「这样一来,局势就逆转了。」
「你们进,我则退,你们退,我则逃。」
红车在棋盘上肆虐纵横,以极快速度吃下黑方一个又一个棋子。
这番风云骤变的局势让战国额头不禁渗出汗水。
棋势如同大势。
一旦露出颓败之相就会身陷深渊。
一子败,子子败。
最后一无所有。
看著瞳孔颤抖的老舅,巴泽尔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达成。
他不怕战国將自己的计划告诉五老星。
先不说战国会不会做这件事,等五老星问起情报来源。
战国要怎么说?
说巴泽尔是自己人?
是自己人的话,那个男人还杀天龙人、闯圣地玛丽乔亚、玷污世界的主人?
这样做的结果,要不就是战国被当做神经病撤职。
要不就是海军处理不当,未来的军费继续缩减。
巴泽尔之所以这么做的理由,其实只有一个。
那就是拉战国加入棋局!
让他以黑卒的身份亲自体验一下绝望!
然后被自己击败,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曾经培养的后辈贏下这一场棋局。
巴泽尔清楚,以战国的脾气,若是不在他擅长的方面將他打败,他是绝对不会服气的。
不管如何,对方確实教了小时候的自己不少本领。
既有养育之恩,也有师徒情分。
巴泽尔自认是个有人情味的人,恩是恩,怨是怨。
双方现在的立场不同,他不会去责怪战国做出的选择。
但同样。
战国也没资格指责他做的不对。
海军没得选,那就乖乖当一个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的棋子。
看著自己的车攻破防线,看著自己的马越过底线,最后匯聚在黑方的棋盘之上。 (10,0);
以围剿之势贏下这一场棋局!
「海军,」
巴泽尔拿起黑方的卒,將其塞进战国紧握的手心。
「只是一个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的卒而已。」
「老舅,这盘棋,將军的,其实是我啊。」
>
(还有更新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