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这么想。
他们虽然当面不会说些什么,可是私下里皆是议论纷纷。
甚至家里有小哥儿的人家都教导自家儿的哥儿:别向他学,明明忍一忍就过去的事,偏偏闹得全镇皆知,你看他和离后谁还敢要他?一个哥儿家的整天抛头露面像什么话?
唯一理解应怜的就是他阿爹,他阿爹从来不会说什么,如今或许还要多一个顾笙。
应怜知道那些机坊的哥儿表面上与他交好,实际因为怕他才这么做的,背地里不一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顾笙是应怜在名声“臭”掉之后,唯一愿意和他交好的哥儿。
刚开始见到顾笙时,是在镇上的机坊,顾笙那时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头发在阳光下呈现一种淡褐色,皮肤白的发光,像是照着晴光的晨雪。
整个人看着有些瘦弱纤细,身着粗布衣裳却依旧显得精致惹人怜。
不过就是笨了点,被人欺负都不会回怼,只是沉默地坐着。
应怜没看过去,就帮他把欺负他的人骂了一通。
顾笙是那种难得的表里如一的人,单纯而善良,遇到欺负都不知道怎么告状。
这让应怜想到出嫁前,那时自己也不是人人口中所谓的悍哥儿,相反他活泼开朗,也很憧憬成亲后的生活,然而最终却是如此令人失望。
所以当他见到顾笙依偎在他夫君的怀里,一个干净单纯的小哥儿可以被另外一个人保护的如此好,这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很久以前便不再相信的某些感情。
所以他想帮他的好朋友一次,不是为了晏辞,只是为了顾笙
苏青木此时已经换上一身深色的短打装扮。
他手里还拿着把撬棍,扛在肩头,要不是长得正气,别人都要以为他要去找人打架。
苏青木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眼睛的哥儿非常准时地在约好的时间出现在他面前。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西山,白檀镇被笼罩在一片夜色下。
月黑风高,孤男寡哥。
“你还真来了?”
苏青木有点不可思议,本来已经做好自己一个人去的准备。
应怜一挑眉:“我看着是那种不守信的人?”
不知为何,苏青木一看到他挑眉,就联想到苏白术挑眉时的样子,于是有那么一点儿心里发怵。
“不是。”他诚实地说,“你只要别害怕就行。”
“我不害怕。”应怜学着他的样子,“你别害怕就行。”
“”
这哥儿怎么这么硬,明明是关心他
话不投机,应怜看着他肩上扛的形似撬棍一样的物什:
“你拿这个东西做什么?”
苏青木一脸高深莫测:“今晚成败就靠它了!”——
村子的东边有一块儿坟地,坟地旁边有一个义庄。
村子里或是镇上的人去世了,一时又没钱买棺材下葬,一般就会暂时放在这里。
如果是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或是半路猝死的旅人,为了避免影响镇上百姓的生活,官府会让木匠做一口薄棺,将其安放在义庄内,写下告示等家属过来认领。
所以大家都谣传义庄里面都是枉死的,或是无家可归的人,经常有村里的小孩说在义庄附近见过鬼。
这义庄地处偏僻,隔着百十亩农田,穿过一片小树林才能到,寻常人家都嫌这里晦气,没事是万万不敢来的,就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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