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并没有白祈因此而高兴。

    力量不是凭空得来的，一切命运的馈赠都需要代价。

    有了猫头鹰的优点，自然也会获得它的缺点，缇娜的生物钟与正常人完全相反，她是彻底的夜行动物。

    如此就是代价……开玩笑的。

    这确实是猫头鹰因子带来的影响，可却让缇娜通宵玩游戏看番更爽快了。

    真正的代价是，体内的原肠病毒。

    虽然诅咒之子获得了一定的抵抗能力，不会带有感染性，病毒的侵蚀速度也相当的慢，但体内的病毒数量还是会随着时间缓慢上升。

    而一旦感染程度突破了50%的临界点，她们也会跟普通人一样彻底失去人类的外形，变成丑陋的怪物。

    因此，人类歧视诅咒之子。

    或者说，仇视。

    因为她们体内带有原肠生物的病毒，因为她们未来会变成原肠生物。

    所以人们把她们视作另一种原肠生物，并不当做同类看待。

    人类对诅咒之子的态度，与其说是厌恶，不如说是的迫害。

    说来可笑，在这个原肠动物在全世界肆虐的时刻，被诅咒之子拥有强大的战斗力，而社会大众也确实将她们作为对抗怪物的“兵器”来使用。

    这十年间，每每有产下诅咒之子的孕妇，大都会将新生儿带到河边悄悄溺死，亦或者直接丢弃到外围区，生怕被别人知道。

    而就算没有当场杀死或者抛弃的，也会在未来的生活中频频表现出不满，针对诅咒之子的虐待、霸凌、谋杀事件层出不穷。

    “这个世界剩余的人类……果然是脑子里进了原肠病毒了吧。”

    东京，缇娜的住所，白祈站在窗户边。

    隔着明媚的阳光，他的目光从繁华的内层区一路向外延伸。

    掠过钢铁铸造的大厦、跟和平时代东京没有丝毫区别的街景，然后是外围区的垃圾堆、污染严重的化工厂、建筑的残骸、核电站……

    从内到外，一点点看过去，最终落在了最外层，那是诅咒之子们的小窝。

    再远一点，就是原肠生物肆虐的区域，大地被原始森林般的植物覆盖着，根本难以想象到底有多少怪物在其中相互捕食。

    顺带一提，因为原肠病毒爆发是2020年，到现在为止也仅仅过去了十年而已，所以与之一同诞生的诅咒之子最多也只有十岁。

    而且这个病毒怎么说呢？

    它与崩坏很配！

    它会改变性染色体无法形成XY型的胚胎，而是一直维持着早期的雌性胚胎形态发育至完全。

    所以……诅咒之子们，全都是十岁以下的幼女。

    那些不满十岁的幼女被满心仇恨的人类排挤到最危险的外围。

    怪物，就应该生活在外围区！

    反正，以她们的体质，根本不会生病，哪怕是喝脏水、靠市区丢弃的垃圾果腹也不会死，被病毒改造了的消化和免疫系统让她们哪怕在废墟里也照样能生存下去。

    而且还能充当一道防线，在原肠生物进攻的时候先替自己挡一挡。

    总之，挖虫子吃也好，臭掉的残羹剩饭也罢，让她们在外围区自生自灭吧。

    内层的市区不是她们这种怪物该来的地方。

    这是绝大多数人类的想法。

    嗯，绝大多数，99%。

    “所以，要做吗？”

    白祈回头看向床上，金发的小少女就像与外貌相符年龄段的女孩儿那般，依偎在魔女小姐的怀中。

    缇娜如同躺在妈妈怀抱中的女儿，神色安详地享受着温暖的怀抱。

    此刻的C.C则带着柔和娴静的笑容，她轻轻地伸出手，轻抚着怀中那带着安详表情女孩的脸颊，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灯光照耀在她温婉的侧脸上，C.C就像是贤惠的妻子，浑身上下散发着惊人的母性。

    对于白祈而言，她可以是他的一切。

    可以是他的恋人，可以是他的妻子，可以是他的姐姐或妹妹，还可以是他的母亲、女儿，又或者是女仆、老师等等。

    白祈所希望的一切，她都可以是！

    少女白祈们也是一样。

    缇娜此刻想要妈妈，那C.C就来当她的母亲。

    “唔……”

    缇娜的小脑袋就这么在温香软玉中蹭啊蹭啊蹭，弄的C.C妈妈一脸宠爱与无奈。

    “‘我’觉得呢？”

    咳咳，白祈并不是在询问是否要做某个必经环节。

    缇娜现在才十岁，白祈可不是萝莉扌……貌似和哀酱做过了……这话信服力不是很大。

    “……”白祈很想开口回答‘做！’

    可琪亚娜、香奈惠、千束等等心中的善良在本能地阻止着他。

    “这样啊，我知道了。”

    缇娜神情迷迷糊糊的回答。

    “那就再……考虑一下吧……”缇娜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

    看着眼前金发小少女眼皮发沉，一副随时有可能睡着的可爱模样，白祈不禁扯了扯她的脸蛋。

    至于考虑什么？

    C.C是魔女，那他就是魔王。

    这和正常意义上的魔女和魔王关系不同。

    逻辑关系是这样的。

    因为C.C是魔女，所以白祈是魔女。

    可因为他是男性，不是‘女’性，所以才是‘魔王’。

    既然是魔王，那么就要做点魔王该做的事情，例如……毁灭人类啦，毁灭世界啦，毁灭文明啦~！

    魔王在思考，将「崩坏」的机制引入这个世界会怎么样呢？

    白祈很好奇，凌虐诅咒之子的人类是否敢凌虐律者？

    他想要知道，能否有以万为单位的律者一起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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