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像是在耐心等着什么,最后天色暗了,却还是只有霜鹂沉默的一句。
霜鹂好像听见他轻轻叹息了一声,还不等她问出口,便听见了殷予怀说:“饭菜都快凉了,先用膳吧。”
霜鹂压下刚刚一瞬间的奇怪感觉,上前去点燃了昏黄的油灯,她下意识看向还在长凳上垂着头的殿下,殷予怀莫名的失落,在油灯亮起的一瞬间,消失殆尽。
殷予怀抬起眸,眼中还是霜鹂熟悉的温柔。
用完膳后,殷予怀看着霜鹂练完了前两日欠下的十张大字。
霜鹂心事多,也没有前两日的推脱,写大字的速度竟然还比前几日快了不少。下笔莫名的熟练让霜鹂有些心慌,这个时候,就连她都意识到了,她从前不可能没有习过字。
殿下同她讲过书法流派,她也草草记了些。殿下口中的那些话她格外熟悉,就好像从前有人同她讲过相同的一般。
她望着自己写下的字,明显不属于殿下口中的任何一个流派,但是清幽雅丽,自成一派,这其中,一定是有渊源的。
霜鹂只期盼殿下没有想那么多...
否则问起来,她还是不知道如何说。
练完大字后,霜鹂便离开了。
待到霜鹂走后,书房内就只有殷予怀一人。
殷予怀拿起霜鹂的大字,前些天手指上细微的伤痕已经消失了,他轻轻看着书房内同样昏黄的油灯,想起在厨房内霜鹂轻声的一句。
“自小生活在江州,有些腻了...”
殷予怀唇有些讽刺勾起些笑,拿着大字的手轻轻松开,纸张落到油灯之上,缓缓地燃起来,刺鼻的气味萦绕着整个书房,殷予怀却只是静静看着燃烧的大字。
只余,沉默的夜色。
霜鹂回了房间,却没有睡着。
她轻轻推开窗,望着窗外的月亮,一抹皎洁顺着映在她的眸中。
她想起殿下在小厨房中问她的那一句:“若是得了自由,以后想去何处?”
霜鹂眼眸微微颤抖,突然关上了窗。
她抱住自己,在这沉默的夜色之中。
江州还是汴京。
她不想回江州,也不想去汴京,她...她想...留在他的身边。
是,她不想...不想离开他。
霜鹂突然推开窗,随后奔到门处,打开门的手轻轻颤了颤。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再选择放弃。
她颤抖着手,打开了门栓,再轻轻地推开了门。
寂静的夜,寂静的院,她奔跑的步伐,格外地明显,一路喘着气到了殷予怀房门前,她轻轻喘气,抬起的手颤抖却坚定。
“砰——砰——”
...
一片沉默传来,霜鹂原本颤抖的眸,缓缓地停住。
...不在吗?
她轻轻地又是试探了几下,里面还是未传来一丝响动,霜鹂眼眸缓缓发涩,一点一点盈满泪,有些无助地缓缓蹲下来。
那种陡然抬起又放下的冲动,一下一下席卷着她原就脆弱的神经。
月亮照着寂静的院,她轻轻眨了眨眼,心中那股好不容易升起的气,在这瞬间泄个干净。
做不到才是常事,没事的...
她这样轻声安慰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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