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三天只能趴着睡觉。
想起唐雪梅前几日的来电,再想到孙淼说的话,盛谦知琢磨着,他的确该和沈棻谈一谈才是。
正吃着晚饭,外面却传来骚动声。
家属区都是平房,每家每户或房前或房后都有大院子,能养鸡能种菜,很适合生活。于榭是老领导,对下属们极为关心,听到动静,率先走出去。
他大步走过院子,盛谦知跟了上去,只见于家门口,正围着几个人,都是部队里的。
于榭走过去,“吵吵闹闹的,干什么呢?”
“于参谋长,盛团长,”有人给二人让开路,“是小夏同志,去粮店旁边挑水来着,不小心把脚扭了,衣服还湿了。”
摔在地上的正是夏挽柔。
她始终垂着头,脚腕处有一大片的红肿,铁皮桶里的水撒了个干净。水和土路融合在一起,夏挽柔的裤子上全是黑泥,模样十分狼狈。似是知道有其他人来了,夏挽柔怯生生抬起头,精致的眼睛里掺了些许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一看到盛谦知,便立刻低下头,唇角向下撇着,似乎更委屈了。
孙淼拧眉看着这一幕,小声问于榭,“这就是夏挽柔同志吧?”
“恩,”于榭应了自家媳妇一句,便着手处理起这件事来,“小夏,你现在还能站起来吗?”
夏挽柔闻言,用手撑住地面,似乎是想站起来,可脚腕刚一用力,她便又跌坐在地上。她抬起头,轻声道:“参谋长,脚腕有些疼……没关系,我缓一会儿就好了,就是跌得太急了。”
“这怎么能等,”于榭不赞同道,“得赶紧送卫生所去。”
他抬起头,看了一圈,发现围过来的都是些女同志。
其中一个话务员解释道:“今天挽柔是去我家做客的,还有其他几个姐妹,我在家里忙着准备晚饭,她帮我去挑水,结果就……”
于榭便说道:“谦知,那就麻烦你一趟吧,女同志不见得能背得动她。带她去卫生所看看,把伤处理好了,再送回去。我等你喝酒。”
盛谦知点头,“好。”
他走到夏挽柔身边,略一查看她的伤势,道:“是扭伤了,比较严重,估计要休息两天,我先送你去卫生所。”
“这……不好吧,”夏挽柔埋着头,不敢看盛谦知,“这么多人……”
盛谦知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在几人的帮助下,背着夏挽柔往卫生所走去。
处理好这件事,于榭打算回去再炒两个菜,等盛谦知回来,他们爷俩好好喝个酒。然而他往回走了好几步,都不见孙淼跟上来,便回头看她。
孙淼还站在原地,忧心忡忡地望着盛谦知和夏挽柔离开的方向。
“瞅啥呢?”于榭踮着脚看了好半晌,都没弄明白孙淼在看什么,他奇怪道,“咋的,你担心小夏的情况?”
“我担心你个大头鬼!”孙淼很无语。
要么怎么说,她就懒得和这帮男人说话!
不过小盛的事,她还是得多上点心,毕竟她家里的事,都是小盛里里外外的忙活着。
孙淼说道:“这个小夏,就是小盛的那位高中同学吧?”
“啥高中同学,他俩以前认识?”
“呸,你这耳朵长着,是看风景的啊!”孙淼捏住于榭的耳朵,恨铁不成钢道,“家属们都传开了,说什么俩人以前有一段!”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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