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积攒了这么多年功德。”
“也是时候报答了。”
云舒尘微微一笑,而后她又说,“历代掌门私库内,倒是存了不少好物。搁着也是搁着,不如拿出来仔细清点一番,无用的暂且卖掉,有用的分于各峰。如何?”
曾有祖辈道,大多数人的脾气总是折中的。单提出要动掌门私库,长老们自然不那么容易答应,可若是直接说服其动了灵矿这等太岁土,如此细细比较,接受开凿掌门私库的事儿,一下子就显得相当轻微起来。
最终代掌门推演良久,向诸位长老保证,行如此之策,日后每一峰的月俸少说翻一番。
他们确认这推演合情合理,于是再没人说半个不是。
卿舟雪在鹤衣峰上清修几日,偶一日去剑阁学艺,却发现师兄师弟都不在,整座主峰空空荡荡,清寂得走路似能听见回音。
这与平时的热闹大相径庭。
她便去了一趟春秋殿,殿中无别人,只见云舒尘闭着双眼,安静地靠坐于掌门的高座上,昏黄斜光映出了她面前浮动的微尘。
“师尊?”
云舒尘缓缓睁眼,打量她一二,“你怎的来了?”
“本是来学剑的。”她说,“只是峰上无人。”
徒儿果然是一见着她就会习惯性地靠近,这样几句话的瞬间,云舒尘便瞧着她自门口走到了掌门之座旁边,这位置还算宽敞,她的目光落在她身侧,似乎是想坐过来。
云舒尘悄然垂下一只手,装作漫不经心地摁在身侧的软垫上,委婉地表达了拒绝。
卿舟雪驻足于她身侧,没有再进一步。
可是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云舒尘脸上,发觉她的脸色又苍白了些,“师尊,你近日晚上也不曾回来。”
“是没有睡觉?”
最近太初境形势动荡,云舒尘确有几日已经未休未眠。她拿手摁了摁眉心,“这不是在睡么。你一来,又将我扰醒了。”
“这样睡対腰不好。”卿舟雪不为所动,清声说,“师尊平日还要久坐处理这些事务,本就伤腰,自然得注意一些……”
“打住。”云舒尘仍揉着眉心,“啰嗦。”
她的徒儿年纪不过十八,平日里虽不动声色,但每每在养生这一方面念叨起她来,总是揣着一种八百八十岁的口吻。
忽然,她的眼前再落下一片白绸,像天幕飘过的云。那是卿舟雪的衣袖,而后又被卿舟雪的手指撩开。
她不知何时绕到了云舒尘的身后,以柔力抵住她的太阳穴,缓缓揉起来。
微凉的指尖贴上眼角附近。
云舒尘偏头撇开她,盼着能保持点距离,“不必。”
然而,一块掌门令牌垂在她的眼前,轻轻晃了晃。
卿舟雪拎着那令牌,正色道,“师尊见了这个,按照太初境律令,得听我的。”
那木牌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正是卿舟雪初入太初境那一年时,掌门赠予她的。
云舒尘微微一愣。
于是徒弟满意地把掌门令牌收回去,然后低下头,继续安静地揉着她的穴位。
她耳边一缕乌发垂下来,时不时蹭刮云舒尘的侧脸,带来细细密密的痒意。
这手法不得不说,力度适中,很是舒服,并不似新手。云舒尘也不知怀着什么心情问了一句,“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近日去找白苏师姐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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