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刚刚可是听大队长说了,很多知青要用人家的灶,都是自己去捡柴火。
“饿了?我马上就烧火做饭!”佟秋梅说着就准备往小偏房灶台上走,起步太快,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旁边的苏妍眼疾手快扶住她,佟秋梅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我,这么大个人还摔跤。”
苏妍却觉得有点不对,见人已经往外走,连忙跟了出去。
“婶子,我其实是想捡点柴火,晚上烧水洗个澡!”一口气说完,大概是豁出去了,她反而连开始那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了。
“哎呦,这个呀,怪我,这都忘记了。哪要你去捡柴火,等会坐饭时往鼎罐盖里一温,热水就有了。”
边说边往厨房走,把温水的地方指给她看,嘴里还念叨:“这天气,估计等阳子病好了,人就该馊了!”心里想着哪天得麻烦铁子帮着他擦擦身子,免得他熏着人家。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话里,说着是惋惜,苏妍却是没听出不多少心疼来,反而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当然她这会儿心思在另一件事上,望了一眼屋内,转头对着人道:“婶子,您的眼睛……”
佟秋梅拿柴禾的手一顿,见人还是看着她,非要问出个好歹来,只得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晚上偶尔会看花眼,人老了谁还没有这么个时候呢?”
苏妍却知道情况没她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不然她为什么费心瞒着自己儿子。
“婶子,我是给人看病的,您不能讳疾忌医,您现在的情况还比较好处理,拖久了反而不妙,您就把真实情况和我说说,您放心,我保证不和您儿子说。”
佟秋梅扼腕,这妹娃看着是个傻的,关键时刻怎么心思就这么灵巧呢!
不然她就一个不小心摔一下,咋就知道她眼睛出问题了,是不想儿子担心,才刻意隐瞒。
她确实是不想多添麻烦,队里谁像阳子,当年才十三四岁的大小伙,就不得不挑起一家子重担。
她不能帮多少忙,但也想能少拖后腿。
内心里,她还是寄希望于眼睛能在儿子发现前悄悄恢复过来的,因此便也把情况和苏妍说了。
大夫说阳子那种危急情况,她都能把人好好弄回来,可见这姑娘是真有几分本事的。
果然见她听完点头:“放心吧婶子,您现在还在早期,调理起来容易,用决明就行,这东西又好找,我后天回去拿行李路上顺手就能挖到,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行行行!”佟秋梅心情好起来,开始啜她:“什么我儿子他儿子的,听着怪别扭,看你这年纪比阳子小几岁,你就直接叫哥吧!”
苏妍想也行,她自己十八,和原主在年岁上并无差别,总不能那位大哥,还不到十八吧!
且说黄桂兰,一出了门就跟大队长询问起情况来,得到的消息,却让她目瞪口呆。
“真是阳子那娃说的?”黄桂兰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乖乖,莫不是变天了吧!还是她没睡醒?
想着,她又把今天自己的探听结果告诉了大队长。
“这姑娘倒是个好的,只是你说阳子这是什么意思?”
她还是觉得不敢相信,阳子这小子别看年轻,但绝对算不上好说话,更是非常怕麻烦,路上遇见个母蚊子都巴不得退避三丈。
她们在队里做婶子辈的,对着这些看着长大的后辈小子,偶尔也会玩笑几句,可是唯独对着阳子,多少是有点怵的,他也基本不会跟她们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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